溶月沒想到安嬪為了這次道歉,真舍得下本,就算不知道這套赤金紅寶石頭面到底價值幾何,但也多能猜到它一定很貴重,要不然剛剛盒蓋打開的一剎那,安嬪臉上不會閃現出一副不舍的模樣。
事到了這個份上,溶月再繼續默不作聲,就有些不合適了。
只見道:&“既然萬歲爺已經置了張來,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安嬪娘娘其實大可不必如此,娘娘的首飾一看就價值不菲,我是不會收的,娘娘還是拿回去,自己佩戴吧。&”
算是直接婉拒了的好意。
溶月覺得,這套首飾不能收。
安嬪臉上的表頓時微微一僵,剛剛看到溶月見到這套赤金紅寶石頭面后,臉上的閃現驚羨表,心里還松了一口氣呢,沒想到轉眼就開口讓將東西帶回去,這不就是打算不原諒嗎。
還說什麼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在那里是過去了,可在自己這里,怎麼可能過的去呢,到現在還不知道康熙到底是怎麼想的,有些惶恐呢。
安嬪佯裝生氣道:&“徐妹妹這是做什麼,本宮既然已經拿來這套首飾送給妹妹做賠禮,就沒想過再拿回去,妹妹以后不想用,就算扔掉賞人,本宮也也絕對不說二話。&”
要說拿出來這套貴重的赤金首飾,作為給溶月賠禮道歉的東西,不疼那是假的,可現在嘛,無論如何都不能再帶回去。
吃人拿人手短這個道理,安嬪可是懂得,溶月只要收下了這套貴重的頭面,應該不會再在康熙面前使絆子才對,就是傳出去,別人也以為和溶月
已經和解。
可沒忘了今早請安時,啟祥宮那些小妃嬪看的表,這是打算等著看的笑話呢。
溶月懵,不想要,安嬪這是打算強塞給嗎。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王平掀開竹簾,步伐極快走進了殿,見到安嬪跟溶月坐在一,也是明顯一愣,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忙幾步上前,給安嬪和溶月見禮。
溶月見他如此,便知道他這是有事,問道:&“什麼事?&”
王平先看了一眼安嬪,這才回道:&“前的張公公來了,現在已經快到啟祥宮門口,奴才先跑過來給主子報個信。&”
此話一出,溶月還沒開口問話呢,旁邊的安嬪卻已經急不可耐問道:&“哪個張公公?&”
前可不止一位姓張的公公,地位差距更是不一樣。
王平回道:&“是張起麟張公公。&”
此話一出,安嬪臉上的驚喜再也遮掩不住。
這位張起麟雖然在前比不上梁九功得用,卻也是康熙邊最得力的傳事大太監,他來的話,肯定是奉了康熙的旨意,來的啟祥宮。
不過,也立馬想到,這位來啟祥宮,肯定也是奔著溶月而來的。
安嬪轉過,對著對面的溶月道:&“既然前的張公公來了啟祥宮,妹妹和本宮就出去迎一下張公公如何?&”
聞言,溶月頓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剛剛王平都說了,這位張公公已經快到啟祥宮門口了,說不定現在就快到殿門口了,現在出去迎接有什麼用,再說了,張公公還不知道來做什麼的呢,安嬪激個什麼勁啊,瞧這臉上的歡喜勁,不知道還以為是來見的呢。
所以,溶月覺得安嬪心里肯定沒安好心,不知道憋著什麼壞呢。
張了張,剛想開口說話,殿門口的竹簾再一次從外面被人掀起,只見孫小順引著一個打頭的瘦高太監進了殿,接著,后面又跟進來好幾位手捧著各種賞賜品的小太監。
說來也巧,王平帶著孫小順,原本打算去膳房看看有什麼易消化的粥食,好提來給今早沒吃什麼早膳的溶月食用,沒想到就在夾道上到了前的張起麟一行人。
走在這條夾道上,那肯定就是奔著啟祥宮來的,而啟祥宮現如今只有他家主子一人得寵,張起麟到底是為誰而來的,不用想都能猜到了。
王平便帶著孫小順,大著膽子上前跟張起麟說話。
他能認出前的張起麟,張起麟卻不認識他,不過,在說出他是徐常在邊伺候的人之后,張起麟原本高高在上的態度,也便好了一些。
然后王平就先一步跑回來報信,孫小順則在后面幫著張起麟引路,至于去膳房要辦的事,也不差這會兒功夫了,先迎接前的人最要。
張起麟雖然沒怎麼見過溶月,但卻認識啟祥宮的主位安嬪,現在見安嬪出出現在徐常在屋里,他也是很明顯的一愣。
這宮里誰不知道,這二人雖然同住啟祥宮,卻很不對付,怎麼他一來,卻見到兩人同在一呢。
他又想到昨日下午梁九功去辦的那件事,心里忍不住腦補出一出大戲來,難道安嬪這是到徐常在這里興師問罪來的。
嗯,要是如此的話,那他回去復命的時候,可要稟報給萬歲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