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著溶月瘦弱的小板,他也能有幾分明了,這位確實是太瘦了,看著風一吹就倒的樣子,怪不得讓萬歲心呢。
這時,他又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自起后一直未開口說話的安嬪,果然在他說出這番話之后,安嬪原本不好看到臉,現在更是徹底黑了下來。
康熙如此安排,確實有些打臉安嬪了,這不是明擺著就不信任安嬪嗎,怕嫉恨徐貴人,繼續又在飲食上手腳,這才會從膳房撥來一位廚,專門負責徐貴人的飲食,還直接點名趙玉福,只供徐貴人一人差遣,可是不給安嬪臉面了嗎。
這次溶月又驚呆了,覺得康熙真是太心了,稱之為心小棉襖都不為過,竟然連這件事都替安排的如此妥當。
讓之余,心里都有些心虛了。
畢竟比誰都清楚,不要看表現得多麼喜歡康熙,就真的拜倒在這位英明神武的皇帝石榴之下了。
愿意這樣表現,那是因為知道,只要抱住了康熙這條大,那今后在后宮的生活,會如魚得水不說,更是食無憂,不被人欺負,還不用時時刻刻擔心自己的小命,還有就是邊伺候的這些宮人,也能好過很多。
可現在問題是康熙待太好了,好的都有點不知所措,好的讓有點心虛,真怕自己哪一日不小心餡,讓康熙察覺到并沒有如表面上這般喜歡他,到那時,發現真相的他,會不會一氣之下,直接掐死呀。
想到這些,溶月心里忍不住打了個寒。
但很快又安自己,真是太杞人憂天了,在后宮的這些子,又有哪一個是真心慕皇上,喜歡皇上的呢,還不都是為了自己的榮寵,為了家族進宮的嗎,跟們并沒有什麼兩樣,人家都不擔心,擔心個什麼勁啊,也許康熙比看的還明白呢。
如此一想,溶月很快又調整過心態,覺得心安理得多了。
而廚趙玉福,在張起麟介紹完他之后,忙上前一步,給溶月見禮:&“奴才參見徐貴人,貴人金安!&”
趕開口讓他起。
人家本來在膳房,是個好好給康熙做膳的廚,現在卻因為康熙要給找一個廚,就被調到啟祥宮的膳房去了。
最重要的是,還不是膳房的管事,而是負責一個貴人的日常飲食,說實話,真是有點太屈才,太大材小用了。
但這位又不得不聽從康熙的安排,現在心里肯定憋屈死了。
張起麟瞄安嬪的那一眼,自然被一直站在安嬪邊的秋瞧在了眼中,見安嬪自從聽到這些之后,臉一直不好看,多能猜到自家主子現在心里想些什麼。
可這種時候,不管想些什麼,都不應該在前張起麟跟前這樣失態。
在別人不注意的時候,在背后輕輕拽了一下安嬪的袖,旨在告訴,現在是在什麼人面前,是在什麼地方,提醒接下來要做什麼。
安嬪頓時醒過神來,知道自己剛剛臉黑的表,肯定被張起麟瞧在了眼里。
只得趕換上了一副笑模樣,對著溶月道:&“本來是過來給妹妹賠禮道歉的,沒想到竟然趕上妹妹的晉位之喜,這可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姐姐可要先在這里恭喜一番妹妹了。&”
說到這里,臉上的表逾發笑意盈盈,話鋒一轉道:&“既然是妹妹的大喜事,自然就是我們啟祥宮的喜事,妹妹放心,回頭我就讓膳房整治一桌上等席面出來,將啟祥宮的眾位妹妹們都過來,然后咱們聚在一,好好為妹妹慶賀慶賀。&”
安嬪在張起麟面前,三言兩語的點名了自己來溶月這邊的目的,又姐姐妹妹這麼親熱的一,立馬就將兩人之間以前的那點子不快,化解于無形。
不知道真相的人,都會覺得和溶月已經化干戈為玉帛,冰釋前嫌了。
而溶月呢,也后知后覺的知道,安嬪那會兒為什麼聽到張起麟來了西配殿之后,會如此高興驚喜了,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呀。
但安嬪的話,卻又說的滴水不,讓連反駁都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再說了,安嬪笑語晏晏的要為擺晉位的喜宴,難道要冷著臉說不用心,或者直接跟翻臉嗎。
想了想,溶月覺得這樣做很不妥,特別又是當著前張起麟的面。
只好笑著回道:&“那就謝謝安嬪娘娘為嬪妾心了。&”
見如此識趣,安嬪還算滿意,便打蛇隨上道:&“妹妹不用如此客氣,同在啟祥宮做姐妹,你晉升位份,姐姐也為你到高興。&”
兩人雖然親親熱熱,但張起麟是誰,能混到現在的位置,就是因為他足夠聰明,像妃嬪之間這種虛與委蛇的場面,他可是見多了,一看兩人就是面和心不和,更不要說,昨天還發生了那等事。
差事辦完,張起麟提出告辭,念雪早就趁著幾人說話的功夫,去寢室拿了賞銀的荷包,因為沒法跟溶月商量,便做主裝了十兩,在張起麟提出告辭的時候,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