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低位妃嬪派過來送禮的人,就更好辦了,溶月本不用親自接見,只讓念雪王平出面即可。
當然, 還有一種那就比較麻煩一點了,有一部分常在答應,竟然不怕天氣炎熱, 直接帶著賀禮親自送上門來,像這種況的,溶月能怎麼辦,總不能拒之門外吧。
不是說, 真要敢這麼干,不出一天, 在后宮的名聲肯定要爛大街了。
所以,也只能撐著, 開始親自接待這些人。
說實話, 這些親自來的常在答應,跟很也就罷了, 關鍵是一大半都不認識, 連說過話都不曾, 更有幾位面生的子和庶妃, 連姓氏都不上來。
這就有幾分尷尬了。
跟這樣的人見面,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有些臉皮薄的呢,也知道自己直接前來有些唐突,會說幾句話客氣話便起告辭,但也有些臉皮厚的,過來之后就親親熱熱的跟溶月攀起,姐姐妹妹喊的那一個親熱不說,還自說自話的聊起沒完,也不管溶月愿不愿意跟聊。
對于這種的,溶月也不好說重話趕人出去,只能讓念雪上了茶水,就安安靜靜的坐在那里聽著,有時微笑,有時應一聲,等這位說累了,就打個哈欠,出一副疲憊之相,這種最會看人臉的妃嬪,也會起告辭。
畢竟再叨擾下去,那就不是攀,而是惹人生厭了。
這人一樣的妃嬪,能安安穩穩的一直活著,哪個也不是傻子。
對此,溶月倒也沒有真的心生厭煩,反而從這些人里還知道了一些后宮之事。
雖然呢,這些事對來說幫不上什麼大忙,但聊勝于無吧。
而現在呢,溶月就正跟著前來送賀禮的妙答應坐在西配殿里說著閑話。
比起其他來送賀禮那些不的人,對于妙答應這個人,溶月還是有幾分悉的。
從還是個小答應的時候,跟妙答應就已經認識,也算是老相識了。
雖說兩人之間一直沒有很深的,但每次宮里有什麼重大節日或者活時,們還是會經常聚在一說說話聊聊天的。
所以,比起那些不的陌生人,對于妙答應的前來,溶月還是有幾分歡喜的。
不僅讓念雪上了好茶,知道妙答應跟一樣是個吃貨,還讓念雪專門端了兩盤心做的點心果子上來。
這點心是趙玉福專門做給吃的,自是不會差了。
而妙答應呢,也不是矯人,果然很不客氣的歡快吃了起來,一邊吃,還是一邊笑嘻嘻地對溶月說道:&“徐姐姐,你這里的點心真好吃,我進宮這麼久,從來都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點心呢。&”
說完,又手重新拿了一個點心吃到里。
溶月見不似作偽,是真心喜歡,便笑道:&“好吃你就多吃點,走的時候,我讓念雪再給你包一包,你也好帶回去慢慢吃。&”
妙答應現在貪吃的模樣,真的讓溶月一下子想起了康熙萬壽家宴的時候,兩人坐在同一桌,也是如此的貪吃,如此的毫不客氣。
聞言,妙答應趕擺了擺手,反對道:&“那不行,在徐姐姐這里吃這麼多,我已經很不好意思了,怎麼臨走還能再帶著呢。&”
雖然臉皮厚,也真的很吃,但這樣又吃又拿的事,是萬萬做不出來的。
溶月倒沒覺得有什麼,以前是拿不出來這麼好的吃食來,可自從趙玉福來了啟祥宮膳房專管的膳食之后,現在的吃食真是好的沒話說,說一句跟以前比起來,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那一點都不為過。
每天各種致的小點心,那也從來沒有斷過的。
現在只是讓妙答應帶回去一些點心,這對來說,真不是很困難的事。
更不要說,對于妙答應這個人,是真有幾分喜歡,特別是格上,讓都生出幾分羨慕來,畢竟人家的真,看著不像是裝出來的,而是格本來就是這樣,而不是像一樣,一半是真的,一半是靠演戲演的,現在遇上正版了,這個盜版那真是沒眼看了。
溶月道:&“既然你我一聲徐姐姐,就不要跟我這麼客氣,再說了,只是一些小吃食,又不是什麼貴重東西,你也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
妙答應見溶月都如此說了,便甜甜一笑道:&“那妹妹謝謝徐姐姐,就不跟姐姐客氣了。&”也確實喜歡吃這種好吃的點心。
隨后,妙答應便一邊繼續吃著點心,一邊對溶月說著自己的見聞:&“我在來啟祥宮的路上,看見翊坤宮的太監請了太醫院的太醫,看模樣像是宜妃娘娘子有些不舒服。&”
溶月呷了一口茶水,道:&“也不一定是宜妃娘娘,或者是其他妃嬪也說不定。&”
不過,到底沒跟妙答應說出自己的猜想,最近康熙有了空閑,可是到了六宮妃嬪各顯神通的時候了。
&“可我瞧了,那太監是宜妃娘娘邊的太監,應該不是翊坤宮其他妃嬪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