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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之前,就已經有了心里準備,這次為準備的喜宴,喝酒肯定是避免不了的。
這時,坐在旁邊的張貴人笑著幫溶月解圍道:&“徐妹妹剛好,喝酒的事量力而行就好,妹妹可不要面子薄,由著們鬧,你這些姐姐們啊,臉皮可是厚著呢。&”
張貴人這樣說話,雖然很是直白,但是因為語氣中帶著幾分濃濃的打趣味道和親昵,不僅沒讓人覺得生氣反,反而覺跟溶月又拉近了幾分姐妹關系。
這不,等張貴人話音剛落,桌上的氣氛頓時變得有輕松起來。
伊常在捂著笑著打趣道:&“哎呀,張姐姐真是的,干嘛要揭穿王姐姐們呢,你看,被姐姐這麼一說,王姐姐想灌醉徐妹妹的計劃,可不是泡湯了嘛。&”
溶月笑道:&“原來王姐姐抱得是這樣的心思啊,我差點都被王姐姐騙到了。&”
見兩人都調侃,王庶妃笑罵道:&“哎呀,怎麼說著說著我倒了壞人了,我不就是替在座的幾位姐妹早一步說出了你們的心思嗎,不謝我一下也就罷了,怎麼還要讓徐妹妹覺得我是壞人呢。&”
伊常在笑呵呵道:&“我們是有這樣的心思,但我們沒明正大的說出來呀,誰讓王妹妹快,說出來了呢,所以,王妹妹這個黑鍋,可是要背定了。&”
袁常在看著啟祥宮幾人圍著溶月笑鬧著,只覺得如坐針氈和諷刺。
因為早期跟溶月鬧得太僵,雖然后來也試圖緩和一下兩人關系,但是因為溶月不給好臉看,緩和關系的事,后來就不了了之了。
而自從溶月晉升貴人之后,更是夜不能寐,惶恐不安,就怕溶月仗著康熙寵,要故意為難。
今日來參加宴席,都做好了被為難的準備,沒想到來到正殿后,溶月還沒為難呢,倒先到了啟祥宮幾人的孤立,結結實實了一把溶月以前的待遇。
那難又難堪的境,讓芒刺在背。
而也不敢跟王庶妃和常答應們一樣,跟溶月笑鬧著說話,就怕惹來溶月的冷眼,到時候只會讓更加難堪。
現在只能安安靜靜坐在那里,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溶月呢,其實早就注意到了袁常在的存在,只是這種喜慶場合懶得搭理而已,沒得讓自己好好的心,因而壞掉。
再說了,有時候對敵人的漠視,也是對最大的侮辱,不是嗎。
你看,現在袁常在心里,肯定已經難的不得了。
這邊說的如此熱鬧,西次間那邊,安嬪也坐不住了,帶著邊的新蘭笑著進了東次間。
在幾人給行過禮之后,笑道:&“說什麼說的這般高興,本嬪在西次間都聽到你們的笑聲了。&”
伊常在笑著回話道:&“王妹妹正在勸說徐妹妹,今日要多喝兩杯呢。&”
安嬪笑道:&“這種喜事,徐妹妹是該多喝兩杯,應該說,不僅徐妹妹要多喝,就是你們和本嬪也要多喝兩杯,我們啟祥宮,可是已經好多年沒有這麼大的喜事了。&”
幾人趕附和道:&“娘娘說的是,我們確實都該多喝幾杯。&”
安嬪到來,幾人開始慢慢移駕正殿。
此時的正殿,早有宮人安上了用來擺席面的巨大紫木圓桌,足夠們這些人坐下。
安嬪一聲吩咐,早就準備好的宮人開始陸陸續續的上菜上酒,眾人也開始各自在各自的位置上落座。
只一會兒的功夫,紫木圓桌上就擺滿了各的菜肴。
溶月還在其中看到了幾道珍奇稀有的菜品,那可是跟康熙吃過兩次膳,才能見到的菜品。
可見今日安嬪為專門安排的宴席,也是費了許多功夫和心思的,銀子呢,肯定也沒花。
畢竟在后宮想吃到好東西,除了用銀子砸之外,還需要人脈,要不然就是有錢都不一定能弄得到。
待宮人將幾人面前的酒杯里斟滿酒水,安嬪指著桌上的幾道菜肴開口道:&“這道是翡翠蔥燒鹿筋,這道是味冰八珍,這道是清湯海八珍,這道是雪花竹燕翅,這些好東西弄到可不容易,今日徐妹妹可要多用些。&”
溶月起對著安嬪施了一禮,笑著道謝道:&“多謝娘娘為我如此這般費心,讓溶月的都不知道該如何謝謝娘娘了。&”
安嬪如此大費周章的安排,還故意點出這些來,不就是為了讓自己對放下以前的芥,對盡釋前嫌嗎,要是不說點什麼,豈不是對不住安嬪的一番苦心。
見到溶月如此態度,安嬪松了一口氣的同時,臉上的笑容又真摯了幾分:&“什麼謝不謝的,你晉升貴人,就是為啟祥宮爭,我為啟祥宮的主位娘娘,高興還來不及呢,有什麼費心不費心的。&”
聞言,溶月知道,安嬪說出這番話,除了對剛剛態度的高興,也是在向自己傳達一種態度和信息。
常答應笑著接話道:&“哎呀,那我們今日能吃上這許多的珍奇菜肴,豈不是跟著沾了徐妹妹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