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來想了想,溶月又覺得去過慈寧宮的幾個人都有嫌疑,并不一定只是宜妃一人說的,最后就連將這件事說給聽的安嬪,都被列為了嫌疑人,覺得安嬪如此說,如此做,也只是為了讓自己對心存激。
所以最近兩日,溶月看著表面平靜,其實心里也是有一點小擔心的,不知此事真像安嬪所說的那樣,已經被圓了過去,還是另有后續。
說實話,在溶月一向的印象中,太皇太后一直呆在慈寧宮榮養,很出來不說,對于后宮諸事,更是很手。
而現在呢,卻有人到跟前說了自己的閑話,而太皇太后呢,還問起了安嬪,也不知到底是什麼意思。
只是隨口一說,還是真的介意,讓都有幾分不著頭腦。
如此,就在溶月的思慮中,日子一天一天過的極快,很快就進了八月。
眼看著就到八月十五中秋佳節了,已經快走了兩個月的康熙,卻是遲遲沒有回京的消息。
而慈寧宮的太皇太后,也早已傳下懿旨,由皇貴妃和貴妃兩人,全權負責今年的中秋節之事。
其實呢,大多數后宮妃嬪都知道,康熙之前就已寫信通知了太皇太后和皇貴妃,今年的八月十五中秋節,他不從塞外回來過節了。
這讓先前盼著他早日回宮的眾位妃嬪,多有些失不已,連宮里過節的氣氛都減了許多。
對于中秋節,康熙不回宮的消息,其實溶月也是知的,先前康熙給寫信的時候,就曾順提了一句,想不知道都難。
說來也奇怪,自從發生被太皇太后知道跟康熙通信的事之后,膽子小,便由之前的七天一封信,又往后推了兩天。
而康熙那邊的回信,卻不知怎麼一回事,由先前寄兩封信,他回一封信的頻率,改為了現在一封信一回不說,每次寫信的字數,也由之前的寥寥數語,變得多了起來,在回信里都開始告訴一些瑣事了,比如說他哪日去打獵,獵了什麼之類的事,有時候吃了什麼好吃的,他也會告訴。
那回信的紙張頁數,很明顯以眼可見的速度變多了。
如此一來,溶月就忍不住的想,難道這話癆的病,還能傳染不。
不過對于他的改變,還是很高興的,雖然因為太皇太后的緣故,現在多有些擔心,但最后也沒忍住不給他寫信。
覺得,真要如此做的話,說不定還真中了背后之人的圈套,讓康熙覺得是一個不知好歹之人。
至于太皇太后,事已經發生,想補救,都不知道該從哪里補救,也只能這樣干瞪眼了。
*
十五這一日,溶月早早起,開始梳妝打扮,然后穿上早就準備好的旗裝,前去正殿請安。
為了今日過節,之前早就準備了好幾件換著穿的喜慶旗裝,現在上的這件,就是一件品月雙喜字紋織金緞的旗裝,是前幾日念雪們剛剛做完的。
現在的天氣,雖說剛剛秋,但早晨和夜晚,已經有了些許涼意,再穿夏裝的話,就有些過于單薄了。
念雪怕凍著,還在外面又給披了一件擋風的披風。
到了正殿沒多久,安嬪便出來了,然后只說了兩句話,就開始帶著啟祥宮的幾位妃嬪,趕去皇貴妃的承乾宮。
趕慢趕,趕到承乾宮的時候,各宮已經有許多早到的妃嬪,站在院廊下說著閑話。
安嬪帶著們,先給早到的惠妃榮妃行了禮。
只是們這邊剛行完禮起之后,那邊惠妃的一雙眼睛,就看向了安嬪后的溶月,然后笑著開口道:&“安嬪妹妹宮里的徐貴人,有些日子沒見,人瞧著倒是越長越水靈了。&”
這話一出口,其他妃嬪的目,跟著就看了過來。
要說以前的溶月,看著則矣,但卻有幾分弱不風,一吹就倒之,但眾妃嬪現在一看,那白皙的小臉蛋,竟然帶了幾分紅潤,確實如惠妃說的那般,竟比以前看著好看了許多。
再加上溶月最近的舉,知道自康熙走后,兩人一直互通書信,眾人看向的目里,頓時又多了幾分意味不明。
安嬪不知惠妃如此說話,是別有深意,還是什麼,只能笑了笑,接話道:&“謝謝惠妃姐姐的夸贊,只是在惠妃姐姐宮里的衛常在面前,我們可不敢說提起這茬。&”
安嬪的意思,在場的妃嬪自是都清楚,畢竟衛常在的容貌,在后宮確實能夠艷群芳。
惠妃并沒有反駁安嬪的話,只是笑著說了一句&“安嬪妹妹真是太謙虛了&”的話。
接著,就話鋒一轉,又笑著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不過,我們這里,也快要再添一位新妹妹了。&”
此話一出,在場很多不明白這話意思的妃嬪,俱是一怔,然后齊刷刷的看向了惠妃,等著開口解釋。
但是惠妃呢,卻毫沒有要解釋這句話的意思,只是拿著手里的繡帕拭了拭角,沒有再開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