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最后努力的果還算喜人,多涂上兩層脂,總算將那礙人眼的紅痕遮蓋住了七七八八。
最后再穿上之桃找出來的高領旗裝遮掩一二,只要不是特意盯著細瞧,也就不會有人注意到紅痕了。
如此一來,溶月這才敢帶著念雪出門到正殿給主位安嬪請安。
對于昨夜康熙來了啟祥宮西配殿,幾位啟祥宮妃嬪看向溶月的目,自然帶著羨慕和嫉妒。
特別是袁常在,一想到自己最近幾個月過的那種日子,再對照一番溶月現在的春風得意,心里就恨得不行。
但也知道,以現在的份地位,又對溶月做不出什麼來,只能打落牙齒和吞,自己生生忍著了。
而下了早朝的康熙,在換下朝服后,一邊坐在椅上喝著前宮人上的茶水,一邊問服侍在側的梁九功:&“梁九功,朕是不是還欠著徐貴人二百兩銀子?&”
康熙此話一出,先是將梁九功問的一愣,不過他心思轉的極快,很快就讓他想到了一件事。
有些小事,皇帝日理萬機,自是不會事事記得,但他們做奴才的,不管是小事,還是大事,卻必須都要牢牢記住,防備的就是皇帝會哪日忽然心來的問起。
你要真忘了,那可就是他們這些做奴才的失職了。
就比如現在康熙問的這件事,雖然已經過去三四個月了,但由于當時徐貴人做的事請太匪夷所思,他現在倒是還有印象。
只是當時康熙從啟祥宮回來后,便沒有再提起此事,他就以為徐貴人賣首飾這事怕是黃了,萬歲爺本就沒打算給徐貴人那二百銀子。
當時他還在心里笑話了一番徐貴人,笑話怎麼就能想出賣首飾給萬歲爺這種點子來呢。
你看,現在好了,不蝕把米,本來萬歲爺給的報價就特別低,最后徐貴人更是沒想到皇上還打算直接賴賬。
簡直再沒有比這更讓人糟心的事了,畢竟誰敢跟皇上要賬啊。
可是現在呢,在過了幾個月之后,萬歲爺卻又突然問起了此事,而且聽話里的意思,不像是他當時以為的要賴掉徐貴人的賬,而是本就將此事直接給忘了。
不過,忘了也就罷了,現在又讓他有些不著頭腦的是,萬歲爺怎麼又忽然心來的想起來了呢。
而且還是在徐貴人昨晚侍寢之后。
想到此,梁九功就忍不住的多想一想,難道是徐貴人昨晚向皇上討要這二百兩銀子了。
要真是如此的話,他當真有些佩服徐貴人的膽量了。
隨后,梁九功又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不對,要是徐貴人真向萬歲爺討要這二百兩銀子的話,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還欠了徐貴人二百兩銀子的事,哪里還會由此一問呢。
可想來想去,他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不過,這一點倒沒影響梁九功回話的速度,只聽他快速的答話道:&“回萬歲爺的話,是有這麼一回事,之前的時候,安嬪給徐貴人賠罪,送了一套紅寶石頭面做賠禮,徐貴人就提議將這頭面賣與萬歲爺,而萬歲爺當時就將這套頭面作價二百兩銀子,給帶了回來。&”
至于之后的事,不用他再多說話,康熙應該也能記起來了。
聽完梁九功的話,康熙終于想起來好像確實有這麼一回事,只是他當時回來后就將此事給忘了。
至于答應給的那二百兩銀子,自然也就了沒影兒的事了。
這樣說來,自己確實還欠著徐貴人二百兩銀子哈。
&“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康熙眉宇間忍不住帶上了一抹笑意。心里同時想著真難為睡覺做夢,都還想著向他討債了。
梁九功見康熙這笑的模樣,就知道他心甚好,便也笑道:&“是不是昨晚徐貴人跟萬歲爺提起這事了。&”
康熙輕輕搖了搖頭,否認道:&“那倒沒有,是朕約約記得有這麼一回事,但又記得不甚清楚。&”
開玩笑,他才不會承認自己被徐貴人討債呢,這說出去多丟人呀。
雖然吧,這債是在夢里討的。
雖然康熙極力否認,但梁九功心里卻有幾分不怎麼相信的。
畢竟皇帝每日需要忙碌多國家大事呀,怎麼可能會突然想起自己還欠著一個小妃嬪二百兩銀子這種小事呢,但里他又想不明白這中間的關竅。
只是他還是笑嘻嘻道:&“還是萬歲爺記好,萬歲爺要是今日不提起,奴才都還想不起來這事呢。&”
聞言,康熙卻只想罵人。
哪里是他記好,這不是變著法的夸徐貴人記好嗎,他要是還記得這事,哪里會被那只小貓兒夢里追著討債呀。
所以,他抬頭睨了梁九功一眼,并沒有繼續開口說話。
梁九功頓時哭無淚,他這是不小心說錯話了嗎。
作者有話說:
溶月:嚶嚶,皇上,您欠我的二百兩銀子什麼時候還呀,我這邊都已經窮的無米下鍋了,就等著這二百兩銀子救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