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上打算怎麼罰?&”溶月輕挑眉梢,眼神愈發明亮,不僅沒有一害怕的表,角的淺笑中還帶著幾分慧黠。
越是如此,康熙心頭越是難耐的厲害,但他卻是極有耐心在耳旁輕聲道:&“這可不好說,朕怎麼著也要看你的表現,要是表現好了,自然罰你罰的輕一些,要是表現的不好,那可就罰的重了。&”
他意有所指。
溶月明白他的意思,對白夏和迎夏的置,就看的表現了。
溶月一邊心里暗罵康熙是個小心眼,一邊對著他抿一笑,纖纖玉手隨后放到了他明黃寢的盤扣上。
隨后,自是一室春意。
這一次,康熙只覺得自己真是瘋了,才會讓一只小貓兒對著自己任意施為,只是事后,他又極了這種別樣的驗。
等到兩人重新沐浴完畢,回到龍床上相擁躺好,他迷的一下一下親吻著的下顎。
而溶月也終于知道自己下顎的紅痕,到底是怎麼來的了,對著他自然是一頓小貓抓兒。
康熙不僅不生氣,反應還恰好相反,越是撓他,他越是心愉悅暢快,對越是寵溺縱容,也越發有幾分喜歡。
畢竟后宮其他妃嬪從來不敢對他如此,也只有在上,他才會多多覺得他不是一個皇帝,而只是的男人。
到最后,連溶月都覺得他是不是脾氣太好了,都這麼的無理取鬧了,他也不生氣,只眉眼帶笑的任胡鬧。
溶月最后忍不住對他嘀咕道:&“皇上,您這樣縱容嬪妾,會讓嬪妾膽子越來越大,越來越不知好歹,可怎麼辦的好,萬一哪一天您不喜歡嬪妾了,嬪妾怕是要傷心壞了。&”
康熙挑了挑眉,目中滿是笑意:&“那你就讓朕一直喜歡你。&”
他不敢保證會一直如現在這般喜歡他,但現在嘛,他確實對有著幾分喜歡,有著幾分不釋手,要不然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給升位份,還護著。
聞言,溶月撅起了小:&“這個太難了,嬪妾可做不到。&”
要做到讓一個皇帝一直喜歡,這簡直難于上青天好嘛,后宮佳麗三千可不是說著玩的,那人可是一茬一茬的往外冒呢,又不能常保青春,永遠活在十八歲。
不對,應該說就算能永遠活在十八歲,時間長了,有了其他新嬪妃,皇帝總有一天也會膩了,轉而喜歡別的妃嬪。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可不是說著玩玩的。
也只能盡力在自己得寵期間,盡力晉升到高位,就算以后不得寵了,靠著份例和位份,也能在后宮過著不錯的小日子。
可是現在嘛,覺得自己再往上的晉升機會可能沒有了,嬪位和貴人之位是一道很重要的分水嶺,憑著的份和家世,這輩子好像是不可能升到嬪位了。
想一想,溶月就覺的喪的不得了,職業生涯到頭了,是一種怎樣苦事啊,你讓日后還怎麼有斗的勁頭呀!
的夢想,可是要為一代寵妃來著!
康熙輕輕點了點頭,好笑道:&“是有點難,不過,朕可是很好你的!&”
說完,還給了一個鼓勵的小眼神。
此言一出,溶月剛剛沮喪的小心,頓時又激澎湃,升起豪萬丈。
只聽豪氣干云道:&“好,那嬪妾一定不辜負皇上的期,爭取為一代寵妃。&”說完,還握著小拳頭,一副為自己加油鼓勁的勁頭。
康熙頓時被裝作如此認真的小表又逗笑了。
開心果的名字可真不是白起的,瞧這小模樣,不讓人想笑都難。
等結束這個話題,康熙又想到了銀子的事,便笑著開口道:&“貓兒,朕今天賞了你兩千兩銀子,現在可是不欠你的銀子了啊,咱們之間的賬也算是兩清了,你以后可不能再追著朕討債了。&”
康熙此話,頓時讓溶月有幾分清醒過來,他今早賞的兩千兩銀子緣由原來在這呢,可是他這話,又從何說起呢。
&“皇上這話說的,嬪妾什麼時候追著皇上討債了。&”
雖然他是真的欠了二百兩銀子,但又沒真的向討要過。
康熙微笑:&“怎麼沒有,朕昨晚還聽見你做夢,在夢里說夢話,追著讓朕還你那二百兩銀子呢,這不是追著討債是什麼。&”
聞言,溶月頓時一囧。
有說夢話的習慣,是知道的,就是沒想到做夢向他追債,還說了出來,而且還被原主聽到了,這就比較尷尬了。
不等說什麼,康熙繼續道:&“不就是二百兩銀子嗎,朕又不是不打算還你,至于讓你夢里都想著追朕討要嗎,你看,朕多大方,不僅沒計較,還一下子給了你兩千兩,多的就算送你當利息了啊。&”
康熙不嘀咕后半段,溶月對他還有幾分不好意思,有幾分激,但一聽他說不就是二百銀子時的那種語氣,就氣不打一來。
手對著他腰側的小就是一頓掐,一邊掐,一邊惱怒的小聲道:&“你還說,你還說,不就是二百兩銀子嗎,二百銀子你都欠了我好幾個月不還,要不是我說夢話被你聽到了,你豈不是本想不起來,打算一直不還了,怎麼,你欠債,你還有理了,有理了你,要不要臉吶,真是欠債的是爺爺,要債的是孫子哈,要不要臉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