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他家貓兒當時心里指不定怎麼笑話他呢。
一想這些,康熙都覺得這次的臉實在是丟大了。
但最后,臉皮超級厚的他,終究打算忘了此事,不僅要忘了,還要忘得干干凈凈。
之后,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艷滴的小臉,他忍不住出魔爪,在那微紅的臉頰上輕輕了兩下,這才不舍的起。
要不是怕誤了早朝的時辰,再給帶來什麼不好影響,他真的很想摟著,一覺睡到大天亮。
只是他這邊一坐起,將手臂從某人的懷里拿出來,那邊免不了要驚一下睡的中的人兒。
所以,睡在的里側的溶月,在沒了手臂抱著之后,一個翻就臉朝向里側了。
見狀,康熙忍不住笑了起來,心里嘲笑是個小懶豬。
哪里知道溶月在翻過之后,就迷迷瞪瞪的醒了過來,等聽到他輕手輕腳的起后,自己也了眼爬了起來。
看著近在眼前的寬闊后背,知道昨晚發生的一切并不是一場夢之后,忍不住張開手臂,從他寬闊背后直接攬住了他的腰,然后整張小臉眷般的輕輕著他的后背,也不開口說話。
康熙正在下床的作,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微微一頓。
接著,他抬手松開圈在自己腰上的纖細手臂,然后轉過來,兩人直接面對面之后,輕聲喚道:&“貓兒。&”
只是迎接他的,卻是雙臂攀住了他的脖頸,微張的櫻桃小直接堵住了他的雙,就如他昨晚一進來就對做的事。
康熙先是被突然其來的熱舉弄的愕然,隨后,他反客為主,不自的回應著,急切而又熱烈。
他極喜歡他家貓兒的這種主。
而帳幔外的梁九功,差點沒聾自己的兩只耳朵。
什麼,他到底聽到了什麼,萬歲爺剛剛竟然管徐貴人貓兒。
媽呀,這是什麼鬼稱呼呀。
梁九功記得以前的時候,徐貴人是管萬歲爺師父的,怎麼萬歲爺也給徐貴人起了個名字呢。
最重要的是,這名字還如此的新奇別致,宮里絕對找不到第二家的那一種。
貓兒,一想到弱的徐貴人有這麼一個雅號,梁九功都想大笑三聲,然后說一句,還貓兒呢,怎麼不直接喚狗兒得了。
越想,梁九功就越想笑出聲來。
只是他要是知道,當初溶月給康熙打算起個狗兒名字的話,不知道他還能笑不笑的出來。
等到帳幔微微傳出不可描述的聲音后,梁九功的兩只耳朵更不想要了,覺自己進來好像就是多余的,沒看見這兩人本不想分開嗎。
深的一吻畢罷,溶月整張小臉直接紅的艷滴,也終于后知后覺的想起來自己剛剛做了什麼驚人的舉&—&—直接強吻了他。
一如昨晚他進來后,直接強吻了一般。
但是呢,一點都不后悔,日后不知道還有沒有這個機會,再對他做同樣的事呢,現在想做,自然就做了。
&“貓兒。&”他的聲音微微帶著幾分低啞,但看眼神中滿是。
&“皇上日后不要再這般魯莽的行事了,日后也不要再過來了。&”微微低著頭,輕聲的開口道。
聞言,康熙立刻就聽明白了話里的意思。
&“不,貓兒,朕做不到。&”康熙輕輕搖了搖頭。
經過這一夜,他知道了自己的心意,也越發明白了自己放不下,要不然也不會在有了醉意之后,就直接跑到了這里。
酒不醉人人自醉,說的就是他的那顆心。
他這一次,終究是要違背太皇太后的意了。
&“這又是何必呢,皇上后宮佳麗三千,并不缺嬪妾一人,何必因為嬪妾,違逆了太皇太后的意思。&”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嘆息和不解。
其實,故意說出這句話,只是想試探一下他的心思,看他愿不愿意為了,去反抗太皇太后,也正好看一看,自己在他心到底是可有可無,還是有幾分地位。
康熙聽出了的擔心,還有的無可奈何,更有對自己的意。
他忍不住低下頭來,又輕輕親了親的角,以示安,然后低聲道:&“可朕獨獨喜歡貓兒。&”
這樣的話,論誰不聽,更不說這是從一個帝王口中說出的,就算是此此景,為了哄騙,溶月覺得也值了。
所以,俏的臉,因為這句話喜歡的話,微微染上了一抹紅,只見低垂著小腦袋,微紅著臉低聲呢喃道:&“我也喜歡皇上,特別特別喜歡,只是&—&—&”
這話聽在康熙耳中,頓時整個心房像是聽見了花開的聲音一般,讓他整個人有種說不出喜悅和激,只覺得有這句話,不管他為做什麼,都值了的覺。
&“朕知道。&”他角上揚,在耳邊輕聲回道。
為了不讓他擔心,他又安道:&“貓兒放心,一切有朕呢。&”
聞言,溶月輕輕點點頭,然后像是鼓勵他一般,在他角輕輕印下一吻。
隨后,整張小臉明艷的笑了起來,輕輕用手推了推他,開口催促他:&“皇上,快起吧,要不然早朝就要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