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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在外面的梁九功聽到這句話之后,都快要的哭了,兩人這是終于想起要上早朝的事了嗎。
真是太不容易了!
但康熙卻像聽不到他心聲一般,磨磨蹭蹭的非要再跟溶月耳鬢廝磨一下下,等到終于得償所愿的又親了一下某人之后,這才眉眼帶笑,像是沾了多大便宜一般的起梳洗。
而等在帳幔外的梁九功,見到康熙終于舍得出來了,激的差點就要掉淚了。
要不是沒那個膽子,他都想問一句康熙:萬歲爺,您還可以再磨蹭一點不?
康熙起洗漱穿,溶月并沒有跟著一起起來服侍,也沒有打開帳幔,而是坐在床上,隔著影影綽綽的帳幔,看著外面的康熙。
不想對他抱有太大的期,也不想因為這份并不確定的期,而讓自己之后陷失中。
康熙自是知道是一直在帳幔后瞧著自己的,所以趁著穿的功夫,還悄悄回頭看一眼帳幔,然后再對著帳幔后看的溶月笑一下,那眼神仿佛在說,朕知道你在看朕。
而服侍在側的梁九功,卻只覺得萬歲爺真是瘋了。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也不忘了在他這個閹人面前秀恩,這是存心打擊誰呢!
◉ 第 120 章
從西配殿出來, 外面冰冷的寒意撲面而來,讓康熙原本高興的心,瞬間清醒了許多。
他一邊大步流星朝著乾清宮方向走著, 一邊蹙了蹙眉頭。
跟在側的梁九功,自然注意到了康熙轉變的神,稍微一思索,他很快便想明白了康熙為何事而愁眉。
所以斟酌了片刻,他這才開口道:&“萬歲爺,奴才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康熙停住腳步, 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然后簡單意駭道:&“說。&”
只是那眼神嘛,怎麼看怎麼都像是在警告梁九功一般, 那意思仿佛在說:都這時候了,你還在這跟朕打啞謎,你現在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看朕待會兒怎麼收拾你。
梁九功一邊暗道萬歲爺剛剛威脅他的眼神好可怕, 一邊道:&“依奴才的理解,太皇太后只是讓萬歲爺不要獨寵徐貴人, 但卻并沒有讓萬歲爺一點都不臨幸徐貴人的意思,只要萬歲爺日后不獨寵徐貴人, 謹記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 做到后宮妃嬪雨均沾,就算萬歲爺偶爾寵幸徐貴人那麼幾次, 想必太皇太后老人家也不會多說什麼的。&”
不管當時太皇太后說出那番話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他們現在這樣理解, 也是沒什麼錯的。
而且梁九功看康熙的意思, 怎麼都像是放不下徐貴人的樣子,他們做奴才的,自然是要想辦法為主子分憂解難不是。
果然,梁九功的話一出,康熙原本輕蹙的眉頭霍然開朗,一雙目更是流出一抹驚喜。
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康熙覺得自己可能太執拗了,才會被這固定的思路繞了進去。
現在梁九功的一席話,如同醍醐灌頂一般,讓他眼前豁然開朗。
他記得,當初太皇太后確實是如此說的哈。
心一好,康熙臉上也帶上了幾分笑模樣,然后對著梁九功笑罵道:&“算你狗奴才還有點用,回去有賞。&”
說完,這才轉過,步履輕快的朝著乾清宮走去。
&“謝萬歲爺賞。&”梁九功跟在后,一邊高聲謝賞,一邊喜滋滋的跟上了康熙的步伐。
康熙如此大搖大擺的從啟祥宮一路走回乾清宮,早起灑掃的宮人,只要不是眼瞎,怎麼可能看不見。
有那機靈的,自是前去打探,然后趕回去報告自己后的主子,如此重要的消息,怎麼著都能得一份賞錢吧。
而且有這種想法的宮人,還不在數。
*
這邊康熙一走,那邊溶月就起了,而且還心甚好的吩咐綠羅去花園折幾枝梅花回來,好做瓶。
念雪今早一到西配殿,聽到王平跟說昨晚皇上來了這邊,剛走沒一會的時候,都有點不相信這是真的。
怎麼,只是睡了一個晚上,一覺醒來,事就變了樣子呢。
說好的自家主子失寵了,說好的萬歲爺不會再寵幸主子了呢,怎麼萬歲爺還說來就來了呢。
等快速跑進寢室,再求證一番真假的時候,就看見從來不早起的自家主子,已經坐在妝臺前開始梳妝打扮了。
不僅如此,因為最近失寵一直神郁郁的自家主子,這會兒正興致頗高,里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
如此一來,那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皇上昨晚不僅來了西配殿,他們看模樣相的還不錯,自家主子現在才會有心哼曲兒。
隨手從之桃手里接過梳篦,念雪一邊幫溶月梳著長發,一邊忍不住開口問:&“主子,皇上昨晚都過來了,是不是說明主子現在已經復寵了。&”
&“談復寵還為時過早,接下來看看皇上的作再說吧。&”溶月拉著妝盒里首飾,想著今早去正殿給安嬪請安,該戴什麼首飾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