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邊一停雪,那邊勤快的宮人就已經開始合力掃雪了,不管是想玩雪,還是想賞雪景都不要想了。
但是花園那邊,倒是可以肖想一下的。
所以,心不如行,溶月立馬開始為出門做準備,由于出去的時間比較長,保暖自然為第一要務。
總不能因為出門看個雪,只要風度不要溫度,再把自己凍生病了,那就太得不償失了。
只是出門前,忽然靈一閃,就讓王平跑了乾清宮一趟傳話,說要去花園踏雪尋梅,問康熙同不同去,之后,這才帶著念雪和之桃出門。
而在乾清宮里接到這個傳話的康熙,卻有點哭笑不得。
你說你都要出門了,才派奴才過來傳話,這是想讓他去呢,還是不想讓他去呢。
就不怕自己花都賞完了,他人都還沒到嗎。
雖說心里是這樣想的,但他還是一邊搖頭失笑,一邊讓梁九功給他著裝,準備出門赴約。
說讓這是他家貓兒第一次主約他呢,就算天下下刀子,他也是要去的。
好在乾清宮比起啟祥宮來,離花園要近的多,才不會出現像他之前想的那般,花都賞完了,他人還沒走到的局面。
只是到了梅花林那邊,第一眼看到的畫面,卻跟他來之前,想象中人賞花的場景,有著很大的區別。
人當然是人,梅花盛開的也很麗,只是累的滿頭是汗,一手揮著小鐵鏟,正在梅花樹下力鏟雪堆雪人的人,是個什麼鬼呢。
不僅如此,那猩紅的狐裘斗篷和鹿皮靴上,更是沾了許多雪花,而不自知。
說好的踏雪尋梅,說好的人賞花呢,怎麼最后竟然變了堆雪人,更或者說是玩雪。
見到如約而至的康熙,溶月那是一臉的高興。
派王平去乾清宮傳話,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還真不敢說,康熙就一定能過來。
畢竟臨近年,康熙有點忙碌,不僅要忙著各種祭祀,還要寫福賜福,再加上進京賀年的各路蒙古王爺和藩王,他最近進后宮的次數都了。
所以,康熙能來,真的很高興。
這不一高興,對著向這邊走來的康熙便道:&“皇上,快來幫嬪妾堆雪人,嬪妾這個雪人就還差一個腦袋了。&”
跟在康熙后的梁九功,聽到如此嫻的支使萬歲爺,頓時滿頭黑線。
覺得徐貴人現在越來越拿萬歲爺不當外人了,瞧這一點不客氣的語氣。
所以,他接下來的行為,就是趕讓跟在不遠的前宮人走的遠一點,免得聽到一些不該聽的。
康熙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反而還很高興,覺得現在對他越來越親近了,然后就一臉微笑的朝這邊走來。
等到了近前,看著累的紅撲撲的臉蛋,還一臉寵溺道:&“這麼冷的天出來,也不怕凍壞了。&”
說著話,就出雙手,幫了穿在上的狐裘斗篷。
這件狐裘斗篷,就是那次他賞賜的那件白狐裘皮做的,最是保暖不過,為了好看,還在邊上了一圈的白狐,現在襯得溶月那張小臉,更是清麗絕俗。
只見對著他展一笑道:&“一點都不冷,嬪妾是穿的暖暖的,才敢出來的。&”
怕他不相信,那只沒有拿小鐵鏟的小手,就攥住了他的一只大手,然后笑道:&“你,嬪妾的手心里,都還是熱乎乎的呢。&”
梅花樹下,人一雙波瀲滟的桃花眼眸,對著自己淺笑嫣然,讓康熙有了那麼一瞬間的怔楞。
再加上那只弱無骨的小手,還牽著他的大手,說著讓他一這種浮想聯翩的話,讓他心底跟著升起幾分意。
他在心里低嘆一聲,果然是最近有段時間沒招侍寢了,只是一個笑容和不經意的作,都能讓他心頭滿是旖旎。
順著的話,他輕輕攥了攥的小手,然后笑道:&“確實是熱乎的。&”
說完,竟然還拿起這只小手,故意放在邊親了一下。
&“皇上。&”接著,嗔怪而又微含著的聲音,在梅花樹下響起。
而康熙聽到這句充斥著嗔怪,卻又帶著七八分撒語氣的&“皇上&”,頓時心花怒放,但他還是臉皮極厚的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牽著的手一邊轉,一邊笑道:&“來,朕幫你堆雪人。&”
溶月:&…&…,他這是故意的吧。
康熙說幫堆雪人,可不只是上說說,只見他一邊手接過他手里的小鐵鏟,一邊同道:&“怎麼不使喚邊的宮人做?&”
&“自己親自手才有意義。&”回道。
康熙笑:&“那怎麼使喚朕?&”
溶月笑得眉眼彎彎,回道:&“因為跟皇上一起堆起來的雪人,比嬪妾自己一人堆起來的,更有意義。&”
他:&“&…&…&”,好吧,你說什麼都有理,朕說不過你。
接下來的景,就變了康熙揮著小鐵鏟埋頭苦干,溶月跟在邊打下手,至于宮人們,都在旁邊干看著。
反正看著這種怪異的場景,梁九功整個人都風中凌了。
說好的踏雪尋梅,賞梅花呢,怎麼最后變了過來堆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