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第294章

溶月微微撅了撅,故意表現的一臉不愿道:&“能說不好嗎?&”

聞言,康熙立馬角上揚,眉帶笑意道:&“不能。&”

溶月:&“&…&…&”,那你還問什麼。

&“那太皇太后那里,怎麼代?&”問。

說實話,對孝莊,從心理上還是有點怕的。

&“沒事,朕已經想到了應對的法子。&”

自上次從聽了梁九功的一席話之后,康熙多想到了一點應對太皇太后的法子,他最近的行事,也是一直為此事做鋪墊。

雖然日后不能再獨寵于,但還是可以經常招侍寢的,只是這個度嗎,一定要把握好了,再不能讓人抓住攻殲的把柄。

畢竟太皇太后現在還活著,他不能太違逆了老人家的意思。

溶月不知該說什麼,其實大約已經猜到了他應對的法子,開口道:&“嬪妾相信皇上。&”

但是隨后所做出的作,卻恰恰相反,像怕失去他一般,反而了他,要跟他的更近一些。

康熙明白的意思,雖然里說著相信他,但心里卻是極怕失去他的。

所以,為了表達自己對意,也是為了讓安心,他低下頭來,又吻住了的櫻,只是這一次里面了幾分□□,多了幾分憐惜。

*

花園梅林回來之后,溶月先喝了一碗綠羅準備的茶,然后就跑到書房畫畫去了。

獨寵的那一個月,了康熙的一點指導,在畫技上多有了點進步,所以現在要將跟康熙同游梅花林的場景描繪下來。

這不,用了整整一下午的時間,嘔心瀝所作的畫作終于出爐。

就是吧,畫技有限,畫中代表兩人的兩個小人,畫的是兩道背影,只能從服服飾上,看出一個是康熙一個是

而畫中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那個立在梅花樹下的雪人,還有著幾分惟妙惟肖。

對此,溶月很是郁悶。

但郁悶歸郁悶,還是決定今晚帶去乾清宮,給康大大瞅一瞅,這幅好不容易畫下來的大作。

正好這時候,敬事房的鄭太監過來宣乾清宮侍寢的口諭,所以,在稍微用了一些加點之后,就梳妝打扮,懷揣著自己這幅新鮮出爐的大作,坐上接人的轎攆去了乾清宮。

到了西暖閣,解下穿在上的白狐斗篷之后,溶月就迫不及待的拿出來自己的畫作,然后一臉希冀的等著康熙欣賞夸贊

康熙先是被如此神經兮兮的模樣,弄得有幾分好笑。

等到鄭重的將畫作鋪在炕桌上,讓他欣賞時,他更是差點沒笑聲出來。

說實話,的畫技在他看來真的一般,就算有他在旁時不時的指點一下,那也不是一般人能欣賞的來的。

記得有一次,一臉高興的跟他說,萬壽節的時候,準備的壽禮是一副自己親自畫的畫之后,他還親自讓梁九功從庫房里翻了好久,翻出了當初為自己賀壽畫的那副畫作。

就是看到之后,康熙有種竟然有人敢拿如此拙劣畫技畫出的畫作,來給他賀壽,也不嫌丟人的慌。

不過想到這個人是,最后他也只能選擇原諒,誰讓就這點本事呢。

所以,在溶月拿出這副梅林圖之后,為了不打擊,康熙還是裝模作樣的欣賞了一番,然后讓梁九功研墨,提筆在這副畫作上寫下了一句宋代秦觀的詞&—&—兩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而溶月看到這句詞之后,卻是覺頭頂上天雷滾滾。

很想對他說:咱能不這麼的煽嗎!

再說了,人家牛郎織那是一年只能見一次面,他們又不是如此,哪里用得著用這首詞來表達自己的凄慘呀。

所以,在康熙寫完之后,溶月便睜著一雙明眸,眼里滿是戲謔的看著他,然后開口道:&“皇上,您還能再煽點嗎?&”

康熙:&…&…,說好的呢。

&“怎麼,妃不覺得這句詞,很像我們現在的況嗎。&”都是好久才能見上一面呢。

溶月一邊輕輕吹干畫作上的墨跡,將畫作小心翼翼的收起來,一邊撇道:&“哪里像了,還是說,皇上打算以后一年才跟嬪妾見一次面。&”

康熙:&“&…&…&”,他是這個意思嗎。

他寫這句詞的意思,是想告訴,他心里有,就算不能時時在一起,但對意也是不變的。

怎麼最后,卻理解出了這層意思呢。

所以,覺一言難盡的康熙,氣呼呼的選擇了不搭理,然后吩咐梁九功,便到屏風后沐浴去了。

見他發小脾氣,溶月卻忍不住的樂了。

哎吆,原來家的康師父就這點度量啊,只是故意跟他唱反調的開了一個小玩笑,就氣上了。

老男人真是開不起玩笑呀。

趁著康熙沐浴的功夫,溶月將畫作找地方放好,打算明早再帶回去,畢竟這也是康熙親手提過詞的畫,自然要好好收著。

然后就在白夏的服侍下洗凈手,了穿在最外面的旗裝,先自己爬上了龍床,最后也不知怎麼想的,竟然還把掛鉤上的帳幔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