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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常在咬牙切齒道:&“那就累死你吧。&”
說完轉就要走。
反正最近袁常在已經習慣了王平和孫小順每日過來要賬的模式,本不敢闖進來,要不然他們這些做奴才的,私闖妃嬪寢宮的罪過可就大了。
所以袁常在現在本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豁出臉面就是不給,他們也不能把怎麼樣。
只是這時候,王平卻突然對邊的孫小順道:&“哎,孫小順,我聽念雪姐姐說,昨天皇上來西配殿的時候,還問起主子,最近為什麼堵著袁常在的門口要賬呢,有沒有這回事呀。&”
幾句話,立刻將袁常在往殿繼續走的腳步,生生拉住了。
這時,只聽孫小順回答道:&“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我也只聽之桃提過那麼一,聽說皇上聽到主子說了前因后果之后,還對主子說,用不用他幫著問袁常在要賬呢。&”
說到這里,孫小順忍不住嘆一聲道:&“你說,皇上每日多忙的人啊,咱家主子怎麼可能還讓皇上心這種小事呢,當時就一口回絕了,說哪里是這麼沒用的人呀,怎麼可能連這點欠債都要不回來。&”
王平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道:&“主子做得對,是不能讓皇上心這種小事,這事有我們呢,袁常在只要不還錢,咱們就天天過來就是了,反正咱們一天也沒什麼事,閑著也是閑著。&”
不小心聽到這里,原本一直抱著死豬不怕開水燙,我就是沒錢心理的袁常在,頓時有幾分心慌了,連忙急匆匆的往殿走。
只是那走路的姿勢嘛,怎麼看都有點不穩當。
進殿后,袁常在很是心慌的對著自己邊的大宮綠云道:&“你說,徐貴人不會真的把這件事說給皇上知道了吧,皇上不會真的開口問徐貴人,用不用幫著來討債吧。&”
自從在門口聽到王平和孫小順的對話之后,心里就一直慌得不行。
一會兒覺得徐貴人是故意詐的,一會兒又覺得這件事是真的,皇上肯定已經知道故意摔碎徐貴人白玉觀音像,并欠著一千兩銀子的事了。
跟之前一直不慌不忙的心,有了很大的不同。
自袁常在跟說了此事之后,綠云也在一直思考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但一想到徐貴人那天不怕地不怕,不按常理出牌的子,就覺得這件事弄不好是真的。
畢竟跟聊閑話一樣的說給皇上聽,以皇上對徐貴人的寵,還真擋不住會說出這番話。
所以,綠云便勸道:&“要不,主子就將徐貴人這一千兩銀子賠了吧。&”
真要等到皇上親自派人開口過來要,可就不是現在這般容易事了了。
再說了,當初這件事,確實是自家主子聽信別人的話做下的,也怪不得人家徐貴人生氣,怨就怨自家主子當初做事前沒考慮清楚后果,也沒料到徐貴人早有準備,事后還得理不饒人,獅子大開口。
可誰讓事已經做下了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手里本沒這麼多銀錢,要是真有錢,能讓兩個奴才一直堵在門口這麼多天嗎。&”
自從不寵了,家族那邊往宮里送銀子都送到了,就這次太皇太后壽辰,都沒拿出一件像樣的壽禮來。
綠云也跟著嘆了一口氣。
作為大宮,袁常在到底有幾分家底,是清楚的,袁常在就是真的想賠這一千兩銀子,也是拿不出來的。
想了片刻,綠云心一橫道:&“既然如此,那主子不如就讓當初傳給您消息的人,來出這一千兩銀子吧。&”
此言一出,袁常在頓時眼前一亮,不過,還是有幾分擔心道:&“那邊會出嗎,這可是一千兩,可不是個小數目。&”
綠云安道:&“們不出也得出呀,主子放心,這件事奴婢親自去說,們要是不愿意出的話,奴婢就把剛剛王平和孫小順說的那番話,說給們聽,看們出不出。&”
聞言,袁常在也覺得這法子能行,當初這件事是做下的,可現在鬧大了,總不能什麼都讓擔著吧。
想做就做,等王平和孫小順們前腳一走,綠云后腳就急匆匆的出了東配殿,向著東六宮的方向去了。
袁常在現在被安嬪了足,罰抄宮規,自然是不能親自出去的。
等到綠云再次回來的時候,果然帶回來了銀票,而且不是之前以為的一千兩,而是一千二百兩。
袁常在頓時有幾分不解。
綠云解釋道:&“那邊的意思,這多出的二百兩,是為您給徐貴人賠禮道歉用的。&”
&“那邊會如此大方。&”袁常在很是不相信那邊會如此好心。
&“嗨,那邊也怕這件事再鬧大了唄,趁著皇上現在還沒手,趕拿錢封了徐貴人的,要是再鬧下去,到時候皇上真查了,肯定會拔出蘿卜帶出泥。&”
到時候主子不住,肯定會把那邊咬出來的,這也是為什麼這麼一大筆銀子,那邊會給的如此痛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