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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花了很多心思,付出了不心力嗎,要不然哪里能想出如此怪異,還別一格的圖案來呢。
最重要的是,還是送給萬歲爺穿的。
梁九功現在真是佩服死徐貴人了,人家這是真敢想,也真敢干呀,而且一點也不犯怵。
當然了,這還不是最厲害的,徐貴人最厲害之,就是能哄著萬歲爺甘心愿的穿上不說,還能讓萬歲爺有著謎之自信&—&—這件寢很好看。
反正梁九功就佩服徐貴人這一點。
他的話音剛落,康熙終于有了反應,只見停住腳步,回轉過頭瞥了他一眼,開口道:&“算你有眼。&”
說完,也不等梁九功再有反應,又繼續邁著步子向前走去。
梁九功頓時滿頭黑線。
好吧,萬歲爺說他有眼,他就是有眼的!
溶月起后,看著小幾上疊的整整齊齊的那小熊寢,就忍不住的想笑,然后將昨晚康熙只是試了試,卻沒有穿的那件米真睡袍疊好,然后重新放到了櫥,等著康熙下次來西配殿的時候,再讓他穿。
至于這穿過的小熊寢,打算過會兒讓王平去后院打桶水來,等從正殿請安回來之后,就親自手洗了。
至于送去浣局,覺得還是算了吧,怎麼也是親手做的,萬一不小心弄丟了,可是哭都沒地方哭去。
最重要的是,家康大大還這麼喜歡這寢。
所以,就辛苦辛苦,反正也不費多事。
而念雪聽到的吩咐之后,卻是心驚的不行。
什麼,看自家主子的架勢,皇上昨晚這是穿了這帶著小熊圖案的寢了,而且看主子的模樣,穿的時間還不短,要不然也不會另一件不用洗,而這一件卻要洗了。
想明白之后,念雪整個人頓時也不好了。
想當初見自家主子要給皇上做這樣一件寢的時候,心里那個一言難盡呀,張了幾次口,但看著自家主子那熱高漲的勁頭,到底沒說出打擊自家主子的話來。
就想著,反正主子做出來,以皇上的審,也不一定會穿,現在就當圓了主子這個心愿吧。
只是最后沒想到,結果竟然是這樣的。
這會兒連自己都忍不住懷疑:難道皇上和自家主子審才是一樣的,而們這些做宮人的,本不懂。
念雪:&…&…,反正是想不明白自家主子和皇上的想法就是了。
*
乾清宮西暖閣,康熙坐在南窗下的坐榻上,看了一眼外面已經黒的夜,想到昨夜的魚水之歡,讓他有幾分神思不蜀。
他正值壯年,又一向□□旺盛,因為太皇太后的緣故,不能時常召幸自己喜歡的妃嬪,讓他總有幾分不如意。
就算后宮還有眾多妃嬪,但也總讓他覺不怎麼盡興。
這不,他今晚又想去啟祥宮了。
又坐了一會兒,康熙終于下定決心,然后站起來,對著站在旁不遠的梁九功道:&“給朕更。&”
他還是決定過去。
&“嗻。&”
梁九功一邊吩咐前宮人上前服侍,一邊心里忍不住嘀咕:他不記得萬歲爺今晚翻了誰的牌子呀,那萬歲爺這大晚上的換服,要去哪兒呢。
但是呢,他也不敢問。
等到康熙更完畢,也沒有輦,就直接出了乾清宮,然后拐進了西六宮。
這時候,梁九功還在心里猜測著,康熙今晚這是要去那個妃嬪寢宮過夜呢。
當走到永壽宮的時候,康熙忽然停住了腳步,他先抬頭看了一眼永壽宮的院墻,接又回頭瞅了一眼乾清宮的位置。
這會兒梁九功更奇怪了,這永壽宮年久失修,自從上次地龍翻損毀之后,就一直空著不住任何妃嬪了,這有什麼可看的呀。
他哪里知道,康熙在想什麼呀。
這時候的康熙,在想什麼呢。
他在想,也不知道他家小貓兒什麼時候能給他生個小阿哥,到時候,他就可以讓住到這永壽宮來。
而他呢,到時候就可以抬腳從乾清宮出來,后腳就能到永壽宮,距離極近不說,關鍵還方便。
就這樣滋滋的想了一路,很快就到了啟祥宮。
此時的溶月,在殿剛好拉完那些辣椒種子,讓念雪收了起來。
去年的時候,自己留了一些辣椒種子,還有一些,是最近讓王平和徐安慶剛找來的。
說起來,這東西真心不好找,本就很有人種植,就手里的這些,還是廢了老牛鼻子勁,才找來的。
現在呢,就心心念念的等著康熙什麼時候有空,然后帶去西苑,將這些辣椒種子種下了。
只是眼看著播種的時間到了,康熙這邊卻毫沒有一點靜,溶月就知道,他肯定是將去年答應帶去西苑種植辣椒事給忘了。
所以,讓念雪收好辣椒種子之后,溶月就開始思考起該如何提醒康熙,讓他履行承諾,帶他去西苑的事。
而當康熙帶著梁九功進來西配殿的時候,溶月頓時兩眼放,覺得真是瞌睡送枕頭,現在不正是時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