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連春答應的人都沒見一面,就派了個小宮,直接將人領去了后院的一個小配殿,打算直接來個眼不凈心不煩。
至于后宮眾人看的笑話,一時也管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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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啟祥宮這邊,溶月看著去而復返的王平,則是充滿了疑:王平剛剛也就離開了不到半個時辰,怎麼這麼快又回轉了,還是說,宮里又發生了什麼事。
不等溶月開口詢問,這邊王平已經開口道:&“奴才剛從外面回來的路上,聽人說,永和宮的德妃娘娘好像要生了。&”
溶月這才想起來,德妃的預產期,好像確實就在最近這些日子里。
接著,王平又道:&“但是聽那人話里的意思,德妃娘娘好像不是自己發的,而是在逛花園的時候,不知被哪個宮的一個小答應驚嚇到了,然后這才直接了胎氣,提前發了。&”
聞言,溶月頓時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不知是該同這個撞到槍口上的倒霉小答應呢,還是該同倒霉的德妃娘娘。只是出去逛個花園,都被驚嚇的要生了。
或者是兩個人都該同一下,就這樣被人算計功了。
不過,現在也容不得溶月考慮太多,一邊吩咐王平繼續出去打聽消息,以做好準備,不被此事牽連進去,一邊喚來念雪之桃給更,準備前往永和宮。
等重新洗漱梳妝一番,換了一藕合的旗裝之后,溶月帶上念雪,直接去了正殿。
主位安嬪也早就接到了消息,已經梳妝更完畢,等到啟祥宮的妃嬪到齊之后,這才帶著眾人趕往永和宮。
永和宮距離西六宮距離較遠,溶月們到的時候,接到消息前來的各宮妃嬪,也已經到得差不多了。
只是還未到正殿門口,就已經聞到了一🩸味。
接著,溶月就看見永和宮宮人端著兩盆水,從正殿急匆匆的往外走,周圍已有不妃嬪變了臉,尤其是一直和德妃同住一宮的敏常在。
溶月頓時有種不妙的覺。
說實話,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猜測過,這是不是德妃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畢竟謹慎小心如德妃,怎麼會在明知道自己即將要生產的時候,還跑到花園逛園子呢。
還如此不小心的被一個小答應驚嚇到了。
想到這里,溶月四下一看,果然在正殿門口的不遠,看到了一個正跪在青磚上請罪的妃嬪和宮人。
再仔細一瞧,也認出了此人是誰,正是榮妃宮里的路答應。
路答應在后宮算是個明人,溶月也只知道有這麼一個人,從來沒有打過道,最多就是見面的時候,點一頭而已。
想不出這樣一個老實人,竟然會驚嚇到了逛園子的德妃。
到來后,端嬪直接跟其他主位娘娘一樣進了正殿,而溶月卻是直接走到了敏常在旁,開口問:&“德妃娘娘現在如何了?&”
此時敏常在臉蒼白,還帶著幾分恐慌和心焦,見溶月問話,便實話實說道:&“穩婆說胎位不正,有難產的跡象,太醫已經進去診脈了。&”
聞言,溶月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真讓猜對了,德妃確實有難產的跡象。
要不然也不會都生產一個時辰了,皇嗣還沒生下來不說,那一盆一盆的水還在往外端。
可是聽說,人除了頭胎生的時間長一些之外,再生第二胎的時候,只要是順產,肯定要比第一胎的時間短很多。
更遑論這都是德妃生的第五胎了,要是順利的話,哪里會在里面耽擱這麼久的時間。
&“皇上呢,皇上來了沒有?&”溶月低聲又問。
敏常在微微點了點頭,低聲回道:&“已經到了,現在正在殿里等著呢。&”
溶月沒想到康熙比們到的還早。
不過也是,乾清宮距離永和宮,比們住的西六宮要近得多,再加上康熙是男人,不用跟們一樣,出門之前還要重新洗漱更一番,才往這邊趕。
如此一來,康熙肯定要比們到得早。
當然了,最重要的一點還是德妃寵,自然跟那些不寵的妃嬪待遇不同,就像當初通貴人生產,那康熙可真沒什麼速度可言。
定貴人生產時,康熙更是連面都沒過。
而現在德妃生產,接到消息之后,康熙肯定是沒有一耽擱的就來了。
站在院,又等了半個多時辰,屋里德妃還是毫沒有生下來的跡象,就連生產時的痛呼聲,都比之前小了許多。
此時,院站著的妃嬪們,臉上的神也開始各異起來,有的盼著德妃能順利生產,自然也有的盼著德妃出事,好騰出四妃的位置出來。
而溶月也終于從有些妃嬪的只言片語中,拼湊出了德妃在花園被驚嚇到的真相。
原來德妃在逛花園的時候,遇到了也在逛園子的路答應,出于好意,便開口邀了路答應一起逛園子。
而路答應呢,自然是欣喜若狂。
剛開始的時候,兩人賞花賞景,一路上逛的還開心,什麼事也沒發生,誰知道在澄瑞亭喂魚的時候,路答應佩戴在手腕上的珍珠手串,卻突然線斷了,當時那些珍珠就散落了一地,而跟隨在德妃邊的宮人,立馬就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