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月低頭看了一眼被他抓住的手腕后,又抬頭看了一眼自打進來之后, 就沒拿正眼看過一下的某人。
&“皇上這是何意?&”
康熙看著那理直氣壯的小模樣, 就氣得咬牙啟齒,不知道的, 還以為是他惹生氣了呢。
所以, 他抓著的皓腕微微一用力, 直接將整個人帶到了自己懷中。
他起眼皮, 一雙深邃幽暗的眼眸,盯著的雙眸恨聲道:&“是何用意,妃說朕是何用意,怎麼,討好朕一個人還不夠,還要拍梁九功這個狗奴才的馬屁,難道拍他的馬屁比朕管用!&”
這才是他最生氣的地方,憑什麼那狗奴才有粽子吃,他卻沒有,他不生氣才怪了呢。
聽到此話,一直對著他笑意盈盈的小臉,立馬收了起來。
只聽帶著幾分小脾氣道:&“什麼拍梁九功的馬屁,皇上說話也膩難聽了,如果王平送幾個粽子給梁九功,這都拍馬屁的話,那嬪妾最近幾日一直在給皇上繡五毒荷包什麼,難道狗嗎!&”
說罷,從來沒有到一委屈的溶月,頓時覺所有的委屈紛紛向襲來,讓想到了自從穿越以來,所的種種憋屈。
在這個連基本人權和自由都沒有的封建朝代,失去了太多的東西。
眼淚就這麼快的決堤而下,但卻倔強的轉過頭去,倔強的不讓他看見,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康熙頓時懵了。
原本只是一場小小的鬧別扭,他不知道自己說錯了哪句話,直接把人給弄哭了。
最重要的是,他覺到這次哭的,跟以前有著很大的不同,有一種濃濃的悲戚籠罩著,仿佛將兩人的距離越拉越遠。
這種特別不舒服的覺,讓他的心一下子慌了,哪里還管什麼生氣的小事。
他迅速將人攬懷中,臉上也沒了剛才的冷然倨傲,滿是小心翼翼輕聲哄道:&“貓兒不哭了,好不好,都是朕不好,朕不對,你原諒朕好不好,是朕小心眼,肚量小,不該惹哭你。&”
一邊說著話,他一邊將的頭靠在他的肩膀,然后讓自己的臉著那張哭泣的小臉。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將他心里的那份心慌下去,仿佛才能將剛剛產生的那種不安的距離,揮散掉。
對于他的道歉,溶月卻是置若罔聞,如同一只牽線木偶一般,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
康熙繼續輕聲哄著:&“貓兒,咱們不要這樣了好不好,朕這次知道錯了。&”
溶月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他狠了狠心道:&“要不你打朕一頓出氣。&”
這時,多有點回過神來的溶月,聽到此話后,心里冷哼一聲,打他一頓,打他一頓難道就不難了嗎。
說了就跟沒說一樣。
&“我想睡一會兒。&”神無悲無喜,緩緩開口。
見終于有了反應,雖然這反應出乎他的意料,但他還是趕應了一聲&“好。&”
&“朕抱你過去。&”說罷,本不給任何拒絕的機會,迅速起下榻,然后一彎腰,長臂一就將人抱了起來。
躺到床榻側之后,溶月還是一聲不吭,之后就閉上了眼。
康熙不敢再鬧,便跟著一起躺在了旁邊,然后從背后輕輕抱住了。
剛開始的時候,溶月只是不知該如何面對他,才找了個想睡一會兒的借口,閉著雙眸裝睡。
但閉著閉著,最后竟然真的睡了過去。
聽著清淺的呼吸聲,康熙卻是如何都睡不著,他開始回想著,他是怎麼把弄哭的過程。
對,他說拍梁九功的馬屁,然后就直接生氣了,而且還特別委屈的哭了。
也就是說,他無心說出的這句話,不小心傷了的心,那他日后可要注意這一點了。
&…&…
當溶月再次醒來的時候,心里已經平靜了許多。
&“什麼時辰了?&”問。
康熙剛剛也小睡了一會兒,但在醒來的時候也跟著一起醒了。聽到問話,便探頭看了眼不遠桌上的自鳴鐘,回道:&“快戌時了。&”
聞言,溶月道:&“那嬪妾該回去了。&”
說罷,便開始起。
康熙見已經不似睡前那般抗拒他,自然不愿意離去,但也不愿在這時候違逆的意思,便道:&“那朕送你回啟祥宮。&”
溶月輕輕搖了搖頭,道:&“不用,已經耽擱了皇上好長時間,嬪妾自己回去就行。&”
在此事上,康熙并不打算依,立場異常堅定道:&“既然已經耽擱了,那朕更不差這一點功夫。&”
說實話,康熙的反應態度,溶月很用,也很,更是讓從那種不好的緒中,快速恢復過來的原因。
明白自己當下的份,本就沒有任何資本沖他矯發脾氣,他不生氣,還愿意放下帝王份寵哄,那是因為他對確實有幾分喜歡,但卻不是任意妄為的資本,
只有適可而止,才能走得更遠。
所以,在康熙開口堅持送回去之后,出一雙荑,輕輕抓住了他的一只手臂,也不開口說話,只睜著一雙波漣漪的清水明眸,怔怔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