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低頭,看著那雙拽住自己手臂的弱小手,先是微怔,等抬頭看到那雙滿帶著依的桃花眸后,心里所有的沉悶,剎那間煙消云散,化為烏有。
心里同時還升起幾分自責,明知道氣又敏,還拿那樣的話說,真是太不應該了。
他一邊抬手將一碎發幫攏到耳后,一邊聲開口:&“不生朕的氣了?&”
溶月輕輕搖了搖頭,道:&“是嬪妾的錯,嬪妾不該在王平提議給梁總管和郭公公他們送些粽子的時候,沒想著也該給皇上準備一份。&”
說到這里,微微低下頭來,小聲道:&“其實,嬪妾最想送給皇上的禮,是嬪妾新做的五毒荷包。&”
聞言,康熙心里最后一不舒服,也沒了。
他就知道,像這麼心大的人,才想不到給梁九功送粽子呢,原來全是下面奴才的意思。
最重要的是,心里不是沒有他,而是給他準備了更好的禮。
特別是想起那笨拙的繡技,為了給他繡五毒荷包,肯定又廢了許多心思和功夫,他心里又又。
康熙將眼前人兒一把攬懷中,滿是的輕輕親吻著的腦頂,他喃喃道自責道:&“都是朕不好,朕不該誤會妃,不該不問青紅皂白的說出那些傷人的話。&”
說到此,康熙竟然拿起的一只手,然后在自己的臉頰,很是認真道:&“要不,你打朕一頓出氣吧。&”
聞言,溶月頓時想笑,也終于出了許久不曾見到的笑容。
只見眉眼彎彎,角微翹道:&“這可是皇上說的。&”
康熙見終于逗笑了佳人,心里也跟著歡快起來,笑道:&“當然是朕說的金口玉言。&”
隨后,溶月便在他的目中,故意在他臉頰上輕輕扭了一把,然后笑著對道:&“好了,嬪妾出氣了。
康熙對的行為,不僅沒生氣,反而笑得更歡了。
果然,他還是喜歡對著自己眉眼彎彎說笑的樣子。
&“怎麼,這樣就解氣了。&”他笑著問道。
溶月撅了撅,道:&“那能怎麼辦,嬪妾舍不得欺負皇上。&”
康熙頓時又被的話逗笑了,看著那如凝脂的小臉,還是沒忍住的出手,在上面輕輕了一下,道:&“那朕是不是還要謝謝妃的手下留。&”
溶月:&…&…,這算不算又被他欺負回來了呢!
秀微挑,睜著大眼睛瞪他,更是撅著櫻表示著自己的抗議。
康熙立馬投降,失笑道:&“好、好、好,是朕的錯,朕不該一下沒忍住,在妃小臉上了一把。&”
說到這里,他故意頓了頓,然后低聲附在耳邊道:&“不過,妃的小臉確實好,如凝脂,膩似,手真的極好。&”
了有幾分手的兩只小手,接下來,溶月到底沒忍住的對著他那張俊臉,展開了又又又的攻擊。
不是手好嗎,就讓他知道什麼是手好。
康熙頓時哭笑不得,一邊故意躲避,一邊還要裝作被不小心抓到,□□一番他那張英俊的臉。
如此玩鬧了一陣,兩人之間的氣氛,總算又恢復到了以前那般親。
然后這才梁九功帶著前宮人進來伺候,兩人開始重新洗漱梳妝。
等收拾妥當,康熙便忍不住小心翼翼道:&“要不,不回去了,今晚就留下來吧。&”
溶月撅了撅,很不愿道:&“不要。&”
康熙拿沒招,只能笑道:&“好,回去,聽你的。&”
他現在還真不敢勉強,誰讓他底氣不足呢。
此時外面的天已經黑,按康熙的意思,是讓跟著自己一起乘坐輦,但溶月沒同意,覺得啟祥宮又不遠,走著回去便可。
康熙現在什麼都依著,只要不是要天上的月亮星星,自然是說什麼是什麼。
不過,也覺得現在是越來越有自己的主意了。
當兩人行到永壽宮,康熙想到自己以前的想法,為了彌補剛剛自己犯過的錯,也為了哄高興,他停住腳步,牽起的手,低頭在耳邊小聲道:&“等你懷孕生子,朕就將你挪到這里來,到時候,朕提腳就能從乾清宮過來了。&”
怔住的溶月:真是好有力的激勵呀!
這簡直就是拿著一胡蘿卜,在前邊吊著,讓不得不使勁努力的往前走呀。
可惜,說多了一把辛酸淚,是太不爭氣了。
&“那要是一輩子懷不上呢,怎麼辦,嬪妾豈不是永遠都住不上了。&”還是很沒出息的說出了最壞的一種結果。
而且一想到這種結果,溶月頓時心痛的不得了,論誰有機會單住這麼大的房子,也不想跟很多人在一宮呀。
還有,日后還可以不用早起請安。
如此一想,福利簡直太多了。
這話還真一下子把康熙給問住了,因為他就沒考慮過這個可能,他覺得自己一直這麼寵,早晚都會懷上的,怎麼可能懷不上呢。
他著下道:&“那說明朕還不夠努力。&”
溶月被他的話嗆到了,水汪汪的雙瞳剪水,如同探照燈一般的在他上打量了一番,煞有其事的點著頭道:&“嬪妾也覺得您說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