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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此,溶月微微頓了頓,眼波里轉間,語氣帶著幾分俏皮道:&“怎麼,皇上還怕嬪妾了您的東西不?&”
聞言,康熙心里一陣好笑,口中便故意說道:&“那可說不定,萬一你一生氣,再把說好送給朕的東西直接昧下,那朕豈不是虧大了。&”
溶月自是知道康熙是在拿話故意打趣,就皺著小鼻子故意哼道:&“皇上就會小看人,嬪妾才不是那種不講信用的人呢。&”
康熙眉眼帶笑地回道:&“不是最好。&”不是不講信用的人,那他就放心了。
這一夜,兩人什麼也沒做,就耳鬢廝磨的說著小話,倒也有種別樣的覺。
特別是兩人之間的那種親,覺更上一層樓了。
*
翌日,康熙從西配殿出來,在即將上輦前,突然轉過頭來對服侍在旁的梁九功道:&“徐貴人送的粽子好吃嗎?&”
梁九功頓時想死的心都有。
怎麼都過了一個晚上,萬歲爺還沒忘記這茬事呀!
&“回萬歲爺,奴才還沒嘗過呢。&”他故意哭喪著一張臉道。
自從被康熙撞見王平給他送粽子的那一幕之后,他就一直圍著臉難看的康熙轉,哪里還有心吃徐貴人送的粽子呀。
想到此,梁九功突然心思一。
萬歲爺如此問他,是不是代表著萬歲爺想吃徐貴人送的粽子了,才會有此一問呢。
所以,他趕保證道:&“萬歲爺放心,回到乾清宮之后,奴才就讓人將徐貴人送來粽子熱了,給萬歲爺端上桌。&”
這樣的話,萬歲爺應該就不會再惦記這件事了吧。
要不然吆,再這樣怪氣的問話,他的心臟可真要不了了。
誰知康熙直接轉過,甩下一句:&“你自個留著吃吧。&”
同時心里冷哼一聲:那是徐貴人邊奴才送的,才不是徐貴人送給老東西的呢,他家貓兒可是為他準備了荷包,幾個破粽子有什麼好的!
梁九功:&“&…&…&”
心里忍不住的吐槽:不要那還問他,瞧把他的小心肝嚇得吆,都快跳出來了,他還想多活兩年呢!
*
啟祥宮正殿。
袁常在看著坐在自己上首一派怡然自得的溶月,再想到眼前這位,昨日下午沒有經過任何的傳召就去了乾清宮,康熙不僅沒怪罪不說,人還跟著一起回來了,這心里就氣得牙。
可是呢,以現在的份地位和境,又不敢做什麼,最多也就趁著溶月不注意的時候,往這邊甩幾個眼刀子,以泄心頭之恨罷了。
而且還不敢做得太明顯。
可再不明顯,這種小作做多了,溶月自然也察覺到了。
所以,在袁常在第n次向甩眼刀子的時候,溶月忍不住的直接開口道:&“袁常在,你的眼睛怎麼了,是不是得了什麼眼疾呀,不是我說,袁常在的眼睛真要是有病的話,還是趁早去太醫院,請個太醫過來瞧瞧得好,可千萬不要因為諱疾忌醫,耽誤了病才好。&”
&“這萬一日后落下什麼了不得的病癥,一個好好的人,因為有眼疾而變得難看起來,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此言一出,殿所有人的目都聚集到了袁常在上,就連坐在主位上的安嬪也不例外。
兩人之間的嫌隙素來已久,只要是住在啟祥宮的妃嬪,就沒有不知道的,每隔幾日正殿請安,都要上演這麼一出戲。
而溶月呢,雖然特別討厭袁常在,討厭的恨不得立刻消失在啟祥宮。
但是呢,又真狠不下心,對袁常在做出什麼過分的事來。
本來活在紫城的人已經夠苦了,不可能因為討厭袁常在,就對袁常在下手,讓消失。
如此一來,除了在言語上時不時的針對一番之外,溶月也就只能繼續忍著袁常在經常跳出來惡心。
而在場的妃嬪,自然是聽出了話里的意思,一個個看向袁常在的眼神中,自然也是帶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意思。
特別常答應這個墻頭草,自從袁常在失寵之后,除了慢慢的疏遠袁常在之外,也會時不時的蹦出來給袁常在添添堵。
就比如現在,溶月這邊話音一落,那邊立馬就故意做出一副捂著小,一不小心笑出聲來的作。
對于常答應如此明目張膽的嘲笑,袁常在直接就漲紅了臉。
恨恨地瞪了不給面子的常答應一眼,這才轉過頭邦邦道:&“我的眼睛有沒有眼疾,就不勞徐貴人擔心了,它好著呢,剛剛肯定是徐貴人看錯了。&”
聞言,溶月毫不在意的輕輕&“哦&”了一聲,然后漫不經心回道:&“那可能是我看錯了。&”
頓時氣得袁常在一個倒仰。
特別是溶月那不甚在意的語氣,更是讓氣不打一來,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想發火怎麼也發不出來。
眾妃嬪忍不住的更想笑了。
&…&…
從正殿請安回來,溶月用過早膳之后,就讓念雪拿了針線筐出來,開始一針一線的繡起了那枚還未完工的五毒荷包。
就這樣,一邊跟念雪說著話,一邊毫不停歇地接連繡了小半個時辰,這才將最后的收尾工作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