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妃嬪起離座行禮。
等康熙攙著皇太后在最上面坐好,這才回過來讓眾妃嬪起。
只是起后的溶月,看到站在金龍大宴桌旁邊還未座的康熙后,卻微微怔了怔。
是不是眼睛出錯了,怎麼瞅著康熙腰間佩戴的荷包,款式和這麼像送的那一枚呢。
只是離得遠,看得不是太真切,不敢十分確定就是繡的那一枚。
溶月輕輕搖了搖頭,覺得自己肯定是看錯了,就那手藝,不是說,就康熙那般致、好面子的人,他要是真敢戴出來,的姓倒過來寫念。
所以,現在康熙上戴得這一枚,肯定是跟同款的荷包罷了。
站在最上面的康熙,居高臨下,對下面一舉一,自然是一覽無余。
再加上他特意注視了一下溶月站的位置,對那一瞬間的驚愕,自是看在了眼里。
他角不自覺的往上翹了翹。
驚訝吧,沒想到吧,他就真敢招搖過市的戴出來了。
不過,康熙覺得,他是不是應該有義務提醒一下徐貴人,的手藝該長進長進了,要不然就算他臉皮再厚,再不在意那難看的手藝,至也應該讓他能戴著出門見人,不會被人笑話,對不對。
如此一想,康熙當即決定,打算今晚就去啟祥宮走一趟,然后找某人好好嘮一嘮,這繡活做的不咋樣的問題。
*
宮宴結束,一回到西配殿,溶月就忍不住問跟一起去參加宮宴的念雪。
&“念雪,你有沒有發現皇上今晚佩戴的荷包,跟我繡的那一個有點相像呢?&”
念雪微微點了點頭,道:&“確實看著很像。&”
但有句話沒說,但也只限于看著有點像罷了,自家主子的手藝再清楚不過,那是真不咋地。
不是說,家主子送的荷包,肯定是所有妃嬪中最丑的的那一個,沒有之一。
有時候看著自家主子給皇上繡荷包,都恨不得想以替之,直接代替自家主子繡一個得了,還不是因為自家主子的繡技實在是拿不出手,送給皇上的話,簡直太沒眼看了。
但是,家主子不同意呀,說什麼送給皇上的東西不在于好孬貴重,只在于的心意,就算繡的不好,但那也是親手做出來的,要是皇上不喜歡,日后不送了便是,何必弄虛作假呢。
最后,也只能由著自家主子了。
好就好在皇上最后沒嫌棄,很給面子的收下了自家主子那個半殘次品。
但是你說皇上會戴著自家主子繡的荷包出來,是萬萬不會相信呢。
特別是之前的時候,主子又不是沒給皇上送過荷包,也沒見皇上帶出過來呀。
所以,念雪有一萬個理由相信,今晚皇上在宮宴上佩戴的五毒荷包,只是跟自家主子送給皇上的那一枚,有幾分相像罷了。
但溶月卻抱著幾分幻想道:&“那你說,皇上戴的,會不會就是我送的那一枚呢。&”
念雪定定地瞧著自家主子沒說話。
但是那小眼神卻仿佛在說:主子,這話您自己相信嗎。
溶月頓時被自家念雪的小眼神看得有幾分訕訕,只見很不好意思的了自己的小鼻子,嗔道:&“那個,那個,你就不允許你家主子幻想幻想嗎。&”
念雪最不了自家主子對著自己撒了,趕笑著舉手投降道:&“允許,允許。&”
是真的很喜歡自家主子雖然后宮,卻有時候還保持著這份單純的小兒心態。
而且,自家主子就算在外面再如何端著,回到自己住的西配殿,也能很快的放松心態,讓自己歡快起來。
聽到此話,溶月頓時喜笑開,還高興的在殿里轉了一個圈。
念雪本來想說出口的那些勸說話,只好先咽了下去,打算找個合適的時候,再說出來,就先讓自家主子樂呵一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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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和宮正殿。
&“這徐貴人真是越來越放肆了,連主子都敢這樣明里暗里的拿話兌,得寵個兩三天,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萬歲爺怎麼會喜歡這種沒腦子的人呢。&”
一回到正殿,跟著德妃一起去參加宮宴的大宮蘭心,就替自家主子德妃打抱不平。
德妃隨坐到旁邊的紫木太師椅上,胳膊支在椅背,輕輕著眉心。
秋見狀,知道德妃這是今晚參加宮宴累了,連忙轉到椅后,輕輕幫著德妃按起肩膀來。
&“要是真沒長腦子,那還好了呢。&”德妃輕輕嘆息一聲。
其實,就連自己,今晚也沒想明白徐貴人這樣做的用意。
一次次的試探,讓這個常年行走在后宮的人,都有點不著頭腦,徐貴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徐貴人難道不明白,今日的做派,有可能將和平貴人都得罪了嗎。
這邊還好說,徐貴人雖然是拿話兌,但好歹只是拐彎抹角的打機鋒,本不算什麼。
但是平貴人那邊可不一樣,瞧徐貴人說的那些話,簡直就像故意激怒平貴人一般,差點都讓平貴人下不來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