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得讓人看輕了啟祥宮,看輕了。
&“發生了這樣的事,難道本宮就什麼都不用做?&”安嬪還是有幾分不放心。
新蘭道:&“對,主子其實什麼都不用做,再說了,主子什麼時候見過妃嬪拌,事后有送禮道歉的,還不是裝作無事發生,下次見面,繼續親親熱熱的姐姐妹妹的著。&”
宮里向來如此,自家主子就是安逸日子過慣了,徐貴人今晚又那般嗆人,讓德妃和平貴人很是下不來臺,自家主子一時半會了分寸而已。
聞言,安嬪輕輕點了點頭,但心里還是決定,明早徐貴人過來給請安的時候,要好好拿話敲打敲打。
不能因為仗著康熙寵,就恃寵而驕,肆無忌憚的得罪人。
&…&…
刷牙洗臉洗漱一番,溶月這邊剛躺下,就聽到窗外廊下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接著腳步聲走進了西配殿。
就在溶月想著都這般晚了,誰還會來西配殿的時候,聽見寢室外傳來念雪和之桃的請安聲。
溶月心下微怔:這是康熙過來了。
不做他想,趕起,掀開帳幔,看看是不是康熙真的來了。
康熙一進寢室,就看了某人在外面的小腦袋,還有那雙看著寢室門口的滴溜溜大眼睛。
溶月并沒有下榻,而是一臉訝異道:&“都這時辰了,皇上怎麼想著過來?&”
康熙并沒有覺得這樣的舉有什麼不妥和失禮,恰好相反,隨著兩人相的日漸增多,有時候不行禮,反而讓他覺得,這是兩人親近的表現。
所以,他一邊朝走來,一邊笑盈盈地開口道:&“怎麼,朕這個時辰就不能過來?&”
說著話,康熙就到了近前,然后抬手輕挑帳幔,很自然地坐到了邊的床沿。
溶月抿一笑,道:&“能來,怎麼不能來,皇上就是深更半夜的前來,嬪妾肯定也會掃榻相迎。&”
聽到說掃榻相迎,康熙臉上的笑意頓時深了幾分,笑道:&“是嗎,那朕現在倒是有點期待妃所說的掃榻相迎了。&”
說完,還故意上下掃了一眼,笑容里更是帶著幾分意味深長來。
溶月:&…&…,康熙好不要臉,故意曲解話里的意思。
&“皇上,您現在真是越來越沒正形了。&”
聞言,康熙出手指,輕點著的額頭道:&“這話你也敢拿來說朕,朕看你膽子大的也是越來越沒邊了。&”
他上雖然是這樣說,但不管是從作還有語氣,怎麼看怎麼聽,都帶著幾分縱容和寵溺。
溶月很想說,您不這樣寵著,敢這樣膽子大嗎。
&“那也是皇上的錯。&”嘟著道。
&“朕的錯?&”他有幾分不相信自己聽到的。
&“是呀。&”溶月一臉認同道,&“難道皇上沒發現,嬪妾一說這種膽大的話,皇上雖然上說著嬪妾不對,但在行和口氣上,您不覺得是在鼓勵縱容嬪妾繼續犯錯嗎。&”
康熙頓時傻眼,想了想自己剛才的舉,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哈!
他好像是很喜歡沒有尊卑上下的同他拌。
所以,想明白的康熙,很是大方地承認道:&“好,妃說的很對,是朕的錯。&”
承認完之后,他還不忘笑瞇瞇加了一句:&“妃可以繼續保持,朕很喜歡。&”
這回到溶月驚訝了,原來康熙還真的喜歡這調調呀。
不過,有了這金口玉言,溶月還是很高興的,只見眉開眼笑道:&“這可是皇上說的呀,嬪妾萬一哪一日在皇上面前說了什麼大不敬的話,做了不應該做的事,皇上可千萬不能生嬪妾的氣,知不知道?&”
這話一出,看著那雙閃著俏皮慧黠的眸子,康熙頓時心里有點沒底了,但帝王一諾,又不好明著反悔,只能故作為難的說了一聲&“好&”。
但事后想一想,總覺得自己是讓眼前的小人兒給套路了。
溶月頓時高興壞了,覺得自己憑著這句金口玉言,日后是不是可以在康熙跟前為所為了呢。
事實上,并不。
其實,溶月還是有幾分自知之明的,開玩笑歸開玩笑,男人有時候濃時做出的承諾,還是不要太當真了的好。
要不然,那真是萬劫不復了。
特別是這個做出承諾的男人,是有著眾多妃嬪的一代帝王,這樣的話,那就更要慎之又慎了。
調笑完幾句,溶月這才想起來,還有一件需要求證的事要做。
所以,一邊往康熙的腰上看去,一邊開始用手拉他腰上的荷包。
康熙有點懵。
不過,等看到溶月手里拿著他腰間的荷包,一臉震驚又不敢相信的說不出來話時,他角的笑容,不自覺的放大開來。
&“這、這是嬪妾送給皇上的那一枚嗎,皇上今晚宮宴上,戴得也是這一枚嗎?&”溶月拿著荷包,驚訝的都有點結了。
聞言,康熙輕輕挑了挑眉,眼神中更是帶了幾分笑意。
顯然對看到荷包出現在自己腰間上,那震驚的表和舉,很是喜歡和用。
&“妃說呢?&”他笑意滿滿故意反問道。
溶月還是有點不相信,他真的將送的五毒荷包戴了出來,特別是今晚的宮宴上,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他就帶著這樣一丑荷包,不嫌難看的招搖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