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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溶月知道跟想的差不多,便問徐安慶:&“那送來的兩筐的番椒呢?&”
&“奴才過來的時候,便讓兩個小太監一起搬了過來,現在東西正在廊下放著呢。&”
溶月輕輕點了點,開□□代道:&“呆會兒我寫個小冊子,你捎給張管事,讓他就按照我冊子上的方法晾曬保存,告訴他,等所有的番椒收完之后,我會派人去取。&”
隨后,溶月讓徐安慶稍等一會兒,自己起進書房,去寫用到的冊子。
小冊子比較簡單,很快寫完,溶月將寫好的冊子給徐安慶,然后轉頭又吩咐念雪取來二十兩銀子。
&“這里有二十兩銀子,十兩是賞給你的,我出不去宮,張管事那邊,你便去勤盯著點兒。另外的十兩,你捎給張管事,告訴他,我的事勞他累,務必讓他多費心些。&”
要馬兒跑,得馬兒多吃草的道理,溶月還是懂得的。
再加上西苑的張管事原本就不是的人,要想讓人家為自己盡心賣力的干活,肯定不能上說說,需要拿出點實際的好才行。
&“謝徐主子賞,徐主子放心,奴才一定將事辦得妥妥帖帖的。&”徐安慶一邊接過銀子,一邊趕應承道。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徐安慶做事,溶月還是有幾分放心的,便笑著對他道:&“我相信徐管事的能力。&”
&…&…
徐安慶走后,溶月便吩咐王平,將徐安慶帶來的兩筐辣椒,搬進了西配殿。
兩筐辣椒,一筐青辣椒,一筐紅辣椒。
溶月先查看了一下這些辣椒的品質,果然比去年種植在花盆中的那些辣椒,好的不是一個檔次。
顯然西苑的張管事,對種植這些辣椒,也是費了一番心力的。
溶月立馬覺得給出去的銀子,給的還是值的。
接著,又想到了為此事忙活的康熙,不僅專門出一天時間帶去西苑,用的還是人家的地方。
特別是徐安慶和張管事忙活,還專門給了辛苦費,康熙這邊的話,是不是也應該表示表示。
畢竟吃人家的短,拿人家的手,日后肯定還有用著康熙的時候。
不對,應該是一直在用著。
所以,想了一圈,溶月轉過頭吩咐王平:&“你帶人將這兩筐番椒送到膳房趙玉福那邊去,然后再親自跑一趟乾清宮,問皇上下午酉時之后,可有空閑過來一起用膳,然后回來告訴我。&”
現在溶月對于去乾清宮請康熙過來這邊,那真是越來越自然順溜了。
王平一聽,也是高興不已。
說實話,他最喜歡跑的就是這個活。
喊來孫小順,將兩筐番椒送到膳房趙玉福手里之后,王平就馬不停蹄的去了乾清宮。
到了之后,王平這次并沒有立即見到梁九功。
出來回話的前太監告訴王平:康熙正在同大臣商議政事,梁總管也就跟著隨侍在側,讓他先候著。
如此一來,王平只能先等著了。
只是等候這段時間,他也沒閑著,就同乾清宮的一個小太監聊了起來。
這個小太監名張鴻緒,品級不高,是個看守宮門的,王平經常跑乾清宮,一來二去的便跟這個小張太監混了個臉。
以前的時候,王平來乾清宮,那是也來匆匆去也匆匆,辦完事從不耽擱,立馬走人,更不可能有時間跟乾清宮的小太監嘮上兩句。
現在有空閑了,王平自然會忍不住的跟小張太監打探上一兩句。
比如,哪個后宮妃嬪會經常來乾清宮給皇上送吃食,再比如,哪個妃嬪派人來請皇上的次數最多呀,之類的。
聞弦知雅意,宮里又個個都是人,更何況是乾清宮看門的小太監了。
是的,你可不要小瞧了乾清宮看門的小太監,就這種好差事,也不是誰都能當上的,那得在宮里有門路、有人脈才能。
就比如王平,他以前就沒有這個門路和人脈。
要是擱在徐貴人沒得寵前,就算是人家只是乾清宮看門的小太監,那都是不愿搭理他的,更別說讓他進乾清宮的門了,站在門口,都會被人家直接轟走。
當然了,能在乾清宮當差,最關鍵的還是人得要聰明機靈,知道什麼該往外說,什麼不該往外說。
要不然,那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小張太監呢,也知道現在后宮徐貴人最得寵,也愿意賣徐貴人這個面子,見王平問起,便撿了一些無關要事,當做閑話嘮嗑一般的說給了王平聽。
如此一來,還真讓王平知道了一些以前不知道的事。
比如后宮妃嬪中,就數永和宮的德妃娘娘,派宮人來乾清宮給皇上送吃食送得最勤。
隔上個三五天,不是派人送自己親手做的點心,就是送親手煲的湯水,那一個關心皇上吆。
再比如翊坤宮的宜妃娘娘,昨日派人來請皇上,說是十一阿哥生病了,皇上下午便去了一趟翊坤宮。
聽到這件事,王平這才有幾分恍然大悟的覺。
怪不得最近很踏足翊坤宮的皇上,昨日下午去了宜妃那里呢,原來是十一阿哥生病,宜妃以此事請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