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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娘娘!&”溶月端起桌上的茶盞,放在邊輕輕沾了沾,并沒有真的喝下去。
不是多想,實在是前世看多了宮斗劇,一聽到主位娘娘特意說出這種提醒的話,就覺得這杯茶水里好像下過毒一樣。
所以,還是小心謹慎一點的好,反正也不是真的有多。
安嬪自然也注意到了的小作,但也是只是心里笑笑溶月的謹慎,并沒有說什麼。
吃過茶盞之后,去側殿的靈蘭很快回轉,只是手里比去時多了一封類似信件的信封。
安嬪一邊微微抬了抬下,示意靈蘭將這份信件,遞給坐在自己不遠的溶月,一邊開口解釋道:&“這封是令尊寫給徐妹妹的親筆家信,因為徐妹妹一直后宮,令尊無法跟妹妹聯系,便托了本宮母家所識之人送進宮來,并讓本宮親自于妹妹手中。&”
雖只有短短兩句話,信息量卻是巨大。
溶月更是被這個突如其來的事,砸了個暈頭轉向,只能楞楞的從靈蘭手中接過這封信件。
見到溶月這種反應,安嬪卻是微微勾了勾。
只見笑道:&“好了,本宮已將令尊的信件,親手到妹妹手中,總算是放心了。
說到此,頓了頓,話音又一轉道:&“不過,本宮有一句話,一直想對徐妹妹說說,咱們這些被家族送進宮的子,除了服侍皇上,為皇家繁衍子嗣之外,更重要的還是為了后家族的地位和榮寵。&”
&“所以,做事之前,就算不為自己,也要為站在后的家族想一想。而且在這后宮中,向來都是一人獨木難支,互相幫襯才能走的更加長遠,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徐妹妹?&”
竟然只字未提今早的事。
但就算一字未提,可安嬪剛剛說的這些話,卻又句句暗含深意。
&…&…
溶月最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回答了安嬪什麼話,只知自己拿著徐父的這封信件,心糟糟的跟安嬪告退,出了正殿之后,回到自己住的西配殿。
但是回去之后,又沒有立即看信,而是坐在坐榻上,絞盡腦的想著關于徐家的一切。
說實話,有關于原的記憶,真的記得不多。
剛穿來那會兒正發著高熱,迷迷瞪瞪一連燒了好幾天,能記住才怪了呢。
&“主子,先快點打開信,看看徐老爺子到底跟主子說了什麼事?&”念雪在旁邊開口催促道。
聽到此話,溶月這才回神,然后在念雪期待的眼神中打開信件,細細看了起來。
徐父在信里寫的不多,只代了一些比較重要的事。
而溶月看完信之后,也總算知道了事的始末,知道了為什麼是安嬪轉的信。
原來徐父在信中寫道,他最近剛剛被調回京城,雖然品級同外放時一樣,還是從七品,但從信中可以看出,徐父對于平調回京之事,還是特別高興的。
畢竟京和外,到底有著很大區別。
當然了,徐父也在信中代了自己如何被調回京的,原來是安嬪后的李家在背后使得力。
或者應該說,是安嬪授意后的李家,將徐父調回京城的,而且還是平調,不是降一級調回來的。
徐父在信中還提到,他現在已經知道在后宮頗為寵,已經晉封貴人位份之事,他甚欣。
而他此次能調回京城,也是跟有著莫大的關系。
可能因為徐父并不知道現如今同安嬪之間的關系,信的最后,他竟然叮囑,讓好好聽安嬪的話,有事的話多找安嬪商量。
見自家主子已經讀完信,旁邊的念雪忍不住開口問:&“主子,徐老爺在信里說了何事?&”
溶月一邊低頭將信紙重新疊好,一邊回道:&“父親在信中說,他最近剛剛調回京。&”
念雪忍不住高興道:&“調回京,這是好事呀!&”
作為溶月邊跟的最久的大宮,念雪對于徐父一直在外為這件事,還是知道一點的。
現在徐父調回京,自然替溶月高興。
&“你覺得這是好事?&”溶月問。
為什麼一點都不覺得好呢。
&“呃&”念雪很快想到,自家主子這封信是從安嬪娘娘那里拿來的,也就立刻想到了其中的關竅。
&“主子的意思,徐老爺子能調回京,是安嬪娘娘母家在背后使了力。&”
&“嗯。&”溶月點了點頭。
所以這才是最頭疼的地方,在不知的況下,欠了安嬪李家一個大人,雖然這個人本有違自己的初衷,更不想認,但確實是欠下了。
&“你難道忘了,我是怎麼進宮的?&”
溶月如此一說,念雪終于想起來,自家主子最初是因何進宮了&—&—那是被李家選進來,給安嬪固寵來的。
只是進來之后,主子并不得寵,又不愿意到安嬪跟前賣好,這才漸行漸遠。
最后,安嬪也不再管,任主子在后宮自生自滅。
再后來,就是主子生了一場大病,險些去了,醒來之后大變,之后才得了皇上青睞,慢慢得寵起來。但這中間,自家主子跟安嬪的關系,卻并不如表面上看起來那般和諧,還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