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過了兩三年,有個在李家門下做事的親戚,因為知道徐父有個長相不俗的妙齡兒,便將李家要尋個知知底、容貌絕的子送宮,幫著李家在宮里娘娘固寵的消息,告訴了徐父知道。
徐父聽后,果然心不已,便讓這個親戚在李家面前幫忙從中說和周旋。
最初的時候,徐父其實并沒有抱多大希,雖說兩家同屬漢軍正藍旗,但份上卻是天壤之別,李家在朝中位高權重,還同皇家有親,徐家卻是從徐老太爺早逝之后,就落魄不堪,生活潦倒,甚至還需要倚靠徐夫人李氏的嫁妝過活。
所以,在徐父心里,就算李家需要選人宮固寵,以徐家現如今的家世,李家還真不一定能看得上他家。
但沒想到,最后這件事竟然了。
李家不僅看中了徐家容貌清麗的兒,還看中了徐家家世低微,日后好拿的地方。
徐父呢,也因此攀上了李家這棵大樹。隨著溶月宮,李家也沒虧待徐父,幫他謀了一個從七品的布政司都事。
雖然只是個外放,但沒錢沒門路的徐父還是高興不已,帶上家眷高高興興到外地赴任去了。
至于已經送進宮的兒,那也只能看的造化了。
溶月醒來后,緩了好一會兒,覺得自己剛剛做的夢,應該并不單純的只是一個夢,而是原宮前發生的真實事,只是被一時忘,存在了腦海深。
現在隨著徐父的一封書信,就像打開這些記憶的一道鑰匙,讓重新記起了一些而已。
說實話,記起這些,溶月也不知該以一種什麼心態面對徐父。
說他賣求榮吧,徐父肯定不認,還覺得以他們這種家世,兒能宮,那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大好事,肯定比到了年紀,隨便找個婆家嫁了要好。
當然,在徐父心里還有另一種擔心,兒長這種模樣,生在富貴人家還好,但生在徐家這種人家,其實也并不完全是一件好事。
說不定哪日就會惹來禍事,連累了徐家,還不如直接進宮,為他謀一個前程呢。
可你要說徐父不是賣求榮吧,但他的行為,確實是通過將兒送宮,為自己謀求了位。
簡直不知說什麼好!
溶月心想,幸好不是原,不用太糾結這種父之,家族責任,要不然呀,事就更難辦了。
說不定,就讓人鉆了空子,借著徐家,真了他人手里的提線木偶。
現在嘛,好歹稍微好一點,雖然因為占了人家的原因,被安嬪拿著徐家做了筏子,有點投鼠忌,但最起碼不用糾結同徐父的父之,還有徐家的家族責任!
&…&…
永和宮。
正殿,永和宮的管事太監張來喜正將外面傳回的消息,一一稟報給主子德妃知道。
聽后,德妃對張來喜說:&“這事本宮已經知曉,你先下去吧。&”
&“嗻。&”張來喜行禮之后退下。
德妃轉過頭問邊的蘭心:&“蘭心,你覺得徐貴人在請安時,同安嬪們說不跟著萬歲爺去塞外的事,到底是真是假?&”
&“這、&”蘭心略微遲疑道:&“奴婢覺得應該是真的吧,如果是假的話,等之后再跟著萬歲爺一起去,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德妃微微點了點頭,倒也覺得蘭心分析的有道理。
說實話,先前的時候,一直以為康熙這次會帶著最寵的徐貴人一起去塞外的,便也沒有多做爭取。
現在突然接到這個消息,讓有點措手不及之外,倒也有了一點其他的打算。
&“派宮人去請辛答應過來一趟,本宮有事吩咐去做。&”
德妃覺得,既然得寵的徐貴人沒有跟著康熙去塞外的打算,宮里的辛答應倒是可以爭一爭。
&“是,奴婢這就派人去后院請辛答應。&”蘭心應道。
&…&…
最近乾清宮這邊有點熱鬧,都知道康熙最近要出巡塞外,而且這一去時間可能還比較久,想跟著去的妃嬪自然是使出渾解數,想在康熙跟前臉,不熱鬧才怪了呢。
聽說,連最近花園逛園子的妃嬪都又多了起來。
可惜的是,康熙到現在也沒表態,到底要帶哪位妃嬪跟著去塞外。
像惠妃榮妃這些膝下有阿哥的妃嬪,跟其他妃嬪的想法自是又不一樣,其他妃嬪是希自己跟著去,們呢,則是希膝下的阿哥跟著去。
就比如榮妃,去年的時候,康熙只帶了大阿哥和太子,今年出巡,榮妃是想讓康熙也帶上三阿哥。
就連一向不好的皇貴妃,都想讓四阿哥一起跟著去。
所以這幾日,不是這個妃請康熙過去,就是那個妃請他過去。
而康熙呢,又不能完全駁了這些高位妃嬪的面子,自然還是要親自走一趟的。
如此一來,康熙每日理完朝政之后,其他時間都是在去各宮的路上。
再加上其他妃嬪想著法子時不時來上一場偶遇,康熙簡直是忙的不可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