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貴人很是不滿道:&“這能一樣嗎,是自己不想去的,可我呢,是想去去不,這能放在一起比嗎。&”
不說還好,一說就越想越生氣。
冬香卻道:&“徐貴人說是自己不想去,可這里到底是因為什麼,也只有自己知道,誰知是不是想跟著去,可萬歲爺并沒有同意呢。而為了自己的臉面,才故意編出這樣一套說辭放出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您說是不是,主子?&”
此話一出,平貴人的臉這才微微好看了一些。
還為自己找補道:&“你說得也對,誰知道說的不是真話呢,說不定還真是為了自己面子上好看,才編出那番什麼舟車勞頓的鬼話來著,沒想到后宮這麼多人,竟然還真有人信了。&”
說完,還出一個鄙夷的眼神。
&…&…
康熙臨走前的最后一晚,是去了啟祥宮西配殿過得夜。
對此,可把溶月激壞了。
不僅對著康熙囑咐了好些話,還絞盡腦的說了不甜言語,可把康熙的牙都甜掉了。
翌日清晨,卯時不到,外面的天剛亮,康熙便帶著梁九功從西配殿出來。
這時,早早等在院里的袁常在,看到康熙的影之后,眼神頓時一亮,抬腳向著這邊走來。
&“嬪妾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袁常在迅速走到近前,然后對著康熙的方向盈盈一蹲,給他見禮。
聞言,康熙微微一頓,然后停住腳步。
只見他居高臨下的看了一樣袁常在,一時竟想不起這個妃嬪是誰。
不過也是,后宮妃嬪太多,更何況袁常在已經許久未侍寢,康熙能想得起才怪呢。
還是邊的梁九功開口提醒康熙:&“萬歲爺,這是住在啟祥宮東配殿的袁常在。&”
你說,梁九功為何會如此清楚的記得袁常在呢。
還是因為有幾次康熙來西配殿,要和徐貴人獨,他被趕了出來,站在西配殿廊下候著的時候,看見過幾次東配殿的妃嬪頻頻朝這邊相,他當時就覺得這個妃嬪有些不懂規矩,便問了王平,這才知道這個人是袁常在。
只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個袁常在不僅不懂規矩,膽子更是大的沒邊,竟然敢在此攔截康熙。
這得是對自己的貌,有多自信吶!
&“袁常在?&”聽到梁九功的話之后,康熙一邊重復了一遍的名諱,一邊故作沉思之狀。
他覺得這個名號還是耳的,好像有人掛在邊過。
袁常在聽到康熙自己的名號,頓時心頭一喜,聲音都帶著幾分激抖:&“回皇上,正是嬪妾!&”
說實話,來之前,袁常在還是忐忑和躊躇的,但是呢,又覺得機會實在難得。
畢竟這個法子,已經想了許久,也考慮了許久,就連行禮時的作和見到康熙該說什麼話,都在東配殿演練了無數次。
而這次呢,也是鼓足了勇氣,才敢過來等在此的。
只是唯一讓沒想到的就是,在蹲下行禮之后,康熙沒有立即讓起。
這樣一來,就不能讓康熙第一眼看到花了整整一個早上,用心化的致妝容,選得服款式和首飾。
不過,袁常在在聽到康熙的名號之后,焦急等待的心,終于被欣喜所替代。
覺得好飯不怕晚,康熙過會兒肯定會被驚艷到的。
梁九功低頭看著蹲在地上,一臉帶怯的袁常在,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你說,這位到底是哪來的自信和勇氣,敢到到徐貴人眼皮子來搞作的。
還是說,眼前這位自詡比徐貴人還貌。
&…&…
溶月正在睡得迷迷糊糊之際,卻被念雪醒了。
迷瞪著雙眼,又讓念雪將剛才的話,重復了一遍給聽。
等終于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之后,打了個激靈,立馬清醒了不。
&“現在人還院里嗎?&”溶月又問。
念雪輕輕點了點頭:&“奴婢進來的時候,袁常在才剛剛攔下皇上,正在給皇上行禮呢,這會兒肯定還在著。&”
說著話,臉上神更加焦急起來,開始一邊幫著溶月找服,一邊催促道:&“主子您可得快著點,可不能讓袁常在在皇上那里得了好。&”
要不說袁常在有點不要臉呢,竟然專門守在院里,等皇上從西配殿出來巧遇。
簡直太有心機了。
&“你也別太著急,等我先看看再說。&”
說著話,溶月起下床,趿拉著繡鞋走到檻窗下,然后用手將槅窗輕輕地打開一些,過窗從里面往院里看去。
此時,康熙正想起袁常在這個人是誰來。
要不說,他怎麼覺得袁常在這個名號有點耳呢,原來是他家溶兒有時候掛在邊的那個壞人。
說實話,康熙甚去管妃嬪之間的那點眉眼司,畢竟在他眼里,這種小打小鬧在國家大事跟前,簡直都不算事。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這個袁常在膽子這麼大,竟然還專門等在這里,堵截他。
這是有多想在他這里找存在呀!
嗯,最重要的是,袁常在平日里肯定也沒給他家溶兒添堵,要不然,溶兒也不會每次一說到袁常在就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