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法子一次兩次還行,要是次數多了,你自己不煩,上位者都要煩了。
只會覺著你是在無中生有,仗著肚子里懷了龍胎,在借機邀寵呢。
更何況,做下這些事的宮人,還并不一定坐以待斃,肯定在做事之前,就已經想好了說辭和退路,哪里有這般好抓把柄的。
能在宮里混的,還沒死掉的奴才,哪個不是人子,能耐人呢。
所以,弄出來的這些小靜,問題本不大,但是故意擾的人不勝其煩,才是他們的最終目的。
德妃明白,皇貴妃還有那些背后搞小作的人,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畢竟辛常在不是,更沒有那麼好的定力。
辛常在只是個宮沒多久,并沒經過多大事的小妃嬪,在遇到這些不好的事之后,自然就會慌了神。
說一句惶惶不可終日,也不為過。
所以,德妃只能在辛常在每日過來給請安的時候,多說以些安的話,然后再代邊伺候的荷香,多多注意著點辛常在的狀態。
真要有什麼事,要趕過來稟報。
就這樣,時間很快劃七月份,天氣開始慢慢轉涼。
就在德妃掐算著日子,什麼時候能回宮的時候,皇貴妃和另外二妃,又開始搞幺蛾子了。
不知是不是皇貴妃覺得,上一次的賞花宴搞得還不錯的原因,還是暢春園的日子實在太無聊,皇貴妃覺得應該繼續熱熱鬧鬧,便又邀了眾妃嬪前去住的蕊珠院賞景。
蕊珠院坐落于后湖中,景確實不錯。
上一次的時候,是僖嬪住在了這里,這次僖嬪并沒有跟著來暢春園,皇貴妃和小佟佳氏便住在了里面。
現在既然皇貴妃發出了邀請,不去吧,好像有點像是故意躲避。
可真要去了,德妃又怕皇貴妃破罐子破摔,選擇對辛常在直接下手。
畢竟皇貴妃這幾年不好,誰知道又能活多久,要是真了手,皇貴妃背靠佟家,康熙還真不一定對怎麼樣,只能算是辛常在倒霉。
最多為了給和辛常在一個代,讓下邊的奴才做替罪羊。
當然,這還是在你能抓住皇貴妃把柄下的況,要是做的合理一點,抓不住把柄呢,那辛常在就真了活該。
德妃怕,不敢賭。
不敢拿辛常在肚子里的龍胎賭,是因為這是心謀劃了這麼久,好不容易盼來的龍胎,是以后永和宮在后宮立足的希。
可是,德妃也知道,辛常在要是不去,將留在凝春堂,也未必是安全的。
前腳去蕊珠院,說不定后腳就有人對辛常在手,到時候,還是鞭長莫及,幫不到辛常在什麼。
一時間,德妃覺得自己進了一條死胡同,有種進退兩難的覺。
德妃想了一日,最終狠了狠心,決定帶著辛常在一起去蕊珠院,將放到自己眼皮子底下看著,到時候只要不離太遠,應該不會出什麼大問題。
好在最后結果如所愿,雖然在蕊珠院的時候,偶有小事發生,但跟辛常在卻沒什麼關系。
辛常在到底是全須全尾的回來了。
德妃在心里終于松了一口氣。
說實話,也覺得這樣很心累,應該說,簡直比自己懷有孕的時候,還要讓心累。
因為辛常在這人并不是很聰明,一遇到突發況,反應不及時不說,還有點抓瞎,做出許多錯誤的預判。
德妃呢,又不能真的一天十二個時辰在邊跟著。
為主位娘娘,還有一大堆事要忙碌呢。
更不說,邊還有兩個病歪歪的小格格需要照顧,本分不出太多力顧好辛常在。
好在這一關總算過了。
◉ 第 201 章
可惜沒等德妃高興兩天呢, 二妃又開始有樣學樣,開始搞幺蛾子了。
就比如宜妃,當初會如此快的失寵, 背后多也有些德妃手筆的,這是后來宜妃自己查出來的。
作為后宮的兩位老冤家,宜妃自然不可能讓辛常在舒舒服服的呆在凝春堂里養胎,肯定要攪得德妃和辛常在兩人心神不寧不可。
所以,宜妃便繼皇貴妃之后,第一個跳出來,對德妃發起了難, 不對,發起了邀請。
應該說,是對整個住在暢春園的妃嬪, 發出了邀請。
意思就是,沒什麼事,姐妹們,咱們就來個品茶會吧, 這可是皇太后那邊賞下來的特等西湖龍井,算姐妹們有福, 就跟著一起嘗嘗吧。
這理由一出,你不去, 也得去呀。
這茶可是皇太后賞下來的, 妃嬪怎麼著也要賞面子的喝一杯吧。
不去,不喝, 那你這是不給宜妃和皇太后面子呀, 前者還好一點, 可不給后者面子, 就不太好了。
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嘛,&“長者賜不可辭&”,用在這個地方,也還算適用吧。
所以,德妃還是得帶著辛常在一起赴約。
你說,德妃為什麼不直接讓辛常在裝病,或者裝子不舒服,需要好好養胎這種理由呢。
德妃也不是沒想過,可又怕這幾位不是省油的燈,敢直接帶著人和太醫,來凝春堂給辛常在當場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