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這回宮甲終于出了一個有點相信宮乙的表來。
宮乙道:&“當然是的真的,我編瞎話騙你作甚。&”
不過,宮甲臉上還是出幾分疑來:&“可這是為什麼呀,德妃娘娘給人覺良善的,看著一點都不像是能做出這種事來的人?&”
&“為什麼,良善?!&”小宮對此嗤之以鼻,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話一般。
&“你可真是太天真了,德妃娘娘什麼出,那可是跟咱們一樣包宮出的人,真要是良善人,能從子一路晉升,爬到現在的妃位嗎。&”
反正宮乙是不相信德妃是個良善人,這一說法的。
繼續開口道:&“真正的良善人啊,墳頭草都快要長三尺高了,這宮里哪里還有什麼良善人啊,都只是德妃娘娘營造出來的假象而已,也就能騙騙你這種剛進宮不久,沒什麼心眼的小宮罷了。&”
宮乙的語氣中,帶著一種我就沒有被騙到的驕傲。
&“可你這說得也太嚇人了,去母留子,總覺有點難以理解,德妃娘娘如此做的機。&”
宮甲一邊說著話,一邊故意打了個哆嗦,來表達一下自己害怕的心。
聞言,宮乙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道:&“這有什麼難以理解的,你又不是沒聽說過,德妃娘娘自從六阿哥沒了之后,就經常做些吃食和衫,派人給皇貴妃那邊的四阿哥送去,好增進一下母子之。&”
聞言,宮甲這才微微點了點頭,表示這件事倒是聽別的宮人聊起過。
宮乙總結道:&“這回你總該能想明白,德妃娘娘為何要對辛常在去母留子了吧,這是防著辛常在為第二個自己呢。&”
說到此,又故意出一副神神的神,道:&“還有宮里衛常在的八阿哥,你知道吧,我有個在宮里延禧宮當差的親戚,就曾經告訴我,說八阿哥雖然是養在惠妃娘娘膝下的,但衛常在卻經常給八阿哥,送一些自己親手做的衫鞋。&”
&“你想,到底是親母子,那八阿哥,能跟著惠妃娘娘一條心嗎,肯定是年齡越長大,越心疼自己的親額娘了,母子連心,這可不是隨隨便便說著玩的。&”
&“你看,有這兩個活生生的例子和前車之鑒在,德妃娘娘怎麼可能容得下辛常在,能放得下心,安心的養著辛常在生的阿哥呢。&”
&“所以,德妃娘娘未免日后養出一個白眼狼出來,還不如直接在辛常在生產的時候手,直接來個&…&…&”
說著話,宮乙用手比劃著,做出了一個殺頭的作:&“去母留子,一了百了呢。&”
&“再說,這種去母留子的事,歷史后宮中又不見,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宮乙雖然沒讀什麼過書,可自打進了宮,閑暇之余,就沒聽說那些歷朝歷代后宮嬪妃爭寵的故事。
不過,經過宮乙如此一番解釋,倒是讓原本不相信這件事的宮甲,變得有些相信的話了。
當然,相信這番解釋和這番話的,還不止宮甲一個,還有正在聽的辛常在。
特別是在宮乙舉了德妃和衛常在,這兩個活生生的例子之后,辛常在對于宮乙所說的,德妃會去母留子的事,更是由之前信了的六七分,提高到了□□分。
所以,就算現在外面火辣辣的大太照著,也沒擋住辛常在在聽到這番話之后,汗淋淋的了里面的襯。
而一直跟在辛常在后的梅香,自然也將兩個宮剛剛的對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只見一臉的驚慌和恐懼,開始結結地低聲問辛常在:&“主子,剛剛那個宮說的話,是不是真的,德妃娘娘不會真的對您做出去母留子的事吧?&”
聞言,辛常在并沒有立即回答梅香的話,而是直接開口:&“走,回去說。&”
說罷,也不去看梅香臉上的表,直接轉過去,悄無聲息的往后退。
辛常在一走,梅香更不可能在這里多呆,自然是隨其后。
而這邊,宮甲卻在繼續跟宮乙慨著:&“就是可惜了辛常在,倒現在還被蒙在鼓里呢,真是太可憐了。&”
聞言,宮乙直接冷哼一聲,很不以為然道:&“可憐,有什麼可憐的,該的,也都了。聽說前兩日,德妃娘娘還將皇上剛剛賞賜下來兩匹新料子,送到了辛常在住的配殿呢。&”
&“你說,再可憐,能有我們這些天天頂著大太,還要出來干活的雜役宮人可憐嗎,你真是咸吃蘿卜淡心,還是先想想自己吧。&”
宮乙認同的點了點頭道:&“你說的也是,我還是先可憐可憐自己吧。&”
只是后面的這些話,辛常在主仆已經走遠,聽不見了。
而這時,剛剛還在嘀嘀咕咕的兩個宮,卻突然一起停住了。
只見兩人的眼神在空中來了個匯,然后對著對方會心一笑,意思不言而明。
作者有話說:
預收文:《穿反派太子的寵妾》《清穿之寵萬千(穿書)》,沒收過并且喜歡的幫忙收一下,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