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時,旁邊皇貴妃也適時的開口:&“本宮也覺得此事尚有蹊蹺之,只憑辛常在主仆的寥寥幾句話,確實不能給徐貴人定罪,還需重新調查一番才行,總不能辛常在主仆說什麼便是什麼吧,而徐貴人的證言,就不是證言吧。&”
這話就有點明晃晃的偏著溶月了。
&“再說了,徐貴人不是說,是辛常在自己跳下水的嗎,誰又敢保證,辛常在此舉,不是故意栽贓陷害徐貴人呢,畢竟徐貴人在后宮有多得寵,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
皇貴妃敢說出這番話,自然是因為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對于辛常在今日的舉,心里也有了一番猜測。
如果不出意外,這可能就是辛常在自導自演的一出戲。
&“嬪妾冤枉,明明就是徐貴人推嬪妾下水的,還請皇貴妃娘娘明鑒。&”被宮人半抱在懷中的辛常在,強撐著虛弱的開口反駁。
接著,就見臉上出了痛苦難忍的表,然后開始嚷道:&“娘娘,嬪妾肚子好痛,好痛&…&…&”
&“!!辛常在流了!&”人群中,不知是誰指著辛常在,驚恐的了起來。
眾人定睛一看,果然在辛常在下發現了的跡。
溶月心頭一跳,知道自己最擔心的事,最終還是發生了,那就是辛常在這一胎,可能要保不住了。
德妃暗恨皇貴妃出來攪局,辛常在都出來指正徐貴人了,還如此偏幫著。
但隨著辛常在流,德妃此時也顧不上這些了,只能先趕顧著辛常在肚子里的龍胎要。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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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204 章
德妃一邊指揮著宮人將辛常在扶上轎輦, 抬回凝春堂醫治,一邊又趕派了小太監去請太醫。
而皇貴妃呢,則是派了邊的管事太監去請康熙前來。
辛常在落水, 要是落胎的話,此事肯定無法善了,需要康熙親自過來決斷。
如此一來,眾妃嬪開始移步前往凝春堂。
路上,念雪一臉擔心的低聲道:&“主子怎麼辦,奴婢看辛常在肚子里的龍胎,怕是保不住了?&”
溶月一時無言, 這也是現在最擔心的,龍胎無事還好,一旦有恙, 就是有一百張也要說不清了。
更何況,辛常在還口口聲聲說,是自己嫉妒懷龍胎,這才推下水的。
這就更難辦了!
不過, 溶月在沉默片刻之后,還是開□□代念雪:&“不要怕, 到時候你只管實話實說便好,要是實在&…&…, 你就全部推到我上, 說什麼都不知道。&”
這句話的意思,算是做了最壞的打算。
自己還好, 作為皇帝妃嬪, 沒人敢對, 但像念雪這種做宮人的, 就沒有這般好運和顧忌了。
弄不好,會有人對念雪用刑,這才是最擔心的。
念雪深吸一口氣,語氣異常堅定道:&“奴婢不怕。&”
這種事在宮里并不見,主子出事,第一個倒霉就是邊的心腹宮人,在很久以前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聽到念雪的話,溶月也不知該說什麼,只能在心里低低嘆了口氣,只盼著到時不會真的到此境地。
但也知道,這個想法微乎其微,敏常在要是不出來作證的話,想自證清白太難了。
畢竟好好的站在這里,辛常在的龍胎卻真的出事了。
&…&…
一行人很快到了凝春堂。
辛常在被抬進了室床榻上,等待著太醫到來,而其他妃嬪則坐在外面的明間等待著。
至于溶月這種戴罪之,就沒有這麼好的待遇了,應該說,連站的資格都沒有,只能跪著等待康熙到來,聽候發落。
不過,康熙和太醫來的倒快,們這邊剛到沒一會兒,那邊一臉鐵青的康熙,就帶著前宮人和太醫,急匆匆趕來了。
康熙進殿后的第一眼,自然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溶月,他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頭。
不過這種時候,他更知道自己要沉得住氣,不能因為偏寵于,就有失公允,讓人說出什麼話來。
更何況事關龍胎,更不能馬虎。
在眾妃嬪行完禮之后,康熙便吩咐太醫進室給辛常在診治,然后這才轉向殿位份最高的皇貴妃,向問詢事的詳細經過。
這種時候,皇貴妃也沒必要偏袒誰,只是將事的經過,以及溶月和辛常在兩人各自的說辭,復述了一遍。
康熙聽后,先是沉默不語,又轉頭看向德妃,問德妃:&“皇貴妃說的可是全部實?&”
德妃雖然對皇貴妃之前偏幫徐貴人之事,多有怨言和憤恨,但現在在康熙面前,皇貴妃不偏幫著徐貴人了,卻又覺得哪里怪怪的。
不過,現在也容不得多做思考,再加上皇貴妃確實沒有添油加醋,便對著康熙點了點頭道:&“皇貴妃說的都是實。&”
話說,皇貴妃又不傻,這時候添油加醋最是要不得,適得其反不說,還會讓康熙心生反,還不如照實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