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康熙心里自有決斷,哪里用得著們心。
再說了,德妃就在旁邊,說錯話不是等著反駁嗎。
康熙在了解事的經過之后,這才轉向還在跪著的溶月道:&“徐氏可還有什麼要說的?&”
這也算是間接的讓溶月為自己辯解了。
溶月這一路上,自然想了很多,也知道康熙當著這麼多妃嬪和德妃的面,不可能太偏著自己,還需要自己自證清白。
所以,現在見康熙問起,直脊背,毫不見慌的直接開口道:&“回皇上,嬪妾自然還有幾點要說,第一點,事發當時,是辛常在自己主過來跟嬪妾套近乎,不是嬪妾主過去找的。&”
&“第二點,當時嬪妾正和敏常在閑話,辛常在和嬪妾之間所發生的事,敏常在當時就在跟前,可以作證一二。&”
&“第三點,辛常在說嬪妾是因為嫉妒,才會推下水的,嬪妾想說,謀害皇嗣是大罪,嬪妾難道傻的連這點事都不知道嗎,還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明目張膽的當著別人的面,推下水,嬪妾這是不想活了嗎。&”
&“第四點,嬪妾想說是還是第一點的疑問,那就是嬪妾跟辛常在的關系,只能算是認識,以前連多說過幾句話都不曾,可今日為何又突然找上嬪妾,對著嬪妾侃侃而語,一會兒說嬪妾今日穿的服好看,一會兒說嬪妾的玉鐲好看,這些地方都著疑點。&”
&“嬪妾說完了。&”
溶月知道敏常在想置事外,可是這件事隨著辛常在龍胎不保,本無法置事外。
既然不愿意站出來作證,那自己只能著站住來。
現在也很想要知道,敏常在到底會說些什麼,又在其中扮演了何種角。
說實話,溶月是不想將敏常在想的很壞的,畢竟兩人也往好幾年了。
的話音一落,殿所有的目,又都落在了敏常在上。
康熙也沒想到,當時除了辛常在和徐貴人兩方人在場之外,還有敏常在也在。
德妃聽后,更是呼吸一滯。
當時場面過于混,本就不知道敏常在當時也在現場。
而且眾人趕到之后,在爭辯的時候,徐貴人也沒有提起,所以德妃便一直認為,當時只有辛常在和徐貴人兩人,還有各自帶的宮人。
現在徐貴人如此一說,倒讓有點反應不過來。
康熙盯著敏常在,深邃的目中不帶一點溫度,沉聲道:&“說吧,章佳氏,當時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敏常在也知道自己躲不過去,深吸一口氣,抿了抿,略帶著幾分張道:&“嬪妾、嬪妾當時走神了,辛妹妹和徐妹妹發生爭執的時候,速度太快,等嬪妾回過神時,辛妹妹就已經落下水了。&”
一句話,當時沒注意。
聽到此話,溶月臉上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
從當時敏常在不為自己作證的時候,心里就已經有了猜測,沒想到最后還是應驗了。
可是還是想不明白,敏常在為什麼不愿意出來作證,是怕德妃這個主位娘娘,想置事外,還是因為兩人的沒到那份上,更或者,還有自己不知道的什麼原因。
說實話,溶月最不愿意想到的理由就是,敏常在也想趁此機會,落井下石,直接扳倒。
那自己可真一個笑話了。
這時,宜妃爽朗的嘲諷笑聲在殿響起:&“走神,發生這樣的事,敏常在都能走神,不知道敏常在平時有不走神的時候嗎!&”
這話就帶著明晃晃的諷刺了。
德妃臉上頓時一黑。
而康熙的臉,此時也已經不似剛才那般溫和,銳利的目在向敏常在之后,又瞥向了一旁的德妃。
最善于察言觀的德妃,立馬暗一聲不好,知道康熙這是將和敏常在聯系在一起了。
見此,溶月心底總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氣。
廢了這麼多口舌,抱得自然就是這個目的,就是讓康熙懷疑辛常在落水的事不簡單,稍稍洗刷一下自己的嫌疑。
眾妃嬪此時也仿佛看出了點了什麼,目在德妃和敏常在,還有辛常在所呆的室之間來回轉。
只覺得辛常在落水一事,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不僅有徐貴人,竟然連德妃手底下的敏常在,都一起牽扯進來了。
敏常在輕咬著,袖中攥著雙手,可是這番話,已經說出來口,想反口肯定不。
更何況,也沒想過要反口。
這時,進室替辛常在診治的張太醫出來,眾人的目又一下子聚集到了他的上。
張太醫出來后,先了額頭上的冷汗,這才上前兩步給康熙行禮。
&“龍胎如何,可保得住?&”康熙直接問道。
&“回皇上,辛常在肚子里的龍胎,原本就因為月份太小,胎位不穩,現在驟然落水,想要保住龍胎&…&…,所以微臣只能盡力一試。&”
張太醫那沒說出口的話,就差明著說龍胎已經保不住了,但作為醫者,又不能直接放棄,只能說是盡力,但是該給康熙打的預防針,還是一定要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