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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德妃提到沒了的六阿哥,康熙心里也不好。
六阿哥胤祚生得聰明伶俐,活潑可,是他除了太子之外,最疼的皇子,后來說沒了就沒了,他心里也是傷心難。
德妃會有此想法,他亦能理解,他心里何曾沒有過這個奢想呢。
之后,康熙又開口好好勸說安了一番傷心的德妃,然后又代照顧好辛常在之后,這才帶著前宮人離開。
&…&…
一出凝春堂,康熙便轉過吩咐邊的梁九功道:&“梁九功,你派人好好查一查辛常在最近的況,還有邊的奴才,敏常在和邊的宮人也一并查了。&”
說到這里,他又沉片刻,道:&“凝春堂的人也要好好查一查,必要的時候,可以用刑。&”
&“嗻,奴才這就趕派人去辦。&”
聽到康熙如此吩咐,梁九功心里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萬歲爺這是更相信徐貴人,不相信辛常在和敏常在的話呢,至于辛常在落水,萬歲爺可能懷疑是自編自導的一出戲。
按說發生了此事,辛常在落水,失了龍胎,更應該同才對,沒想到這事竟然直接顛倒過來了。
這就有意思了。
一時間,梁九功對于徐貴人在康熙心里的地位,又上升了一層。
能得帝王如此信任,也算是一種本事了。
&“對了,太皇太后和皇太后那邊,先瞞著吧,等調查出真相,再告訴們也不遲。&”康熙最后又代了一句。
&“嗻。&”梁九功又在心里嘖嘖兩聲,萬歲爺真是為徐貴人碎了心呀。
&…&…
康熙一走,德妃就收起楚楚可憐的神態,換上了另一幅面孔,直接進到室找辛常在問話。
還有一肚子疑問,沒有得到答案呢。
此時,辛常在剛剛喝過保胎的湯藥,一臉虛弱的躺在床榻上,見德妃進來,原本就煞白的小臉,更白了幾分。
德妃也不廢話,直接問道:&“你跟本宮說實話,到底是徐貴人推你下水的,還是真的是你自己跳下湖,想以此來陷害徐貴人!&”
聞言,辛常在一臉不可置信道:&“娘娘,皇上不相信嬪妾,只愿意相信徐貴人那個賤人的話,也就罷了,難道連您也不相信嬪妾嗎!&”
&“嬪妾有多盼著肚子里小阿哥出生,您還不知道嗎,嬪妾怎麼可能冒著風險,讓龍胎出事,護著還來不及呢!&”
說著說著,辛常在又面哀泣之,&“娘娘也是做過額娘的人,更應該同才對,嬪妾肚子里的小阿哥沒了,嬪妾才是最傷心絕的那一個,不是嗎。&”
比誰都明白,只能咬死了這件事,才能讓德妃相信所說的話,然后幫著,向徐貴人討回公道。
而自己也才能安全。
要不然,等待的將會是滅頂之災。
不過,想到剛剛荷香過來,跟稟報在殿發生的事,心里又一陣心涼。
寵妃果然是寵妃,就算龍胎不保,皇上也更偏著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
是誰跟說,皇上最看重皇嗣,就算妃嬪再如何得寵,在皇嗣面前,也要靠邊站的。
為什麼現在的龍胎已經不保,皇上不僅沒有相信的話,還護著徐貴人這個賤人呢!
辛常在恨恨的想。
說實話,要是早知道自己的算計,會是現在這樣的結果,行事之前,肯定要多思慮一番的。
現在好了,陷害不徐貴人,還有可能將自己搭進去的風險,皇上更是連主也不給做。
想著想著,辛常在哭的越來越傷心,越來越不能自已。
見此,德妃頓時一愣。
特別是辛常在那肝腸寸斷、好不傷心的模樣,本不似作假,真的很像自己當初失去六阿哥時的模樣。
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真的誤會了辛常在,是不是真的是徐貴人嫉妒懷龍胎,而故意推下水。
而徐貴人所依仗的,自然就是康熙的那份全然信任。
德妃這次的語氣放了許多:&“好了,你也不要再傷心了,好好遵照太醫的話,好好喝藥,要是真的查出是徐貴人故推你下水的,本宮肯定會到萬歲爺面前,為你討回一個公道的。&”
聽到德妃如此說,辛答應在心里終于松了一口氣,但還是噎噎道:&“謝謝娘娘愿意相信嬪妾,嬪妾今生何德何能,能遇到像娘娘這般好的主位娘娘。&”
最后,辛常在還不忘拍了德妃一個小小的馬屁。
說實話,自從知道德妃要對自己去母留子之后,辛常在都覺得自己為了保住小命,為了不讓德妃發現異樣,演戲的技能,那是蹭蹭的往上漲。
而且還總結出了一個方法,那就是要想騙過別人,那就要先騙過自己才行,要是連自己都騙不過,又怎麼能讓別人相信呢。
辛常在最近可是將這個方法,發揮的淋漓盡致。
德妃道:&“行了,你好好養著吧,本宮先回去了,有什麼事,讓邊的奴才通知本宮就行。&”
辛常在含著淚點了點頭,然后轉過頭,對站在床榻旁的荷香吩咐道:&“我子不便,荷香,你替我送送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