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要是不想見,就不拒了吧。&”秋禾看出了敏常在的猶豫。
&“還是見吧。&”敏常在嘆道。
這件事,總歸是對不住徐貴人,要是連人都不見,豈不是更顯得心虛。
&“是。&”
很快,念雪就被請進了正殿。
在給敏常在行過禮之后,這才開口將來意說了:&“我家主子想請敏常在過去一趟,有事想問一下敏常在,不知敏常在可有空閑?&”
至于是什麼事,兩邊自然心照不宣。
聞言,秋禾想也沒想的便想替自家主子拒絕,但是敏常在卻對一擺了擺手,然后對念雪道:&“既然是徐妹妹相邀,自然是有空閑的,容我去更一下,再隨隨你一起前往。&”
念雪點了點頭,倒沒想到敏常在會答應的如此痛快,來之前,和自家主子還以為請敏常在,需要多費一番口舌呢。
等敏常在重新梳洗更完畢,三人一起出了凝春堂。
此時,在凝春堂暗的王平,看念雪帶著敏常在主仆出來,撒開腳丫子向著清溪書屋狂奔而去。
凝春堂距離集軒距離有點遠,再加上在前面引路的念雪故意放慢了腳步,三人差不多走了足足兩刻鐘,才到達集軒。
殿,溶月迎了敏常在進殿坐定之后,又親自拿起桌上早就備好的青花茶壺,給敏常在親自倒了一杯茶水。
&“敏姐姐吃茶。&”溶月笑開口,仿佛并沒有因為昨日之事,跟敏常在有多生分。
對此,敏常在心里有幾分不得勁。
要是徐貴人上來就對甩臉子,說不定心里還能好一些,現在徐貴人待越是客氣,心里的愧疚之心越盛。
&“妹妹今日邀我前來,可是有什麼話要說?&”敏常在維持著手端茶盞的姿勢,卻沒有端起來喝。
溶月見敏常在如此直接,便也不再打算拐彎抹角了。
直接開口道:&“我邀姐姐前來,想必姐姐心里應該清楚,那妹妹也就不拐彎抹角,直接說了,昨日在觀瀾榭發生的事,姐姐明明看到了全部,可在皇上面前,姐姐卻寧愿說謊,也不愿意為妹妹作證,不愿意實話實說,妹妹實在想不明白這樣做,對姐姐有什麼好。&”
說道此,溶月語氣中帶了幾分埋怨,繼續道:&“說實話,妹妹心里其實是有些怨懟姐姐的,如果妹妹跟姐姐不悉,姐姐如此做,妹妹也就不說什麼了,可妹妹和姐姐相已有兩三年,一向不錯,難道這些都是假的嗎。&”
&“如果這件事顛倒過來,發生在姐姐上,妹妹也不站出來為姐姐作證,選擇視而不見,不知姐姐會作何想,會不會因此而心寒。&”
&“不瞞姐姐說,妹妹就是因為實在想不明白姐姐的做法,這才邀請姐姐過來一敘的。&”
說完,溶月定定的看著敏常在,等待著的解釋。
溶月越是這樣坦,敏常在越是難以自,顯然良心并未全部泯滅,還有幾分恥之心。
只見臉上帶著幾分愧疚道:&“妹妹不要再說了,此事是姐姐對不住你。&”
溶月卻不打算如此簡單的放過敏常在,窮追不舍的開口:&“姐姐既然知道對不住我,那當時在皇上面前,又為何不實話實說,還要故意說出那些話呢,還是說,姐姐有什麼其他目的,明明知道一些事,卻不愿意告訴妹妹?&”
說實話,敏常在種種表現,都讓溶月懷疑,是不是知道一些有關于辛常在的事。
畢竟兩人同住凝春堂,抬頭不見低頭見,辛常在的反常,敏常在不可能一點都沒有察覺吧。
只見敏常在抿了抿,還是一副什麼都不愿意多說的模樣道:&“我這次過來,只是想同妹妹說句對不起的,其他事,妹妹就不要再問了,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這件事,姐姐實在無法幫到妹妹,妹妹就不要再刨問底,迫我了。&”
一句話,就是不管你說什麼,我什麼也不會說,什麼也不知道。
聞言,溶月多有些氣結,但想到自己的目的,仍是苦心婆心道:&“姐姐這又是何必呢,就算姐姐什麼都不說,如此替辛常在瞞著,可皇上還是會信我的,到時候,等皇上真的查出真相,姐姐有想過后果,想過日后要如何自嗎。&”
敏常在心頭一,知道徐貴人說的這些都是事實,可就因為事實,才讓更覺得無力和難堪。
已經壞了,不能生育皇嗣,如果徐貴人失寵,說不得日后還能有寵。
可最后要是不能得償所愿呢,所有的謀劃和瞞,就失去了原本的意義。
這時,站在旁邊的秋禾看不去了,直接對著溶月道:&“徐貴人就不要為難我家主子了,我家主子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徐貴人何必如此咄咄人,強人所難呢。&”
&“不得已的苦衷!章佳氏,你說說你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能夠讓你欺君!&”康熙洪亮威嚴的聲音在大殿突然響起。
只見他高大拔的影,從旁邊的側殿邁著大步走出,梁九功隨其后,直奔溶月和敏常在所坐的位置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