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康熙對于敏常在的哭訴和哀求,卻是無于衷,直接吩咐旁的梁九功:&“帶人去凝春堂,抓了辛氏邊的人審問,章佳氏邊的人,也一并抓了一起審。&”
&“嗻!&”梁九功趕應道,然后轉往外走,打算帶人去凝春堂。
&“皇上!&”敏常在大驚。
轉過頭看向溶月,哭求道:&“徐妹妹,徐妹妹,看在我們相一場的份上,求你幫我求一求皇上,好不好?是姐姐不對,不該鬼迷了心竅,求求妹妹了。&”
溶月頓時面不忍,抬眸看向旁的康熙,可最后到底也沒開口說什麼。
上位者最忌朝令夕改,既然康熙已經發了話,也不好再言。
再說了,好好查一下也好,到時候也別冤枉誰,這樣一切牛鬼蛇神都會原形畢。
&…&…
再說凝春堂這邊,敏常在跟著念雪出了凝春堂沒多久,很快就有宮人報告給了德妃知道。
德妃聽后,卻皺起了眉頭,徐貴人這時候請敏常在過去,能有什麼好事。
再加上昨日辛常在落胎,雖然口口聲聲說是徐貴人推下水的,可通過詢問辛常在邊的荷香,心里還是存了疑慮。
這時,德妃突然覺得自己昨日好像了什麼,掉了敏常在當時在康熙面前說的那些話。
如果說,如果說,敏常在當時也撒謊了呢,是不是就說明辛常在是自己&…&…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德妃頓時心頭跳得厲害,連呼吸都停滯了下來。
&“去,派人守著敏常在住的配殿,等一回來,就讓立馬先過來本宮這里!&”德妃趕吩咐蘭芝。
&“是,奴婢這就派人過去。&”蘭芝見自家主子一臉的凝重,就知道要出事。
可惜,德妃最終也沒等來敏常在,而是先等來了帶著前宮人抓人的梁九功。
梁九功到了凝春堂之后,并沒有第一時間通知德妃的人,而是先命人抓了辛常在邊的心腹宮人荷香梅香等人,之后就是敏常在邊的春杏和跑的兩個小太監。
等到德妃接著消息的時候,人已經抓完,開始直接審問了。
德妃又驚又怒,帶著人匆匆從正殿趕過來。
&“梁總管這是什麼意思,他們犯了何事,讓梁總管如此大干戈。&”臉甚是不好的冷聲質問道。
梁九功一聲不吭,連通知都沒通知一聲,就直接在的凝春堂手抓人,讓德妃很是惱火,覺丟了大臉。
而面對德妃的質問,梁九功全程笑瞇瞇道:&“德妃娘娘不必怒,奴才手抓人,也是奉了萬歲爺的旨意,至于他們犯了何事,等會兒娘娘自會知曉!&”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也沒有一退讓的意思。
聽到此話,德妃又是一驚,覺得康熙那里是不是已經查到了什麼,才會不顧及這個妃位的面子,直接到院子里抓人。
如此一想,德妃頓時不敢再做阻攔,就怕到時候連自己也牽扯其中。
見德妃不再阻攔,梁九功心里松了一口氣的同時,轉過頭又吩咐前太監趕審問。
說實話,來之前,梁九功也想過要不要先通知德妃一聲,再選擇抓人。
畢竟在萬歲爺面前,這位還是有幾分面子的。
只是這樣一來,他此次能不能完任務,那就了未知數,因為德妃完全可以憑著這會兒功夫,到康熙面前求。
到那時,憑著這位的心計,事還不知如何發展呢。
所以,梁九功這才做出了先抓人審問的舉,等到德妃趕出來質問,人他已經抓完了,想轉圜的余地自然就小了。
梁九功帶來的這些前太監,對于審問刑輕車路,很有一套,很快就撬開了一些意志不堅定宮人的。
此時,辛常在又驚又怕,已然顧不上自己剛剛落胎,正在做著小月子,強行拖著虛弱不堪的,哭得異常凄慘的來到了德妃面前,哭求著德妃救救邊的宮人。
因為知道,真讓梁九功撬開了邊宮人的,等待的將是萬劫不復,說不得后的家族,都會跟著一起到連累。
可惜,面對辛常在的哭訴,德妃冷眼旁觀。
因為已經猜到事對自己不利,如果真的強行阻攔梁九功,或者找康熙求的話,要是最后查出的真相,跟想象的不一樣,到那時,連自己也說不清,摘不出來了。
所以,現在只能靜觀其變,等待著梁九功這邊的審問結果。
前的太監自然不是吃素,再加上什麼樣的場面都見過,什麼樣的人都審過,就算辛常在心腹梅香的比較難撬,但最終在梁九功拿梅香后的家族,一通恐嚇的心理攻勢下,最終還是什麼都招了。
等梁九功將全部的審問結果,拿到手里一匯總,都忍不住嘖嘖稱奇,想說一句辛常在蠢得夠可以的話。
見梁九功看向自己時,那意味深長的笑容,就是向來穩重的德妃,現在也開始有些端不住了。
思索再三,開口道:&“梁總管,本宮是不是可以先知道一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