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等溶月一回到西配殿,就立馬服侍著洗漱沐浴一番,然后將備好的膳食一一上桌。
溶月這會兒確實累狠了,在吃飽喝足之后,立馬去了寢殿歇息。
今日起的太早不說,?眾妃嬪間來來回回的行禮折騰,?再加上站在那里,看兩宮太后和高位妃嬪寒暄,這一天下來,覺得雙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這一覺睡的天昏地暗,連晚點都沒起來用,中間之桃醒了一次,只是睜開眼之后,轉又睡過去了。
翌日清晨,溶月睡得迷迷糊糊之際,再次被念雪喊醒:&“主子該起了,過會兒您還要給安嬪娘娘請安呢。&”
溶月頓時夢醒了一大半,這才后知后覺的想起,現在人已不在暢春園,昨天下午已經回宮,以后就要恢復每日給主位安嬪請安的日子了。
快速的起床洗漱梳妝,換了一前幾日剛新做的團花紋紫旗裝之后,這才帶著念雪出了門。
其實,溶月昨日在神武門前,已經跟啟祥宮的大多數的妃嬪見過一面?。
只是回去后,們就打聽到了一個了不得的消息,永和宮的辛答應,在暢春園的時候懷了龍胎,被晉升為常在,?但后來卻為了陷害徐貴人,自己跳湖落了胎,事后還被康熙查了出來,直接貶為庶人,打冷宮?。
聽到消息之后,眾妃嬪頓時吃了一驚。
一是覺得事不可思議,二呢,則是嘆于徐貴人的圣寵不衰,竟然能得帝王如此信任。
所以,啟祥宮的妃嬪便早早來了正殿,等待著徐貴人到來,然后跟這位好好的套套近乎,說不定哪一日就要求到人家的頭上。
而此時的溶月,在面對啟祥宮一張張悉的面容,和熱奉承之后,整張臉都要笑僵了,好在主位安嬪很快出現在正殿。
說實話,有段時間沒見安嬪,溶月剛開始還多有點不適應跟說話的態度,好在很快調整好了心態,也能恭恭敬敬的坦然之。
而面對溶月的回宮,安嬪看上去很開心,很高興,不僅關切詳細的詢問了許多事,還說剛回來,要是有事,或者短缺了什麼東西,只管向開口,不要客氣之類的話語。
將一宮主位的賢惠大度,管理職責,表現的淋漓盡致,盡職盡責。
再之后,雖然也是閑話家常,但是言語之間,卻避免不了一番若有若無的試探。
聽到這些話,溶月也明白安嬪如此做的原因,最近一段時間不在宮里,又圣寵正濃,安嬪這是怕恃寵而驕,不將這個主位放在眼里,才會如此急切的表現出這番舉。
而也能理解安嬪的想法,自己不為所用,卻又在宮里住著,而且還是個刺頭,存在太多的不安定因素,是個主位娘娘都要思量思量。
不過,溶月也想的明白,只要安嬪不故意起幺蛾子,能維持表面上的和諧,自己也愿意做個乖乖聽話的好寶寶,給安嬪這個主位娘娘臉面。
一番試探下來,安嬪見徐貴人還一如往昔般的尊重,心里也跟著悄悄松了一口氣。
還真怕這段時間未見,徐貴人對起了不恭之心,不將這個主位放看眼里了。
今日一早,這才又是試探,又是借機示好,然后順便宣示一下自己主位娘娘的權利。
好在試探的結果不錯,徐貴人還算拎得清,就算之前發生了辛常在的事,也沒有在面前恃寵而驕,變得目中無人起來。
所以,安嬪越說到最后,臉上的笑容也越發真誠起來。
&…&…
長春宮正殿。
請安結束后,貴妃小鈕鈷祿氏坐在寢殿的妝臺前,一邊讓宮人拆卸著頭上的頭飾,一邊跟自己的大宮聽琴閑話道:&“沒想到,德妃這次在暢春園摔了這麼大一個跟頭。&”
這件事才只過去了沒幾日,這邊只收到了一點風聲,但更詳細的過程卻并不知曉。
現在隨著這些妃嬪回宮,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也都已經知道了。
聽琴笑著回道:&“德妃娘娘肯定恨死徐貴人了。&”
貴妃也跟著笑了:&“那可不是嘛,想順順水了這麼多年,可從來沒跌過這麼狠的跟頭,連章佳氏都一起折了進去,看來,徐貴人也是個能耐人啊。&”
現如今,德妃邊可是一個得力幫手都沒有了,孤家寡人一個不說,膝下還沒有皇子,看還能蹦跶幾天。
這才是貴妃最高興的事。
聽琴道:&“那肯定的呀,要不然平貴人也不會只說了徐貴人幾句話,就讓萬歲爺當場說翻臉就翻臉,還了平貴人一個月的足。&”
這位可是太子的親姨母,上徐貴人,還不是照樣了罰。
說實話,當初辛常在要是隨便找個人當墊背的,都有可能功,偏偏眼神不好的找了徐貴人這個圣寵正濃的,簡直就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嘛!
聞言,貴妃也是心生慨:&“幸好徐氏現在只是個貴人,上面還有太皇太后這尊看不順眼的大佛著,要不然以徐氏的得寵,現在肯定不止貴人之位,說不定連嬪位都已經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