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聽到梁九功又說徐貴人這一胎可能有些不妥之后,臉的喜頓時然無存,眉宇間很快又染上了一抹憂慮。
徐貴人的到底有多差,作為枕邊人,他是深有會。
雖然看著跟正常人無異,但到底弱了些,夏天怕熱,冬天畏寒,生病更是常有的事。
&“過來稟報事的奴才,現在可還在殿外?&”康熙問道。
&“回皇上,還在外候著呢。&”
康熙直接發話道:&“宣人進來,朕有話要問他。&”
&“嗻。&”梁九功轉吩咐旁邊的前太監出去請人。
不過,趁著等人的功夫,他還是開口安康熙道:&“萬歲爺也不要太心急,徐貴人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會有事的。再說,太醫院不是還有這麼多的國醫圣手嗎,有他們在,肯定能保著徐貴人平安生下一個健健康康的小阿哥。&”
果然,最懂康熙的還是梁九功,幾句話下來,終于讓他面緩和了一些。
因為梁九功比誰都知道,康熙有多盼著徐貴人生下一個小阿哥,好為的倚靠。
康熙道:&“你說的對,還有太醫呢。&”
思索了片刻,他又開口吩咐道:&“梁九功,你有時間親自跑一趟務府,挑一個細心穩妥的嬤嬤,給徐貴人那邊送去。&”
說到這里,康熙又想到溶月跟主位安嬪面上看似和睦,其實私下里關系平平,現在溶月懷上龍胎,安嬪肯定不會幫忙看護著平安生產。
他便又囑咐道:&“這樣還不夠,邊的那幾個宮人奴才,遇到大事有點不頂事,你從乾清宮的宮中,再挑一個穩重得住事的,跟挑選出來的嬤嬤一同送過去吧。&”
聞言,梁九功應道:&“此事奴才已經記下了。&”
就算是這樣,康熙還是覺得有些不放心,臉上的氣勢瞬間冷厲了幾分,話鋒一轉道:&“不過,人送過去之前,你還是要親自好好敲打一番,朕送們過去是服侍徐貴人的,不是讓們過去擺譜的,可不要本末倒置,明白嗎!&”
一見康熙冷厲的神,梁九功就知道此事的重要,趕開口保證道:&“萬歲爺放心,奴才一定將事辦得妥妥帖帖,肯定不會讓徐主子有這方面的煩惱。&”
心下呢,更是打算將這件事,當頭大事來辦。
畢竟這宮里的妃嬪,真的從來沒有哪個讓康熙如此心過,不僅心嬤嬤,還要心宮人。
簡直心過頭了。
兩人說話的功夫,王平就在前太監的引領下,進了殿。
進來后,王平作勢磕頭行禮,康熙卻直接對著他一擺手,直接開口道:&“趕說一下徐貴人懷的龍胎,太醫到底是如何說的?&”
王平也知道此時不是廢話的時候,趕將自己知道的一切,簡單意駭的說了一遍。
好在從請錢太醫到西配殿,再到錢太醫給溶月診脈,最后到跟著錢太醫跑太醫院和藥房,都是他親自去辦的,自然是知之甚詳,幾句話的功夫,就將事說的明明白白。
聽后,康熙微微蹙起了眉頭。
他是真的沒想到溶月現在已經懷兩個月的孕,而且已經有了胎下的征兆。
想到最近兩人還曾經頻繁的房事過,就是向來冷靜穩重的康熙,后背都立馬出了一層冷汗,心里更是升起一陣的后怕。
這來之不易的龍胎,差點就在兩人不知的況下,搞沒了呀。
再聯想到昨晚,對向來沒什麼抵抗力的他,雖然因為最近忙碌冬至的事,有些太多勞累,選擇沒有,蔫不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讓他沒有再次傷到肚子里的龍胎呢。
康熙頓時一陣慶幸不已。
之后,康熙也沒了繼續理政事的心,對邊的梁九功吩咐道:&“擺駕徐貴人。&”
說罷,也沒有開口輦,自己已經率先大步向殿外走去。
意思很明顯,這是要直接走去啟祥宮。
&“嗻!&”梁九功隨其后。
當然,臨走前,他還不忘招呼著王平和前宮人趕跟上。
&…&…
康熙到西配殿時,溶月正坐在西窗前的坐榻上抱著引枕發呆。
康熙進殿后,第一眼就看到向來眉眼彎彎、無憂無慮的,現在眉宇間多了一憂慮,心里頓時閃過一心疼。
他的溶兒,應該是明歡快的,而不是像現在這般,臉上帶著愁容。
等溶月反應過來康熙到來時,他已經到了近前。
&“皇上&…&…&”聲音低低,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無力,唯獨了往日的歡樂輕快。
康熙一邊很是自然的坐到了的邊,一邊出手,握住了的一雙纖纖玉手,仿佛這樣就能給無窮的力量的一般。
&“別擔心,有朕在呢。&”他聲道。
溶月看著他的眼眸,微微點了點頭,小聲道:&“嬪妾知道,可是嬪妾一想到有可能留不住它,就心里難的厲害。&”
&“不會的,太醫院有這麼多的太醫,怎麼可能留不住,你千萬不要想,心緒變化太大的話,可是會影響你安心養胎的。&”
溶月也明白這個道理,可是一靜下來,還是會忍不住胡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