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妃嬪們猜測什麼的都有,有的猜測徐貴人生了病,有的妃嬪猜測得了不治之癥。
要不然康熙不會讓左院判親自出馬診治,肯定病的很嚴重。
畢竟徐貴人以前沒生病過,可從沒讓左院判親自出手診治過。
就連貴妃、德妃、宜妃之流,現在也泛起了嘀咕,覺得自己之前是不是想錯了。
也許徐貴人真是生病,而不是懷上龍胎。
要不然,為何連孫院判都被康熙派上了,本沒往徐貴人的龍胎不好,需要孫院判和錢太醫為其保胎的事上想過。
對此,翊坤宮的宜妃,還有些泄氣自己不能趁著徐貴人懷上龍胎的機會復寵,讓之前白白高興了一場。
貴妃和通貴人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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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月下午剛喝過第一劑湯藥之后,就迎來了張貴人和妙答應的過來探。
此事溶月既然連安嬪都已經說了,對兩人也沒有瞞的必要,自然全部和盤托出。
張貴人妙答應聽后,自然為高興不已,向連聲道恭喜。
當然,們說的最多的話,還是寬溶月安心養胎,不要胡思想,有孫院判和錢太醫這些國醫圣手在,最后肯定能保著,平平安安生下皇嗣的。
對于兩人的關心和期盼,溶月也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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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答應從啟祥宮看過溶月之后,便帶著邊的大宮秋枝直接回了景宮。
回到配殿后,秋枝一邊幫妙答應掉沉重的花盆底鞋,伺候著上榻休息,一邊一臉高興地開口道:&“主子,徐貴人懷龍胎,以后便不能侍寢,主子是不是可以請幫忙,在皇上面前舉薦一下您呢?&”
聽到此話,妙答應明顯一怔,顯然沒料到秋枝會突然有這個想法。
沉默片刻后,略顯遲疑道:&“應該不能吧,相這麼久,徐貴人到底什麼子,你也應該能看出一二來,你請幫其他事的忙還可以,但這種事夠嗆,在這方面護食著呢。&”
以前的時候,不是沒在徐貴人面前,出過這個意思,但都被徐貴人裝傻充楞、模棱兩可的擋了回來。
從那時起,妙答應就知道此路不通,便斷了這個念想,好好跟徐貴人相起來。
反正除了這件事之外,徐貴人這人還是蠻不錯的,不僅好相說話,就算位份比高,也不會擺什麼高位架子,相起來也很舒服。
最重要的是,徐貴人這人蠻大方,有什麼吃的喝的用的,只要過去,對也不吝嗇。
特別是自從跟徐貴人好之后,不管是務府那邊,還是后宮的宮人,很有人因為位份低,再敢欺負。
就連主位娘娘敬嬪,現在對也是禮讓三分,這也算是意外之喜。
秋枝卻不以為然道:&“但現在況不是不一樣嗎。以前的時候,得寵,自然不想將皇上的恩寵分出去。可現在的況是懷了龍胎,差不多有小一年不能侍寢,皇上到時候還不是要去其他妃嬪那里。&”
&“說實話,與其便宜了宮里別的妃嬪,還不如便宜了主子呢。怎麼說,您都同好,心里是偏著的,主子,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秋枝的一番說辭下來,讓妙答應之前覺得此事不可為的心,多泛起了一漣漪。
不過,秋枝的話雖然說得很在理,可妙答應想到徐貴人的子,又有些不太確定了。
微微有些遲疑道:&“這總歸不大好吧,徐貴人剛剛懷孕,我就去找說此事,是不是有些太過了。&”
見妙答應猶猶豫豫,下不了決心,秋枝越發覺得自家主子是個木頭腦袋,不懂得變通。
但想到妙答應是主子,是奴婢,便只能耐下子勸說道:&“這有什麼不好的,徐貴人有孕,肯定要空出不的侍寢日子,消息一旦傳出去,不知有多后宮妃嬪娘娘,在打這個主意呢,又不差您一個。&”
&“再說了,有這種大好時機的時候可不多,主子您可不能在這時候犯傻,生生將如此好的機會推出去。&”
秋枝越說越有幾分激,語氣還帶著幾分恨鐵不鋼的意味。
見秒答應這次沒有立即開口反駁,再接再厲道:&“主子您可不同于敬嬪端嬪們這些老人,您現在還年輕著呢,總不能一直在后宮虛耗著大好年華吧,這種好機會,您這次要是不抓住了,以后隨著一茬又一茬的新秀宮,您以后的日子,可真是一眼就看到頭了。&”
耳邊聽著秋枝嘮嘮叨叨勸說的話,妙答應皺著眉頭,也在想著此事。
一是不知該如何跟徐貴人開這個口,畢竟徐貴人往日待不薄,現在如此做,雖然不是落井下石,但知道,這確實有些乘人之危之嫌,
二呢,怕說出口之后,徐貴人會拒絕,這會讓覺得很沒面子。
沉默了片刻,妙答應這才開口道:&“這件事,讓我再想一想吧。不過,這時候說此事,肯定是不行的,徐貴人原本就胎像不穩,要是因為此事一激,再出了什麼岔子,到時候,別說侍寢了,皇上肯定饒不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