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整個后宮的很多妃嬪,竟然有了一個相同的目標&—&—那就是讓康熙注意到們,然后宣召們侍寢。
&…&…
鐘粹宮配殿。
對于徐貴人有孕之事,后宮眾人如果是歡歡喜喜,那平貴人就是最氣憤的那一個。
這不,在接到管事太監劉橋的稟報之后,平貴人就氣沖沖的摔了一套杯盞和瓷。
不僅如此,還口不擇言的跟邊的大宮冬香放狠話,道:&“我不好過,憑什麼就好過,還想著安心養胎,想著生皇嗣,簡直是做夢,我偏不如的意!&”
聽到這些話,冬香頓時一陣心驚跳,很怕自家主子對徐貴人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來。
忙拿出一套新茶,親手沏了一壺茶,倒了一杯茶盞放到平貴人的桌前。
并開口勸道:&“主子您先消消氣,劉橋剛剛不是說了嗎,徐貴人這一胎的懷相不好,保得住保不住還兩說著呢,主子何必因為這點事,就氣壞了自個的子呢。&”
&“那是活該!&”平貴人冷哼一聲。
但到底因為這幾句話,心緒不似剛才那般激和不忿。
&“主子說的對,徐貴人可不就是咎由自取嗎。&”冬香順著平貴人的話道。
服侍平貴人多年,對的子還是有幾分了解的,勸說的時候,一定不能唱反調,而是要順著說才行。
平貴人接著道:&“太子也是無用,我都給他說過多次,讓他在萬歲爺面前給徐貴人上上眼藥,上上眼藥,就憑萬歲爺對他的重視和寵,徐貴人肯定討不到什麼好。&”
&“哪會像現在這般,徐貴人繼續寵不說,現在還懷上了龍胎,等哪一日真的生下皇嗣,想再對手,可就什麼都晚了。&”
&“可太子倒好,面上答應得好好的,轉過頭就忘了這件事,到現在,連徐貴人的一頭發都沒有傷到,真是無用至極!&”
聽著平貴人發泄一般的絮絮叨叨,冬香雖然面上不顯,但心里卻直撇。
心道:太皇太后如此不喜歡徐貴人,都沒攔住萬歲爺繼續寵著,太子是很得萬歲爺的重視和寵,但也不可能憑著幾句話,就讓徐貴人失寵吧。
所以,即便太子照著您的意思做了,最后事到底會如何,還真不好說。
說不定太子就是看了事的本質,才會一直如此敷衍自家主子。
再說了,太子貴為儲君,現在年齡漸長,說不定再過幾年就要進朝堂,跟著萬歲爺理政事,沒事老跟您摻和進后宮之事中,又算怎麼一回事呢。
反正冬香實在想不出自家主子是如何想的,都能看明白的事,自家主子怎麼就一直看不明白呢。
你說,自家主子在萬歲爺那里,不幫著太子穩固地位也就罷了,還竟給太子找麻煩。
簡直讓都不知說什麼好了。
不過,冬香心里雖然是如此想的,但卻知道這些話不能在平貴人面前說出來,只能盡量說些平貴人聽的話語,來安住。
只要平貴人不做出格的事,只是生氣的摔摔杯盞,發發脾氣,都能接。
反正摔了再換一套新的就行,們務府又不是沒人,太子娘的男人凌普大人就在務府做郎中,摔碎了直接說一聲便可。
冬香一邊聽著平貴人發泄心頭的怒火,一邊適時的開口說幾句好話,勸一番平貴人。
如此,倒是讓平貴人沒了之前那般憤怒,一心盼著徐貴人的龍胎落胎。
至于對徐貴人選擇手,平貴人心里也不是沒有想過,只是一時的念頭罷了。
也知道以康熙現在對徐貴人重視程度,徐貴人的龍胎一旦出事,肯定不會善了。
沒有一個十全十的計劃就選擇手,那不是厲害,那是逞能,是傻子才看的事。
所以,平貴人雖然上嚷嚷的厲害,但真的讓親自手,心里其實還是有幾分躊躇的。
特別是前段時間的罰,到現在還讓記憶猶新呢。
平貴人發泄絮叨完不滿,再喝茶水潤了潤之后,直接開口道:&“走,咱們去趟永和宮,找德妃娘娘說會話去。&”
聞言,冬香也不好說什麼。
兩人稍作整理,便出了殿門,往永和宮而來。
◉ 第 226 章
正殿。
許久未聽見配殿傳來噼里啪啦摔瓷的聲音后, 榮妃忍不住開口詢問剛剛從外面走進來的大宮香葉:&“配殿那位這是發完脾氣了,還是已經氣消了?&”
聞言,香葉一邊將手里準備好的果盤, 放到了榮妃面前的炕幾上,一邊笑著回道:&“主子是說平貴人呀,奴婢剛才瞧見,好像帶著邊的冬香出門了。&”
&“出門?&”榮妃一愣,詫異道:&“去了哪里?&”
&“不知道呢。&”香葉搖了搖頭,問道:&“用不用奴婢讓小元子去問一下平貴人邊的小宮,們應該知道平貴人去了哪里。&”
榮妃點了點頭:&“那就去打聽一下, 問問出門去了哪兒。&”
徐貴人剛剛懷上龍胎,平貴人就氣這樣,可不想平貴人在這個節骨眼上, 整出什麼幺蛾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