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再有一個多月就要過年,可不能出事。
派出去打聽消息的小太監,很快就從平貴人邊的小宮口中,問出了平貴人主仆的行蹤。
&“平貴人去了永和宮!&”聽到小元子的稟報之后, 榮妃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一個心狠手辣,心眼子賊多, 一個人太聰明,做事莽撞行事。這兩人要是在這節骨眼上湊到一塊去, 能有什麼好事發生呀。
&“是的, 邊的小宮是這麼說的。&”香葉回道。
榮妃眸一沉:&“等平貴人回來,讓來正殿一趟。&”
雖然真不敢把平貴人怎麼樣, 但拿言語敲打敲打, 讓心里多有點忌憚, 還是可以辦到的。
&“是。&”香葉應道。
&…&…
下午, 溶月見到了前來探的布貴人和小佟佳氏。
不過,兩人都是聰明人,并沒有在西配殿這邊久呆,只說了幾句話便告辭回去了。
&…&…
慈寧宮。
太皇太后躺靠在床榻上,刻滿皺紋的臉上一片蠟黃,氣神更是不比從前。
而蘇麻喇姑坐在榻前,一手親自端著湯藥碗,一手正一勺一勺的給喂藥。
喂藥結束,蘇麻喇姑將空藥碗遞給旁邊的小宮,又伺候著太皇太后漱完口,這才扶著重新躺好。
同時口中還不忘安太皇太后道:&“李太醫說了,主子只要每日好好吃藥,等熬過這個冬天,便大好了。&”
上了年紀的老人最怕什麼,最怕的便是冬天生病,很多熬不過去,便直接沒了。
這也是蘇麻喇姑為什麼安太皇太后,說熬過這個冬天,便大好了的原因。
聽到此話,太皇太后出一個蒼老的笑容,有氣無力道:&“你說的對,等熬過這個冬天,便好了。&”
但心里卻比誰都清楚,這只不過是蘇麻寬的話,的自己最清楚,瞧著只是微微有恙,但之前到底傷了本,能不能平安度過這個寒冷的冬天,還真是個不好說的事。
蘇麻喇姑抬手幫掖了掖被角,道:&“那肯定能的,主子一看就是長壽之人,而且奴婢還想在主子邊,多伺候主子幾年呢。&”
說著,又話鋒一轉道:&“跟主子說件喜事,剛剛后宮傳來消息,說是徐貴人昨日診出了喜脈。&”
為了讓太皇太后高興,蘇麻喇姑到底是瞞了徐貴人龍胎有恙的事。
聞言,太皇太后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這件喜事竟是徐貴人懷了龍胎。
不過,楞過之后,高興道:&“那可真是一件喜事,宮里終于又要添丁了。&”
雖然一向不喜徐貴人,但聽到這個消息之后,還是發自心的高興。
一是因為以康熙對徐貴人的寵,應該能保著平安生下皇嗣,不會再發生像辛常在那樣的事。
二呢,則是徐貴人有孕,康熙肯定不會再像之前那般,有獨寵徐貴人的勢頭,肯定要宣召其他妃嬪侍寢。
時間一久,有新的妃嬪上位,定能絕了康熙獨寵徐貴人的念頭。
所以,對于徐貴人有孕之事,太皇太后還是打心眼里頭高興。
見太皇太后聽到這個消息之后,是真的高興,蘇麻喇姑也跟著松了一口氣。
笑道:&“誰說不是呢,這眼瞅著就要過年,沒想到又傳出了這等喜事。&”
太皇太后道:&“既然是喜事,你便從我年輕時佩戴的首飾中,挑兩件樣式好看一點的,賞賜于吧,也算是給皇帝一個面子。&”
之前的時候,因為不喜徐貴人,讓康熙難做了些,現在徐貴人既然有孕,這點不愉快,自然是要翻篇的。
蘇麻喇姑倒是沒想到,只是隨便說了徐貴人有喜之事,最后竟然還有這番驚喜。
忙應道:&“聽主子的,等主子睡了,奴婢便親自去挑兩件首飾,讓崔邦吉送去啟祥宮。&”
聞言,太皇太后微微點了點頭,然后慢慢閉上了雙眼,看模樣,像是剛才吃下去的湯藥,帶著一點安眠的分,現在只不過是藥效上來了而已。
等太皇太后真的睡著后,蘇麻喇姑跟侍候在旁的小宮代一聲,這才輕手輕腳的出了寢室,去做太皇太后剛剛代的事去了。
&…&…
下午,溶月剛睡醒午覺沒一會兒,正在寢室梳妝洗漱,之桃就進來稟報道:&“主子,太皇太后邊的近侍崔邦吉,崔公公來了。&”
溶月先是一愣,然后聲音低低道:&“他來做什麼?&”
之桃回道:&“好像是奉太皇太后之命,來給主子送賞賜的。&”
聞言,溶月心里總算松了一口氣。
說實話,一聽到孝莊太皇太后的名頭,就渾發憷,就怕這位老太太一個想不開,直接讓人弄死。
所以,在聽到太皇太后派人過來后,心里是真的害怕加恐慌,就算現在懷了龍胎亦是如此。
畢竟這位不僅有好幾個孫子,重孫子也有十幾個,重重孫子更是快出來了,還真不稀罕肚子不知是阿哥還是格格的小包子。
快速梳妝完畢,溶月從寢室出來,見到了太皇太后邊的近侍崔太監。
崔邦吉雖然知道太皇太后不喜徐貴人,但像他這種聰明會來事之人,卻明白?凡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