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接到此消息之后,宜妃就呆在翊坤宮詛咒了徐貴人和肚子的龍胎,整整小半個時辰,還不帶停歇的那一種。
直到說的又又累,這才停下來。
這時,娘正好抱著十一阿哥過來正殿,正好撞到了槍口上。
看著懵懵懂懂的十一阿哥,宜妃心頭又是一陣火起。
更加覺得,當初要不是為了生這個不省心的,現在一定還是最得寵的寵妃,而不會現在這般,淪落到從小貴人手指中撈侍寢機會,都要難如登天的地步。
不過,平常十一阿哥甚出現在面前,但是今日的出現,卻讓宜妃突然心思一,心里有了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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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和宮。
說實話,康熙留宿有孕的徐貴人那里,也出乎了德妃的意料之外。
畢竟當年就算在最得寵的時候懷上龍胎,康熙最多也就出一點空閑時間,過來看一下,然后說上幾句關心的話語。
但像這種留宿之事,卻是從未在上發生過的事。但現在,卻真真實實的發生在了徐貴人上。
德妃對徐貴人的警惕之心頓起。
要說以前只是將徐貴人看做是個競爭對手,想著讓失寵的話,但這次的事,卻讓德妃起了殺心。
是的,覺得徐貴人這個人留不得了,再留下去的話,事只會朝著越來越難以控制的方向發展。
再加上徐貴人這次懷孕,康熙對其重視程度,讓德妃很是震驚和吃味。
心里忍不住的想:現在要是將和徐貴人放在一起,比較一下在康熙心里地位的話,還真不好說到底誰高誰低。
說不定,還是那個輸家。
所以,這一重重的因素疊加下來,讓德妃認為,必須要在康熙和徐貴人兩人的,還未真正到那個地步之前,選擇直接將人除去。
要不然,到時候就算想挽回也挽回不了了。
如此一想,德妃更加確定了心里的目標和想法。
只是一想到康熙現在對徐貴人的重視程度,一時間,又有些犯了難。
只覺此時手,好像并不是什麼好時機,先不說徐貴人龍胎有恙,邊的宮人肯定個個機敏異常,警惕極高。
只說康熙那里,現代?但凡西配殿那邊有個風吹草,說不定就會讓人徹查。
如此一來,太容易東窗事發和暴了。
所以,德妃又覺得此事不能之過急,需要慢慢謀劃,而且還要備天時地利人和,才能讓不費吹灰之力的達心中所愿,然后全而退。
這樣一想,德妃便讓蘭芝喊來張來喜。
等張來喜來到正殿,德妃一邊將準備好的一疊銀票遞給他,一邊吩咐道:&“啟祥宮徐貴人那里,你再加派些人手時時注意著點。&”
說到此,德妃心思一,仿佛想到了什麼,又加了一句:&“主位安嬪那邊,也要多加關注著些。&”
說實話,德妃之前的時候,還真沒將安嬪這個主位娘娘想起來。
現在一想起,便讓突然想起了徐貴人當初是因何宮的。
等張來喜退下之后,德妃開口詢問邊的蘭芝:&“當年徐貴人進宮,是為了給安嬪固寵,然后好生養一個皇嗣,抱給安嬪養,是不是?&”
聞言,蘭芝回想了一下,這才開口道:&“好像是有那麼一回事,只是當時徐貴人不寵,安嬪便直接放棄了。等到徐貴人再次得到萬歲爺的關注,并越來越得寵之后,安嬪還曾試圖拿過徐貴人,只是徐貴人好像有點不樂意了。&”
&“為此,兩人還鬧過幾次不大不小的別扭和矛盾,只是徐貴人棋高一著,再加上萬歲爺偏著,不喜安嬪的做派,徐貴人和徐家這才輕而易舉的離了安嬪的掌控。&”
要不然,徐貴人哪像現在這般過的隨意舒服,只安嬪和后的李家,就能輕而易舉的拖垮。
而且有這樣的份背景,萬歲爺也就不會像現在這般寵著。
聽罷,德妃臉上出一冷笑,道:&“現在徐貴人一朝有孕,還即將要自己養皇嗣,也不知安嬪現在后不后悔當初將徐貴人弄進宮來,咽不咽得下這口惡氣。&”
此言一出,蘭芝頓時福靈心至,多猜到了德妃的一想法。
&“主子是想利用安嬪的不甘心,來對付徐貴人。&”
德妃回道:&“本宮這也是剛想起安嬪來,這才有此一問,誰知安嬪自己是不是安逸日子過慣了,膽小如鼠,本就沒有想過對付徐貴人呢。&”
所以說,之后還要看對安嬪的一番試探,才能決定接下來的事。
畢竟只做幕后推手,不用親自手,才最符合一向的行事作風,這樣就算事發,有替罪羊在前面擋著,也不容易惹火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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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溶月,自然還不知道后宮眾妃嬪對的一腔怨念和抱怨,正津津有味的吃著王平剛剛提來的盛午膳。
自從知道肚子里揣了個小包子之后,吃的不僅比以往多了起來,還直接將兩餐加晚點,改了三餐加一頓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