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一連串的問話,溶月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然后笑道:&“皇上一下子問了這麼多,嬪妾應該先回答哪一個才好呢?&”
&“調皮。&”康熙角帶著笑意道,&“連朕也敢調侃。&”
溶月眉眼彎彎道:&“才沒有呢,只是說了實話而已,不過,皇上如此關心嬪妾,嬪妾還是很高興的。&”
&“說你調皮,還冤枉了你不,朕就盼著,到時候生出來的孩子,千萬不要像你一樣讓朕頭疼就好。&”
如此一說,康熙心里竟然有幾分期盼肚子里的皇嗣,能趕生下來。
到時候,肯定會是個跟一樣古靈怪、聰明伶俐的小阿哥,或者小格格。
聽到他嫌棄的話,溶月立馬不樂意了,開口反駁道:&“像嬪妾這樣,有哪里不好,嬪妾看,皇上上說著不好,其實喜歡嬪妾喜歡的呢。&”
聞言,康熙終于被說大實話的,給打敗了。
他忍不住笑道:&“你就不能矜持點?&”
&“不能,嬪妾就這點優點了。&”
康熙頓時拿沒轍了,特別是現在打不得,罵不得,還只能哄著。
他現在覺有點頭禿。
溶月瞧見他拿自己無可奈何的模樣,在一旁忍不住捂著小笑。
康熙在西配殿呆的時間不長,只略坐了一小會兒,又頂著大雪趕回去了。
&…&…
一場大雪過后,整個花園銀裝素裹,煞是好看。
只見德妃著了一件寒的猩紅大氅,正帶著邊的大宮蘭心,在花園小徑上閑逛著賞雪。
最近因為要流著去慈寧宮侍疾,已經許久未有如此好的閑雅致了。
這時,蘭心低聲問道:&“主子,依您的推測,太皇太后娘娘能不能熬過這一遭?&”
德妃搖了搖頭,臉上帶著幾分凝重道:&“不好說。&”
之前看著太皇太后的病尚可,至沒有特別嚴重,但是最近幾日,太皇太后的病不僅沒有毫好轉不說,還明顯有加重的痕跡,就連康熙和醫也是滿面愁容。
這讓德妃很是擔心太皇太后的病。
&“哎,真希老人家能早點好起來。&”蘭心嘆著氣道。
原本以為徐貴人有孕,自家主子能多侍寢幾次,沒想到卻正趕上太皇太后生病。
這樣一來,萬歲爺哪里還有什麼心宣召妃嬪侍寢,都已經小半個月沒進后宮了。
運氣簡直是糟糕頂。
&“希吧。&”德妃憂心忡忡道。
心里想的卻是:不管太皇太后這次能不能好,都要未雨綢繆,開始做兩手準備了。
要不然等到事真的發生,再準備可就來不及了,從來不打無準備之仗。
這時,前面的亭中傳來說話聲。
只聽一個年輕子滿懷著希冀道:&“這次出來,也不知能不能遇見皇上,以前的時候,皇上最喜歡在雪天后出來賞雪了。&”
聽到此話,德妃一愣,怎麼不知道萬歲爺有這個閑好呢。
接著,另一個疑似小宮的聲音傳來:&“主子再等一等吧,說不定皇上正在來得路上呢。&”
那年輕子回道:&“那聽你的,再等一等。走吧,咱們再到那幾顆梅花樹下走一走,也許皇上會去那里,也說不定。&”
說罷,率先走出亭子,邊的小宮隨其后。
不過,兩人卻沒有朝德妃主仆這個方向過來,而是往相反的方向去了。
&“主子,是瑞常在。&”蘭心小聲的提醒德妃。
德妃微微點了點頭:&“本宮瞧見了。&”
說到此話,又轉過頭問蘭心:&“你有沒有覺得,瑞常在平日里跟徐貴人有那麼幾分相似。&”
聞言,蘭心回想了片刻,回道:&“主子不說,奴婢還沒察覺到呢,瑞常在平日里的穿梳妝打扮,可不就是有意在模仿徐貴人嗎。&”
&“是呀,可惜贗品就是贗品,連讓萬歲爺注意到的本事都沒有,只能用這種笨法子。&”
德妃語氣中,不自覺地帶著幾分對瑞常在的輕視。
蘭心譏諷道:&“珍品珠玉在前,哪里有贗品站的地方。&”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德妃卻突然靈一閃,計上心來,之前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德妃開口吩咐道:&“回去之后,讓張來喜在后宮好好尋一尋,看看有沒有長相跟徐貴人有幾分相似的宮。&”
雖說珠玉在前,贗品只是贗品,但現在珠玉不是不方便嗎,贗品自然就有了的用武之地,到了該上場的時候。
時間一久,誰是珠玉,誰是贗品,可就不好說了,說不定贗品也有為珠玉的一天。
至于瑞常在這個贗品,還是算了吧。
學習徐貴人這麼久了,也沒見引起康熙的注意,可見是個不中用的,還不如另找人呢。
至康熙見了,還有幾分新鮮,而不會像瑞常在這般,食之無味。
蘭心聽后,頓時眼前一亮:&“主子是想趁著徐貴人有孕,找個跟容貌相似的人,代替的位置。&”
德妃微微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這個想法,但還是提醒:&“也別高興的太早,等找到這樣的人再說吧。&”
&“而且,就算找到人,也要好好訓練一段時間,才能派的上用場,誰知那時徐貴人是不是已經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