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還不知是何下場呢。
不過,也正因為見到了兩人祖孫之的深厚,溶月現在心里又有了新的憂慮。
一是現在太皇太后去了,會不會改變康熙對自己家的態度。
畢竟活人是爭不過死人的,誰知道自己的存在,會不會為日后康熙心頭的一刺。
二呢,在擔心太皇太后臨死前,有沒有跟康熙代過有關于自己的事。
如此一想,溶月心頭一涼,忍不住蹙起了眉頭。
低頭瞧了一眼自己的腹部,心里開始擔憂和肚子里皇嗣的將來了。
溶月覺得自己苦倒是無所謂,可卻不希自己的孩子跟著一起苦。
喪禮還未正式開始,的心頭卻已經蒙上了一層厚厚的影。
&…&…
一陣漫長的等待之后,宮外前來奔喪的皇室宗親、京中高、外命婦,還有太皇太后娘家這邊的一眾親戚,開始陸陸續續到來。
太皇太后的喪禮,這才正式開始。
溶月分到的哭臨位置,算不是多好,但也算不上多不好。
說好是因為位置是在殿,不用跟有些人一樣,跪到外面的院里。說不好,則是這個位置有些靠近正殿門口,外面進來的冷意,多能吹到一點。
好在殿燒了地龍和炭盆,再加上喪禮上人員眾多,還是可以的。
不過,有一點最不好的是,的旁竟然是平日里跟不對付的平貴人。
溶月只要一想到兩人要呆在一起給太皇太后守靈幾日,頓時就心塞的不行。
很顯然,平貴人亦是看溶月不順眼已久。
兩人站在一起后,已經連著冷哼了好幾下,來表達自己到底有多看不慣溶月。
引得旁邊的通貴人和定貴人往這邊瞅了好幾眼。
&“不要以為懷上龍胎就了不起,萬歲爺最看重的還是太子。&”平貴人最后還是忍不住小聲開口道。
這話顯然是故意說給溶月聽的。
溶月頓時一陣無語,覺得平貴人真是不可理喻,兩人相安無事的多好,非要在自己面前找存在。
不過,還是使勁點著頭回道:&“是、是、是,平貴人說的對,平貴人說的話有理。&”
溶月如此滿不在乎的語氣和態度,頓時將平貴人氣了個倒仰,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覺。
要不是這是在太皇太后的喪禮上,說不定都會直接當場發飆。
不過想到這是什麼地方,還有上次只因心直口快的說了幾句徐貴人的閑話,就讓康熙不顧太皇太后的求,重重懲罰了一頓,平貴人現在也不敢太過胡來。
最后只能惡狠狠地瞪了溶月一眼,這才作罷。
之后,喪禮上的重頭戲才真正到來,除了要不停的跪拜磕頭之外,還要會哭。
很顯然,溶月就不是很會哭的那一掛。
更何況對太皇太后實在沒有什麼真,應該說,還有點不喜歡,想讓為太皇太后掉眼淚,實在有些太過為難。
再加上事先又沒什麼準備,比起其他妃嬪哭得的那&“真意切&”,就顯得有些哭無淚了。
最后無法,溶月一狠心,趁人周圍人不注意的時候,狠狠擰了自己兩下大,立馬疼地齜牙咧,終于不再干打雷不下雨,出了幾滴鱷魚的眼淚。
而這時,也終于見到了最意想不到的一幕,那就是康熙的哭。
比起在場有些人的輕輕啜泣,或者梨花帶雨,更或者是如同溶月這般的假哭。康熙哭得那一個毫無,一把鼻涕一把淚。
跟他往日維持的帝王形象一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形了鮮明的對比。
而旁邊太皇太后的另外兩個孫子,裕親王福全和恭親王常寧,亦跟著一起哭了,但是兩人到底比康熙更注意形象一些,看著沒有那麼狼狽。
如此過了跪跪拜拜折騰了大半個時辰,溶月多有些撐不住了,不僅兩條跪麻了不說,渾還有種說不出的疲憊和難。
來之前,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只有真到了真這種時候,才能真切的到那種一分一秒都覺得無比難捱的境地。
這時,另一邊的定貴人也瞧出了溶月的不對勁,便向這邊歪了歪頭,小聲低語道:&“徐妹妹要是撐不住的話,便倚靠著我一些吧。&”
聽到此話,溶月頓時眼前一亮,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說實話,要是能撐得住,肯定是不會在這種場合下,如此這樣做的。
只是子本就弱,現在又懷著孕,如此跪著磕頭,著實有些吃不消了。
應該說不僅吃不消,現在已經快到極限了。
所以,在定貴人說出這句話之后,溶月已經來不及多想此事的后果,在對著定貴人小聲說了句謝謝之后,迅速做出一副哭得不能自已的凄慘模樣,果斷朝著定貴人倚靠了上去。
見此,定貴人在心里暗贊一聲徐貴人聰明,竟然如此上道,要不是早知道事的真相,都快要信了徐貴人的一番表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