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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失敗的話,可真要落到萬劫不復的境地了。
&…&…
對于康熙允許徐家人進園子探,并派梁九功賜下了不賞賜品,以示重視的事,妃嬪們在接到消息后,自然是既羨慕,又心里酸的不行。
說實話,眾妃嬪現在真的有些心灰意冷。
原本以為徐貴人懷孕后,們就有了侍寢的機會,誰知正趕上了太皇太后生病和喪事,一下子耽誤掉了大半年的時間。
之后好不容易等到了太皇太后百日熱孝期過去,們心里再次燃起希的時候,誰能想到,康熙放著滿后宮妃嬪的牌子不翻,不去寵幸,而是去了徐貴人那里。
讓們簡直又氣又恨,
可即便如此,因為有德妃這個前車之鑒,爭寵不,惹得康熙大怒和厭惡,讓們到現在還心有余悸,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康熙三番兩次的留宿徐貴人那里。
更不敢對徐貴人如何,畢竟太子的姨母平貴人,到現在都還足在鐘粹宮,不能出來呢,們哪里敢再有多余的作。
你說憋屈不憋屈!
不過,現在這種時候,最不宜,要不然平貴人、德妃和宜妃下場,就是們日后的下場。
也不對,們可沒有三人如此大的面子。
畢竟一個是元后之妹,另兩個貴為妃位,生下了不的皇子皇,康熙總會顧著點皇嗣的臉面。
應該說,們真要犯錯被查出來,打冷宮的辛氏,才更符合們的下場。
所以現在就一個字,&‘忍&’!
忍到康熙厭惡了徐貴人,忍到徐貴人自己犯錯,到那時候,才會有們的出頭之日。
溶月自然不知道眾妃嬪的想法,不過,即便知道,也不會在意。
既要得寵,又想不招人嫉恨,哪里會有這種十全十的好事。
在李氏走后的第三日的晚上,康熙終于出些許空閑,直接將溶月宣召到了清溪書屋。
說實話,溶月最近也在納悶著呢,按說出了太皇太后的熱孝,素了大半年的康熙,應該會頻繁的召幸妃嬪侍寢才對。
可事恰好相反,康熙不僅沒有頻繁召幸妃嬪侍寢不說,竟然還繼續過著和尚般的生活,只偶爾在這邊留宿。
簡直奇怪的不得了,或者更應該說是不可思議。
可你要說康熙的出了問題吧,明顯又不是。
畢竟康熙上次留宿的時候,溶月為了驗證心里的想法,還專門使了點小手段,康熙全程正常的很。
應該說,康健勇猛的很。
要不是當時瞧出了他的心思,故意耍心眼,板著臉,說不定他還要纏著再來第二次。
所以,溶月萬分肯定,康熙的是沒有問題的。
可就因為這樣,才更加納悶康熙現如今的做法。
畢竟熱孝期都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而不是只過去三五天,這位是如何做到一直忍住的。
懷揣著滿肚子的疑問和不解,溶月過來了清溪書屋。
不過因為來的時間早,康熙還未用晚膳,溶月便又陪著他,跟著多用了一些。
之后,見天還早,兩人便又相攜著出了門,在周圍閑逛了一圈,直到天漸黑,這才回轉。
洗漱沐浴一番,為了晾干洗過的頭發,兩人又去書房消磨了大半個時辰,這才回寢室安歇。
躺在康熙懷中,溶月一邊有一下沒一下在他前畫著圈圈,一邊心不在蔫的聊著沒有營養的話題。
心里呢,想的還是康熙為什麼不召其他妃嬪侍寢,卻偏偏三番兩次的找。
更何況,康熙歇在邊的這幾次,也沒怎麼休息好呀。
還是說,康熙有什麼不知道的特殊癖好,溶月忍不住的胡思想著。
但一細想,也不對,兩人相的時間也不算短了,他要是真有特殊癖好的話,之前怎麼從來沒發現過呢。
溶月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康熙的不對勁,卻沒發現躺在邊的男人,此時真的不對勁了。
只見他臉慢慢染上了紅,呼吸變得重了許多。
可康熙又極喜歡這種覺,不想被打斷,腦中想的也全都是上次時候,就是這雙若無骨的纖纖玉手,在他上放肆的事。
&“溶兒&…&…&”他的聲音帶著微微的嘶啞,卻又有一種說不上的飄忽。
溶月這才終于回過神來,抬頭看向他。
卻是一懵,這才后知后覺的發現了他現在的狀況。
&“皇上想。&”開口問。
康熙輕輕點了點頭,深邃眼眸中,帶著一種遮掩不住的迷離。
見狀,溶月頓時笑如花,直接晃花了康熙原本就凌的心。
&“溶兒&…&…&”他低聲輕呼著的名字,聲音中帶著幾分窘迫和急切。
可溶月哪里會輕易如他所愿,只見眉眼彎彎帶著笑意道:&“嬪妾想問皇上一個問題,皇上只要回答出來,嬪妾今晚就讓皇上得償所愿,如何?&”
康熙趕點了點頭。
這種時候別說是問一個問題,就是兩個問題,他也愿意回答。
只見溶月側躺著,一只手臂支撐著歪著的小腦袋,角噙著笑意,看著他道:&“嬪妾其實就是想知道,皇上最近為什麼沒翻其他妃嬪的牌子,卻經常留宿嬪妾那里,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