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什麼時候回去的?&”溶月詢問跟在邊伺候的念雪。
&“皇上今早天不亮時走的。不過, 皇上在離開前,還進來瞧了一眼主子,只是那時候主子還未醒來,皇上就沒讓奴婢醒主子, 只囑咐奴婢伺候好您。&”
聞言,溶月微微一愣, 倒是沒想到康熙離開前,竟然還進來看了, 那現在的憔悴不堪模樣, 豈不是被他看見了。
好吧,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瞧見了就瞧見了吧, 他以前的時候, 也不是沒見過自己蓬頭垢面的狼狽樣子。
問完康熙, 溶月又想起了昨晚生下的那個丑丑小包子,問道:&“小阿哥呢?&”
&“在隔壁的房間睡著呢,主子放心,小阿哥邊除了四個嬤嬤照看著,還有范嬤嬤和半夏兩人在那邊換的守著,不會有事的,主子這邊則是奴婢和之桃伺候著。&”
溶月微微點了點頭。
發生綠羅的事之后,對于務府送來的伺候宮人,已經不能全然信任,誰知道里面有沒有其他人安排的棋子,或者別有心思之人。
所以現在這樣的安排,還是比較穩妥的。
&“太醫可給小阿哥診過脈,怎麼說的?&”這才是最關心的。
念雪回道:&“小阿哥昨晚一生下來,太醫院的孫院判和錢太醫兩人就一起診了脈,結果還不錯,小阿哥在母中發育的不錯,也算康健。&”
聽到此話,溶月終于松了一口氣。
這一胎,懷的是一波三折,剛開始的時候,因為脈象不顯,弄得差點胎,喝了好長一段時間的湯藥保胎。
剛有好轉的時候,又趕上了太皇太后大喪,還被平貴人害過,又是一通保胎。
所以在懷著的時候,心里就沒底,很怕生下來的小包子不健康。
現在好了,經過太醫的診斷,沒有畸形,沒有弱多病,總算讓心里重重松了一口氣,也不用再自責了。
隨后,被念雪派去膳房提膳的王平回來,溶月便用起了膳食。
只是現在正在坐月子,吃的自然是月子餐,比如大棗熬的小米粥、三鮮燴豆腐、牛蒡炒等以前都沒怎麼見過的膳食。
不過,因為剛生產完不久,雖然累的狠了,這會兒也得不行,但卻不能多食,只能食多餐。
不僅如此,在用完膳食之后,還喝了一大碗回湯。
因為宮里有規矩,妃嬪是不能親自喂養皇嗣的。
溶月覺得有人代勞,也自然樂意至極,更何況,不用想也知道喂養小寶寶,不是什麼輕快活兒。
畢竟一天二十四小時,小家伙說就,了就要吃,太折磨人了。
再說,務府那邊送來了四個嬤嬤,又不是什麼擺設,再怎麼著也不著小家伙。
總不能搶了別人的活計吧。
所以,溶月對于自己不能親自喂養小家伙一事,那是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畢竟有條件在那擺著,有人代勞,自然是怎麼輕松舒服,怎麼來了。
有福都不,那才是傻了呢。
范嬤嬤在知道已經醒來后,便抱著小阿哥從隔壁過來了。
溶月躺靠在床榻上,瞧了一眼還在襁褓中睡的小家伙,覺得還是一如昨晚看到的那般,怎一個&“丑&”字了得,頓時有些哭無淚的覺。
實在想不明白,長得如此好看,怎麼會生下一個長得如此丑的小包子呢。
說實話,要不是生產的時候,圍在邊的都是自己人,都要懷疑小寶寶被人掉包了。
溶月試探的對著邊的范嬤嬤和念雪道:&“要不,名就丑寶吧。&”
此話一出,范嬤嬤、念雪臉上的表頓時一言難盡。
那表就好像再在說:主子,您真的是小阿哥的親額娘嗎!
溶月很不好意思的了鼻子,道:&“我覺得這個名好的,反正也用不了多長時間,等到皇上給他起了新名字,這名肯定就不會再用了,只是現在先過渡一下,頂一頂而已。&”
范嬤嬤念雪真不知該不該反駁了。
溶月卻是嫣然一笑,一錘定音道:&“好了,就先這個名字吧,等皇上起了新名字,我肯定就不了。&”
說著話,忍不住出手,輕輕了躺在邊,正睡得香甜的小家伙的臉頰。
并笑著逗弄道:&“是不是呀小丑寶,你一定很喜歡額娘給你起的名字吧。&”
見狀,范嬤嬤和念雪特別無語的想額,還在心里心疼自家小阿哥一分鐘。
開始期盼著,皇上趕給小阿哥起個新名字吧,們很怕自家的小阿哥,會被主子這個不著調的額娘給玩壞了。
果然,也不知十三阿哥是不是真的不喜歡自己親親額娘給他起的這個名字,還是不喜歡有人他,隨著溶月話音剛落一會兒,襁褓中正在睡的小阿哥,頓時閉著眼睛嚎嚎大哭起來。
溶月懵:也沒怎麼著他吧,怎麼還嚎上了呢。
還是旁邊的范嬤嬤趕道:&“小阿哥可能是了,老奴這就帶著他去吃。&”
&“行吧,我正好也累了,就再睡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