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錯,不錯。
只是得意忘形時,那時不時點著的小腦袋, 還有出一副甚是滿意的表,卻出賣了心里最真實的想法。
見狀,康熙不用猜,都能知道心里此時正在想些什麼。
畢竟那小眼神, 那小表,便能說明一切。
康熙真的忍不住想笑, 但最后還是生生忍住了。
不忍不行呀,他很怕自己一笑, 某人就會不好意思的跑了。
但是呢, 不笑的話,他又忍得辛苦, 便開口道:&“溶兒不幫朕沐浴, 服侍朕穿總可以吧?&”
聞言, 剛剛還被某事吸引住的, 立馬回神:&“好呀。&”
這個會。
說罷,溶月拿著里上前。
先遞上,讓康熙自己穿,等他穿好之后,再開始幫他穿上。
此時,兩人挨得極近,還能清晰的聞到他上沐浴后,所用香宮皂留下的淡淡香味。
嗯,香宮皂里應該還加了名貴的零陵香。
當然,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不管看了多次,還是忍不住悄悄紅了耳。
而康熙此時正低眸瞧著,自然將的反應,看在了眼里。
嗯,好吧,他其實是故意支使為自己穿的。
就是想看在自己面前,卻又強裝鎮定的小模樣。
簡直有趣極了。
這便是常常掛在邊的趣吧。
想到此,只見康熙角微勾,然后長臂一,雙臂直接攬上了正在前專心為他系帶人兒的腰。
溶月微微掙扎了一下,故意一本正經的開口:&“皇上別鬧,臣妾還沒幫皇上系好系帶呢。&”
見狀,康熙頓時低低笑出聲來。
只見他角噙笑,低眸看著的眼神中,有著化不開的寵溺。
之后,他低下頭,然后用一種甚是戲謔的口吻,故意在耳邊低聲道:&“朕哪里鬧了,溶兒可不許冤枉朕?&”
說罷,還故意在耳邊輕輕?蹭了蹭。
溶月的耳朵,頓時染上了一抹好看的緋紅。
見狀,康熙彎了彎,圈著的雙臂更是了。
溶月哪里不知他的心思,開口道:&“皇上說的冠冕堂皇,還不是想欺負臣妾。&”
&“那也是因為溶兒剛剛口是心非。&”康熙眉眼帶著笑意道,&“見到朕,溶兒難道不高興?&”
溶月微微點了點頭:&“自然是高興的。&”
此時,膽子也大了許多,那雙無安放的雙手,已經不知不覺中圈住了他的脖頸。
直接跟他來了個四目相對。
康熙看著的雙眸道:&“朕見到溶兒,也高興著呢。&”
說實話,日思夜想的人兒近在眼前,他何止是高興,簡直就是欣喜若狂。
聞言,溶月卻半是嗔,半是埋怨道:&“才不信皇上呢,剛剛在外面之時,皇上可是連話都懶得同臣妾講,還讓臣妾提心吊膽了好久,以為自己不知什麼時候,惹皇上生氣了呢。&”
康熙沒想到這麼記仇,趕為自己辯解道:&“這可不能怨朕,只怨溶兒今日打扮的太,讓朕不敢直視,很怕一個把持不住自己,就在溶兒面前失態。&”
畢竟這段時間以來的想念,可不是假的,從他下車后看到的第一眼,他就忍不住的想親近。
這才一直強忍著不去看,不去同說話,就怕忍不住想親近。
其實,他也忍得很辛苦。
他接著道:&“你看,朕后來不是派梁九功過去,將溶兒請過來了嗎。&”
溶月:&…&…,這位可真是越來越會哄人了。
這理由不僅能自圓其說,竟然還讓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開心。
簡直也是沒誰了。
眉眼微彎,笑道:&“那皇上現在就不怕把持不住自己,不怕在臣妾面前失態?&”
說完,還故意出食指,輕輕了他。
&“朕現在為何要怕。&”康熙展眉一笑,語氣帶著幾分曖昧道:&“這里現在只有朕和溶兒,朕想做什麼都可以。&”
只是怕嚇到,這才一直克制著自己不要太急切。
溶月沒想到康熙這會兒又如此直接。
簡直就是剛剛在外面有多克制,現在就有多&…&…
&“不要臉。&”小聲控訴道。
此言一出,頓時惹來康熙低低的笑聲:&“朕哪里不要臉,溶兒不是也想朕想的。&”
說到此,他卻又話鋒一轉,眉眼滿是笑意:&“不過,溶兒放心,朕現在可不會來,肯定是要等到晚上,去集軒之后再說,溶兒可不要太心急。&”
溶月:好吧,他的腦回路,果然不懂。
而康熙卻又帶著戲謔道:&“不過,朕現在倒是可以先收一點利息。&”
說完,便在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親了下去。
溶月:這一會兒一個樣,還真的有點跟不上的節奏。
好在康熙很有分寸,也害怕自己失控,只是淺嘗即止。
然后,還不忘在耳邊低語道:&“晚上,溶兒等朕過去,好不好?&”
此時,被他攬在懷中、腳有些發的溶月,只能紅著臉頰微微點了點頭。
他這話問的,難道說不行,就跟他不會去一樣。
簡直問了不如不問。
不過,心里也有一點小期待,倒是真的。
隨后,兩人又耳鬢廝磨說了好一會話,這才分開。
康熙需要去澹泊為德行宮給皇太后請安,而溶月則直接回了集軒,然后等著參加晚上的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