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德妃,接著惠妃、宜妃,位份最高的皇貴妃是最后一個到來的。
也不知是不是溶月的錯覺,覺得宜妃向投來的眼神中,帶著一濃濃的炫耀和挑釁意味。
直到眾妃嬪開始拐彎抹角的你來我往,這才明白,宜妃那眼神代表的意思。
宜妃這是跟在暗地里較勁呢。
只因為中午那會兒康熙派梁九功專門請過去呆了一會兒,宜妃也借著皇太后,跟康熙在澹泊為德行宮相了一段時間。
宜妃這才覺得并不比自己差。
溶月:好吧,是理解不了宜妃腦回路的,也不知這兩者之間有何可比較的。
而宜妃話里話外的意思,都無不在告訴在場的妃嬪,康熙待還是有面的。
簡直就是典型的缺什麼,嘚瑟什麼。
如果說宜妃時不時展示著自己的那份優越,那惠妃炫耀的就是的兒子大阿哥了。
畢竟大阿哥可是現在唯一一個有資格進朝中參政的阿哥,也是這次唯一一個跟著康熙一起去巡行塞外的阿哥。
所以惠妃現在開口,那真是開口閉口大阿哥,五句話中有三句說的是大阿哥的事。
語氣中也滿是對兒子的驕傲。
更無時不在向眾妃嬪傳達著,康熙重視大阿哥的信號。
暗地里一場較量下來,隨著前太監在殿門口高聲唱和&“皇上駕到!皇太后駕到!&”,今晚最后兩位大boss康熙和皇太后終于出場。
而在兩人的后,還跟著太子和大阿哥。
眾妃嬪忙起行禮。
在康熙開口起之后,又各自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今晚舉辦的是家宴,這里沒有外人,也都不要太拘謹。&”高位上的康熙笑地開口道。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有康熙和皇太后在場的地方,不拘謹顯然是不可能的。
就是那些年齡大了,且已經明白事理的阿哥格格們,都知道這種場合不能由著子來。
倒是幾個年齡較小的,還有些懵懵懂懂,在康熙說完這句話之后,倒是有些放得開。
至于眾妃嬪,因為有皇太后和康熙在場,一改之前張揚的子,開始變得謙恭和順起來,再沒了剛剛那會兒的高調和張揚。
嗯,說的就是惠妃和宜妃二人。
接著,家宴正式開始,眾人之間你來我往的推杯換盞,氣氛倒是不錯。
畢竟康熙第一天回來,也沒人敢在這時候跳出來添堵。
就連溶月都被說著喝了兩杯酒,再加上現在位份高,也已經有了給康熙敬酒的權利。
所以一通下來,白皙無暇的小臉兒,在不知什麼時候,已然悄悄染上了紅霞。
而坐在高位上一直時不時瞥向這邊的康熙,自然將這一幕瞧在了眼中。
明亮的燈火下,人腮暈紅,淺笑嫣然,帶著一種攝人心魄的。
特別是那雙顧盼生輝的星眸,此時更是清眸流盼,波漣漪,讓人不敢與之相視。
見狀,康熙的眼眸,頓時變得深邃幽暗了幾分。
他轉頭看了一眼角落的座鐘,便也開始裝作有幾分不勝酒力的樣子。
等旁不遠的皇太后察覺,并開口詢問,康熙也就順水推舟,稱時辰已然不早,開口結束了這場家宴。
隨后,他又開口讓梁九功代他親自送皇太后回澹泊為德行宮。
等送走皇太后,康熙自己也在眾妃嬪的恭送聲中,上了輦,然后先行離開。
&…&…
家宴結束,從澹寧居出來,隨著最高位份的皇貴妃離開時,四妃也坐上肩輦一一離開。
而溶月卻傻眼了。
概因為來時,怕夜晚回去時路黑不好走,便讓王平帶著抬輦的小太監先回去了。
&“主子。&”念雪見自家主子自從出來后,一直在那發愣,趕開口了一聲。
溶月低眸看了一眼和之桃手中提著的羊角宮燈,道:&“走吧。&”
看來只能走回去了,不過,路上醒醒酒也好。
因為每個妃嬪住的地方不在一個方向,回集軒的路上,只有主仆三人。
好在今晚家宴結束的早,并沒有真正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
再加上暢春園這邊舉辦家宴的原因,路上也會時不時的有宮人經過。
當溶月再一次了上的狐裘披風,將小臉進滾邊領中去的時候,拐彎的前方,竟然出現了一片燈籠所發出的燈。
主仆三人頓時詫異不已。
隨著越走越近,溶月終于知道前方這一隊人是誰了。
接著,便見張起麟走上前來,對著溶月施了一禮:&“徐主子,萬歲爺在這等候您多時了,徐主子還是趕過去吧。&”
溶月:&…&…,好吧,是真沒想到康熙最先離開的,竟然還停在這里等。
大晚上也不嫌冷得慌,去集軒等著多好。
溶月走幾步上前,便看見了端坐在輦上的康熙。
不過,還未等給他行禮,他低沉如水的聲音已經在黑夜中異常清晰的響起:&“上來吧。&”
溶月微楞:這是讓跟他共乘輦的意思嗎。
輕輕搖了搖頭:&“還有一段距離就到地兒了,臣妾就不上去了,自己走著回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