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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意真不真,康熙一時覺不到。
但隔著薄的綢寢,卻讓他立馬到了自己的誠實。
更何況,他現在甚宣召其他妃嬪侍寢,只到這里過夜,對于每一次有意無意的,說實話,都讓他有點兒難以招架。
應該說,是他對越來越沒有抵抗力了。
只一點小小的火星,便能點燃他心里的那團火。
再加上他們現在的姿勢,跟他剛進寢室時那個懲罰式的親吻,意義有著很大的不同。
現在說一句溫香玉抱滿懷,一點都不為過。
所以,見此景的康熙,頓時脊背一,不由僵住了。
他先是低眸瞅了一眼自己大手所在的位置,然后忍不住微微閉上了雙眸。
著此時此刻的靜謐溫馨。
然后在一聲喟嘆聲中,他不自的低下頭來,口中還同時輕聲低喃地著&“溶兒&”。
溶月也沒有矯,不僅迎合著他,最后還主幫他去了礙事的常服。
見狀,康熙難掩眉眼間的笑意,忍不住低笑出聲:&“朕竟然不知道,溶兒原來比朕還要急切呢。&”
語氣中調侃的意味甚濃。
溶月眉眼彎彎,笑容中掩飾不住的促狹:&“皇上不知道的還多著呢,不過,這也說明皇上這個師傅教的好。&”
說到此事,兩人不同時想到了以前一個做師傅,一個做徒弟之時,所發生的那些事。
景仿佛近在眼前。
康熙一邊輕輕親吻著的耳垂,一邊故意在耳邊低語:&“那溶兒說說,朕都教了你什麼?&”
溶月眼眸染上了些許迷離,但仍不甘示弱道:&“皇上想知道?&”
&“自然。&”他道。
&“臣妾過會兒自會讓皇上知道的。&”
說完,故意示威的出小手懲罰了他一下。
頓時惹來康熙倒吸一口涼氣。
&“小壞蛋!&”他角噙著笑意,卻又有些咬牙切齒。
&“臣妾是小壞蛋,那皇上豈不是是大壞蛋。&”故意道。
聞言,康熙眉眼間的笑意更深了幾分,角微彎:&“朕現在要是不做出點壞事來,豈不是對不起溶兒給朕安的這個稱號。&”
接下來,在康熙的攻勢下,果然被好好懲罰了一番。
事后,康熙抱著起去了隔壁的浴室。
是的,因為溶月以前說過每次沐浴不方便,有個浴室就好了的話語,康熙便一直記在了心里。
所以,他這次在吩咐營造司重新修繕永壽宮之時,特意隔了一間浴室出來。
正好方便用來做洗漱沐浴的地方。
而浴室中所用的一切熱水,或者說是用來燒熱水的地方,只需設在正殿的耳房便可。
如此一來,即不占用正殿的房間,還能方便許多。
可謂是一舉兩得。
現在呢,康熙也終于會到了在房間設置浴室的好,便是中途不用水。
而浴室中用來出水的出水口,跟銅壺滴的設計原理,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簡單而又方便。
康熙用過之后,頓時覺得在他所住的西暖閣,也設置這樣一個房間的話,肯定很方便。
溶月答答的和康熙沐浴完畢,回到床榻上躺好。
&“臣妾還未來得及,好好謝一番皇上呢,永壽宮的布置,臣妾很喜歡,很滿意,也歡喜極了皇上能為臣妾如此用心。&”這時,裹在錦被中只出紅撲撲小臉蛋的溶月,臉上帶著幾分怯的開口謝道。
聞言,康熙忍不住笑了。
并道:&“能換來溶兒的一聲喜歡和滿意,朕很高興,也倍榮幸,總算沒有白費朕的一番心思。&”
這確實是他的心里話。
當初為了能將永壽宮修繕的滿意,他可是親自接見了一次營造司的管事。
現在得到自家溶兒的一句肯定和喜歡,還有現在所躺的拔步床,都讓他覺得當初用心也算值了的覺。
之后,康熙莞爾一笑,在耳邊低語戲謔道:&“溶兒要不只是上說說,而是能換一種謝方式的話,朕肯定更高興。&”
聞言,溶月哪里聽不出來他話里潛在的意思。
還換一種方式謝,換他個大頭鬼。
之前的時候,他怎麼不早說,現在吃干抹凈了,又故意如此說。
所以,溶月不僅沒有如了他的意,還故意出小魔爪,狠狠讓他嘗了一頓扭麻花。
頓時惹來康熙的齜牙咧。
見狀,溶月笑得眉眼彎彎,開心極了。
康熙卻是有些委屈,什麼樂極生悲,說的便是現在的他吧。
話說,他覺得自己現在在面前,真是越來越沒有做皇帝的威嚴了。
見他心好了,對著他,不是掐就是扭,有時候還會撓。
對,就是撓他,兇兇的撓他。
就比如上次在暢春園,他折騰的有些狠了,立馬就在他的后背上,撓出了一道道的紅印子。
現在更是如此。
說實話,扭起人來,還是有一點小疼的。
所以,他現在特別想對說一句:溶兒,咱們能溫一點嗎,你這樣兇殘,就不怕把朕嚇跑了。
&…&…
自這一晚之后,兩人之間終于沒了之前的別扭和隔閡。
康熙便又恢復了兩三日過來一次永壽宮的頻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