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管自家兒如何說,皇上待有多好多好,都不如自己現在親眼所見。
雖然這頓膳食,李氏吃的有些忐忑,但至親眼看到了皇上的態度,也是此行的最大收獲。
用完膳食之后,康熙在喝過一盞解膩的茶水之后,便起回乾清宮理政事去了。
溶月呢,則是為李氏安排了專門的房間,讓小憩一會。
畢竟為了進宮,李氏從天不亮就開始起準備,再加上年齡在那擺著,早就有些累了。
&…&…
徐家人進宮,康熙不僅親自前去看,還親自作陪用膳的消息,自然瞞不住消息靈通的后宮妃嬪。
只一個下午的時間,就有許多妃嬪接到了消息。
這些人心里頓時酸的不要不要的。
康熙可是從來沒有如此對待過們的娘家人。
應該說連們進宮,連過問一句都不曾,更何況是親自去見了。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貨比貨貨得扔。
難道就只婉妃特殊不。
可惜,除了生悶氣,什麼都于事無補。
卻說李氏終于在傍晚時分回到了徐家。
當徐松文聽到李氏說,此次進宮,不僅見到了自家兒和十三阿哥的面,竟然還見到了前去看兒的皇上之后,李氏這次帶回來的東西,他頓時也覺不香了。
應該說,就差頓足捶了。
心里那個懊悔呀,自己怎麼就沒有妻子如此好的運氣呢。
作為堂堂的六品,他現在可是連皇上的一片角都還沒到呢。
可自家老妻呢,不僅見到了皇上的面,竟然還跟皇上在同一個桌上,一起用過膳。
徐松文頓時覺得自己混的太慘了,現在竟然都被自家老妻比下去了。
丟臉啊!
&…&…
夜晚,就在溶月準備洗漱安寢之時,白天已經來過一趟的康熙,卻又來了永壽宮。
洗漱更后,只見康熙一臉笑瞇瞇地對著躺在床榻上正在看書的溶月道:&“朕今日的表現如何,溶兒是不是應該好好獎勵朕一番?&”
溶月看著眼前之人一副你快夸夸我的表,頓時一陣頭大不已。
康熙今晚過來,就是為了過來要獎勵的。
不過,想到康熙今日在李氏面前,確實給足了臉面,好像也是個不爭的事實。
于于理,確實應該好好鼓勵一下他。
所以,溶月對著他嫣然一笑,隨手將正在看的書籍放到床頭小幾之上。
輕啟朱道:&“那皇上想要何種獎勵呢?&”
說著話,就在康熙期待的目中,直接出纖纖玉手,勾住了他寢上的系帶。
而那雙清亮如水的眸子,更是眼波流轉,帶著幾分勾人的。
如此舉,頓時讓康熙眸微深,心頭一喜。
只聽他開口道:&“只要是溶兒給的獎勵,朕都喜歡。&”
此言一出,溶月那雙帶著意的桃花眼眸,登時閃過一狡黠。
故意出纖纖玉指,放在他的角上,輕輕、挲著他的瓣。
然后再慢慢地靠近他,在他耳邊低語道:&“那臣妾做了,皇上可不許后悔哦。&”
那若有似無的故意撥,讓康熙只覺得心難耐。
心口,更是不爭氣的開始咚咚跳得厲害。
他艱難的開口:&“自是不會。&”
聲音中暗藏的嘶啞,預示著他現在正在極力的忍耐。
聞言,溶月對著他又是粲然一笑:&“那臣妾定然如皇上所愿。&”
看著這個如花的笑,說實話,康熙微微有了一不好的預。
可是心頭呢,卻要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期盼,囂著讓他順從。
不過,順從的后果,就是他被溶月不知從哪里找來的帶,直接被仰躺著,將雙手綁在了床頭上。
此此景,康熙懵了。
&“溶兒&…&…&”他的聲音帶著微微的祈求。
可是呢,這似是而非的語氣,卻又不知是祈求讓放開,還是祈求別的什麼。
對此,溶月卻還是不急不慢地笑道:&“皇上不要心急嘛,有句話說得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長夜漫漫,皇上和臣妾自然有的是時間。&”
康熙:&…&…,他剛剛是這個意思嗎。
他其實特別想說,這般鬧他,真的好嗎。
可是他心里呢,卻又有種說不出的糾結,或者說是一種期盼,也不為過。
溶月自然也瞧出了他的心思。
畢竟作為帝王,他肯定沒有被如此對待過。
不過,事已經做到了這種地步,自然也就沒有打算退的道理。
所以,溶月最后眼睛一閉,心一橫,還是毫無顧忌的對他下了手。
這一夜,對于兩人來說,是新奇也是瘋狂的。
事后,康熙擁著懷里的人兒,只覺得自己剛剛一定是瘋了,才會由著胡鬧。
或者說,是陪著胡鬧。
因為從頭到尾,他都沒有試圖反抗過,而且還異常配合。
可是此此景,卻又無比清晰的告訴他,剛剛的一切都不是在做夢,他就是喜歡極了,對自己的肆無忌憚。
這時,溶月也開始忍不住調侃某人:&“不知皇上對今晚的獎勵,是否還滿意呢?&”
康熙頓時不知該如何回答了。
喜歡是一回事,可是你讓他親口說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