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人家也沒怎麼著,只管照著之前學習的禮儀,盡量保持著面上微笑,不失禮便可。
不過,在看不到地方,此時宜妃和德妃卻暗暗咬碎了一口銀牙。
面上呢,卻又要盡力保持著面帶微笑。
最近一段時間,康熙對溶月的獨寵,越發讓兩人清晰的認識到,只要婉妃在妃位上一日,們這些妃嬪,就難有出頭之日。
就只能在后宮當個擺設。
畢竟自太皇太后去了,沒有制婉妃的人之后,康熙對于婉妃的寵,真是已經到了無所顧忌的地步。
再加上皇太后的不管不問,康熙現在真是偏的越發明目張膽。
一連三日夜宿永壽宮正殿,也是常有的事。
更不要說,還會在其他時間,抬腳說去就去永壽宮了。
不過,們也知道,婉妃現在盛寵正濃,們肯定是不行的。
康熙現在正是稀罕婉妃的時候,一點小事,本搖不了人家的地位不說,只會讓康熙對婉妃越發憐惜。
們倒了壞人。
所以,兩人現在只能極力的忍著,等到日后有合適的機會,再選擇出手。
要不然,鹿死誰手,還真不一定。
&…&…
溶月在參加完中午的筳宴之后,便回去永壽宮歇息了小半個時辰。
之后,又開始了新一的梳妝打扮,準備帶著張貴人前去參加傍晚的冬至家宴。
說實話,過這種重大節日,因為要時時注意儀態妝容,真是不是在梳妝更,就是在補妝的路上。
簡直又累又繁瑣。
不過,以前是貴人,有些大場合連站的地方都沒有,更不要說開口說話了。
所以這種痛苦,也是最近才真切的會到。
畢竟作為妃位,現在的一舉一,都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想懶都不,
也只能痛并快樂著。
忙碌的冬至過后,溶月終于松了一口氣。
不過,因為距離過年還有不足兩個月的時間,想清閑下來,那是本不可能的事,
準備年禮和過年所需要用到的東西,就是一項大工程。
時間就在溶月不不慢的準備中,進了一年中最寒冷的臘月。
臘月中旬,一場大雪,讓整個紫城披上了銀白的盛裝。
溶月看著院一尺多厚的厚雪,卻沒有讓宮人立即掃除。
而是讓他們從正殿通往永壽宮宮門的路上,掃出一條行人可以走的道路出來,其他雪則被留了下來。
之后,溶月便帶著念雪們幾個愿意出去玩的,在院里堆起雪人,玩起雪來。
小丑寶呢,則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由娘抱著,坐在抄手游廊下,看著自家額娘玩耍。
不過,從他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上看去,就知道小家伙對玩雪一事,也是向往著呢。
要不然也不會一會兒興的在娘懷中上下蹦跳,一會兒又拍著掌,高興地咯咯笑個不停。
有時候甚至還會指著不遠的雪人,想讓娘抱他過去。
不過,因為溶月之前已經囑咐過,過去肯定是不能過去的,玩耍也肯定是不能玩耍滴。
溶月這時候就想,等小丑寶再大一些,說不定還真會帶著他一起玩耍。
畢竟一年中也沒有幾次玩雪的機會。
但現在是萬萬不行的,小家伙才只有六個月大,抵抗力太差,弄不好是會生病的。
現在能放小家伙出來解解眼饞,已經是溶月這個做額娘的,最大的寬容了。
就算這樣,那也只敢給他出一雙眼睛來。
不過,溶月玩著玩著,最后竟然跟王平念雪他們玩起了打雪仗。
一時間,整個永壽宮前院,充斥溶月和宮人們的歡聲笑語,有時候,還時不時的夾雜著小丑寶那興的咯咯笑聲。
可見對于打雪仗這項活,最高興的就是在旁邊看得不亦樂乎的胤祾小同學了。
&…&…
此時,剛從泓德殿出來的康熙,就聽到了隔壁永壽宮約約傳來的聲音。
&“這聲音是從哪里傳出來的?&”他一臉疑問道。
梁九功豎起耳朵聽了聽,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確定道:&“好像是從永壽宮前院傳出來的。&”
&“派個人去瞧瞧,婉妃在做什麼呢,怎麼連個宮人都管不住。&”康熙微微皺了皺眉。
&“嗻。&”梁九功應道,然后對著站在不遠的小太監揮了揮手。
從弘德殿到隔壁的永壽宮,過了儀門,只有幾步的距離,所以小太監很快回轉。
小太監稟報道:&“回皇上,是婉妃娘娘正和宮人在玩打雪仗呢。&”
康熙:&…&…,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不過,他又很快了然,就那鬧的子,好像確實能干出這種不靠譜、又沒規矩的事來。
為何說不靠譜,沒規矩呢。
畢竟不管后宮哪個妃嬪,都要時刻注意著儀態和規矩,更何況溶月現在還是個妃位呢。
在他心里,現在跟宮人做出打雪仗的事,就是有失統。
&“過去看看。&”康熙發話道。
說罷,率先邁著大步,向著儀門走去。
見狀,梁九功趕帶著幾個前宮人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