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樣,他才能原的一切。
想一想這些,就讓人忍不住的激不已。
只是激之下,錢峰因為墜馬磕到的地方,又有些作痛起來。
他只能按下心思,讓自己先好好休息,所有一切等他養好傷再說。
&…&…
翌日,溶月便從王平那里,知道了一些太子落馬的后續。
康熙讓人杖斃了兩個養馬的小太監,管理馬廠的管事被問責,挨了板子不說,還被撤了職位。
還有大阿哥,罰跪挨訓,還因為不服氣,跟康熙頂了兩句,最后連上的差事也丟了。
至于太子邊伺候的奴才,更是沒有逃過罰,因為護主不力,罰的罰,杖責的杖責。
最后會有這般結果,倒也在溶月的意料之中。
康熙向來看中太子,此事就算最后查出不是大阿哥所為,康熙盛怒下,大阿哥肯定也逃不了被牽連的命運。
溶月原以為此事會到此為止,但下午的時候,卻接到了惠妃從宮趕來暢春園,給大阿哥求的消息。
&“聽說大福晉昨晚接到大阿哥罰的消息后,直接了胎氣,早產了,今早生下了一個小格格。&”
念雪語氣帶著幾分憾地向溶月說著剛剛打聽到的消息。
讓念雪說,要不說大福晉也夠倒霉的,早產了不說,還生下了個小格格,
這要是生下的是個小阿哥,皇上一高興,說不定就免了大阿哥的罰。
可現在看來,大阿哥夫妻的運道,實在太差了。
&“大福晉的胎早產了?&”溶月驚訝道。
大福晉這一胎有可能是個小格格,倒是早有預料。
就是沒想到,大福晉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早產了。
&“是呢,不過聽說沒遭什麼罪,生的還算順利。&”念雪回道。
聞言,溶月在心里微微松了口氣。
沒遭罪還好,要是早產再難產,大福晉可真要罪一番了。
不過,溶月倒是希大福晉這次生產后,能好好養一下,不要再如此頻繁的懷上了。
這三年抱倆,到底太傷了。
更何況,大福晉現在年齡本不大,都還沒發育完全,總這樣頻繁的懷孕,到底影響壽命。
皇家兒媳不好當,倒是真的,再加上有個一心想要生嫡長子的丈夫和婆婆。
簡直是雪上加霜。
不過,這些都跟溶月沒多大關系,跟大阿哥夫妻本就不,上次提醒大福晉,已經算是多事了。
最重要的是,今日已經從皇貴妃那里接過宮務,最近一段時日,都要跟著佟嬤嬤學習管理宮務,哪里還顧得上去管別人的事。
好在上一次貴妃南巡的時候,溶月幫貴妃管過一點不重要的宮務,算是積累了一點經驗。
再加上有佟佳庶妃在旁邊陪著,有什麼事,兩人可以商量著來。
遇到拿不定主意的,可以詢問佟嬤嬤,倒也進步神速。
再說佟佳庶妃,雖然沒什麼管理宮務的經驗,但在家的時候,卻和佟夫人學過管家,竟然比溶月還學的有模有樣。
&…&…
王常在帶著大宮鶯兒,一臉沮喪地從集軒大門走出來。
這已經是多次過來集軒求見昭貴妃,但是每一次,都被昭貴妃以這樣那樣的理由拒之門外。
王常在也知道昭貴妃不喜,是故意不見的,但還是擋不住一次一次的前來。
要是別人,說不定早就死心了,可王常在不甘心吶。
特別是在溶月冊封昭貴妃之后,王常在就更加不甘心了。
每當午夜夢回睡不著覺時,就一遍一遍地對自己說:哪里都不比昭貴妃差,模樣模樣不比昭貴妃差,不比差,論才更是高出昭貴妃一大截。
為什麼只是個小常在,而人家卻坐上了貴妃之位。
如此一想,這讓王常在心里越發的不平衡。
也就越發抱著一信念,一次一次的前來。
不過,為了不讓昭貴妃生厭,自然不會日日過來,一般都是隔上那麼兩三天,過來走一趟。
可惜的是,來了這麼次,昭貴妃卻一次都沒有接見過。
這一次亦是如此。
這時,王常在向前看去,接著眼前一亮,剛剛沮喪的心頓時一掃而空。
旁邊的鶯兒見王常在有如此表,還有些不解。
只是順著王常在的目去,眼前的一幕,頓時讓忘記了呼吸。
的眼睛看到了什麼,竟然看到明黃的輦,正緩緩落下。
而輦上坐的正是當今的九五之尊,旁邊則是大總管梁九功。
如此一幕,簡直讓人又驚又喜。
王常在一邊抬手了鬢角的秀發,一邊對著鶯兒小聲道:&“鶯兒,快幫我瞧瞧,我今日的妝容沒什麼不妥吧?&”
鶯兒回過神來,連忙仔細地幫王常在檢查起妝容來。
等瞧過兩眼之后,鶯兒這才回道:&“主子放心,主子的妝容好著呢。&”
聞言,王常在忍不住翹起了角,道:&“走,我們給皇上見禮去!&”
激雀躍的心,帶著掩飾不住的抖。
&“是,主子。&”鶯兒更是著心頭的高興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