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借著這次管理宮務之便,倒是在太子院里放了兩個自己的人。
雖說只是最外圍的雜役,并不是太子邊伺候的,但這樣已經很滿意。
更何況,并打算對付太子,自然要求不高。
只要太子不對付和十三阿哥,也不會做什麼,現在只是為了自保。
八月十五過后,溶月終于有了些許空閑。
說實話,自從管理宮務之后,一旦忙碌起來,連陪胤祾小朋友的時間都了。
已經很久沒有陪小家伙,好好玩耍過了。
只是現在皇貴妃不好,溶月期間曾經去過兩趟蕊珠院,見到了躺在床上喝藥的皇貴妃,真的很差。
想必最近一段時間,皇貴妃是需要好好靜養的。
打算等皇貴妃好了,就把宮務還回去。
&…&…
西花園皇子所。
德住從屋外進來,然后走到案幾旁邊。
此時太子正在案幾后,執著狼毫筆一筆一劃的練著大字。
&“何事?&”太子頭也不抬的開口問德住。
德住一邊收拾著案幾上的紙張,一邊回話道:&“殿下,奴才剛剛接到傳信,說索大人再有幾日就要回京了。&”
聞言,太子終于停住筆,臉上出一抹喜。
這是他自養傷以來,聽到的最好消息。
經過這一個月的過渡,他終于消化了原所有的記憶,也掌握了原大多的生活習慣和。
當然,最重要的事,是了解了這個時代的境況。
只是對于有些事,太子現在還是有幾分拿不準。
比如康熙的后妃不,現在卻獨寵昭貴妃徐氏,阿哥也是生到了十三阿哥。
太子就算對歷史知道的不是很詳細,但也知道歷史上的康熙,膝下應該并不止這些阿哥。
不說別人,最起碼雍正的弟弟十四阿哥,到現在還沒見影呢。
可是呢,德妃現在卻不得寵,就是不知十四阿哥,會在什麼時候出生。
還有太子最倚重的索額圖,在幾個月之前,便被康熙派去尼布楚與沙俄談判,現在終于要回來了。
太子知道,索額圖是他日后的政治資本,肯定是要好好籠絡住的。
高興過后,太子吩咐德住:&“等索大人回京之后,便讓他來見孤。&”
&“奴才記住了。&”德住應道。
接著,太子又問道:&“對了,咱們在昭貴妃邊有安眼線嗎?&”
德住搖了搖頭道:&“那倒沒有,殿下以前不是說,不用在后妃上太費心思嗎。&”
太子沉道:&“可今時不同往日,以前是以前,你看,這才過去多久,汗阿瑪就晉封為貴妃了。&”
&“膝下要是沒有阿哥也就罷了,可是有十三阿哥,現在又如此盛寵,誰知道汗阿瑪還能為做到哪一步,所以,還是不能輕忽大意。&”
太子有一種直覺,這個昭貴妃不簡單。
沒有任何家世背景,竟然能在短短的幾年,就做到貴妃之位,可見不是心思單純的人能做到的。
還有十三阿哥,在歷史上可是雍帝的左膀右臂,更是對雍正忠心耿耿。
就沖這一點,他就不能對昭貴妃和十三阿哥太疏忽大意。
好在也不晚,十三阿哥現在還只是個一歲的吃娃娃,不管做什麼安排也都來得及。
德住道:&“殿下說的是,那奴才這就安排下去。&”
&“盡快吧。&”太子微微點了點頭,&“順便再好好查一查這位昭貴妃的底細。&”
&“是。&”
這時,太子又問道:&“姨母還在被足中嗎?&”
&“是啊,貴人自從那次給昭貴妃下藥被足后,萬歲爺就像忘了此事一般,再也沒有提起過貴人。&”德住回答道。
聞言,太子沉默了片刻。
&“都過去這麼久了,想必上次的事,姨母已經長了教訓,是時候讓汗阿瑪放出來了,有姨母在后宮,有些事,做起來想必更容易一些。&”
而現在,恰好是為平貴人求的最好時機。
康熙不管是看在剛剛傷的自己份上,還是剛立下功勞的索額圖上,想必都不會不答應這個請求。
&“殿下說的極是。&”德住道。
&…&…
秋后,天氣漸漸開始冷了起來。
宮人也早早下夏,穿上了保暖的秋。
九月初,太子頭上的傷,終于養的差不多了,康熙下旨啟駕回宮。
初八,闊別紫城好幾個月的溶月,終于回到了永壽宮。
而留守在永壽宮的孫小順若竹等人,自然是欣喜異常。
自家主子走的時候還是婉妃,回來后就是貴妃了,這讓他們如何不高興。
現在的永壽宮,可真是今非昔比,他們為昭貴妃邊的宮人,走出去,哪個不高看一眼,客客氣氣的。
溶月回宮后,先見了張貴人。
正殿,兩人一邊慢慢喝著茶水,一邊說著小話。
溶月道:&“這段時間不在永壽宮,多虧有姐姐幫忙管著,這才讓我放心不,真是謝謝姐姐了。&”
張貴人笑道:&“這有什麼,妹妹實在不同如此客氣,這本來就不是多大的事,說起來,我還沒有親自恭賀妹妹晉封貴妃之喜呢。&”
當初溶月冊封昭貴妃的消息傳回宮里后,可是讓張貴人大吃一驚。
雖說溶月現在已有獨寵的架勢,但張貴人也沒想到,康熙會這麼快的就冊封溶月為貴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