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著咱們公司也有部分存貨應該是可以撐到年后赫茲那邊運輸過來,沒想到年后他們的電話就打不通了&…&…&”
黎姿微怔:&“可是公司應該也一直有派人跟進和盯著啊?他們難道就沒發現不對勁?他們&…&…&”
黎姿剎那間噤了聲。本不該把人往最壞的方面想,但看著老黎臉上憤恨不甘、痛苦失的表,什麼都明白了。
記得以前老黎曾在面前提起過外商負責人是他多年的好兄弟和老朋友,兩個人從最開始一個個出去跑單推銷到現在規模日漸壯大的公司,其中付出的心力不是旁人可以會。他們可以說是一起拼上來的,正因如此面對昔日一起打拼的朋友背叛自己,這種堪比切之痛的難才更老黎無法接。
&“當初老楊和我說想去國外待著,說是老婆孩子都在國外了,自己一個人留在國也沒意思,當時我還寬了他一句,現在想想或許那時候他就已經打定主意最后撈一筆就去國外。&”
黎姿不知道該怎麼安的父親,他和楊叔叔認識太多年,很想在此時痛罵那人的行為簡直沒有毫的廉恥,但轉念一想又忍了回去。
黎琛糲的掌心覆上黎姿的手背:&“那些人沒去家里鬧吧?&”
黎姿從回來到現在既沒有回家也沒有聯系朱巧巧,面對老黎的問詢一時說不上話來。
黎琛見狀,眉頭鎖:&“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黎姿搖搖頭說了個謊:&“沒有,家里沒事,你別擔心。&”
黎琛深嘆:&“要不是拘留所派人來把我接走,恐怕那些人早就找到家里去了。&”
黎姿一怔:&“爸,你進拘留所前已經報道了這件事嗎?&”
黎琛仔細想了想:&“沒有,我記得被人帶走上車后,那些才開了車陸陸續續趕來,真就是前后腳的事。&”
老黎不清楚,黎姿心里卻清清楚楚。哪有這麼湊巧的事,無非是們給云郢面子生生拖到老黎被帶走再去采訪報道。
&“不過說來也奇怪,我從進來到現在也沒人過來詢問我相關事,就給我單獨關在這兒,三餐定時送來。&”
聽著老黎的疑問,黎姿心愈發沉悶,有些事不說就是日后解決了老黎也不會察覺不出來。
&“爸,這些都是云總安排的。&”
黎琛撐額的手慢半拍放下:&“你說什麼?&”
&“公司出事,底下人鬧這樣按理來說早就會報道了,一直拖到現在才大肆報道無非是因為有人一早就安排好了,你在記者們到公司之前就被帶走也是安排好的,為的就是要那些前來公司討債的人看到你已經被帶走的新聞不去公司和家里鬧騰。&”
信息量太大,黎琛愣愣看著兒半天沒反應。
&“云總?云氏企業的&…&…云總?&”
黎姿沉片刻點頭應下。
&“可是我們公司和云氏從來沒有生意上的往來,他怎麼會&…&…&”
&“爸,他是我高中同學。&”
黎琛不可置信瞪大眼:&“你高中同學?&”
&“嗯,我們還是同桌。&”
&“這&…&…這也太巧了。&”
黎姿角微彎:&“是啊&…&…太巧了。&”
黎琛總覺得不太對:&“小黎,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黎姿垂眸避開黎琛投來的目,故作輕松笑了笑:&“沒有,我能有什麼事瞞著你啊!&”
&“公司的事你別管&…&…&”
黎姿驀地沉下臉:&“我別管?那些大筆的賠償款和拖欠的工資怎麼辦?&”
&“家里的房產寫的是你的名字,我早就想過若是有一天公司出事了,那棟房子就是我留給你的嫁妝,就算是法院查封了我所有的資產也和你無關。&”
一直以來黎姿都以為黎琛再婚,朱巧巧又為他生了個兒子,這對任何再組家庭來說都是一件幸事,別說是朱巧巧連也一度以為黎琛會把所有的家產留給他的兒子,沒想到他早就把財產分割清楚了。
&“那朱巧巧呢?會同意你把房子給我嗎?&”
黎琛苦笑:&“他們娘倆我自然也早早安排好了。&”
黎姿抿了抿:&“朱巧巧過來探視了嗎?&”
黎琛沉默不語的神已經給了黎姿答案。出了事朱巧巧給打了電話,很明顯是要回來解決問題,而帶著孩子不便勞,也沒辦法和主意,所有的重擔在那時全部在了黎姿上,朱巧巧就是破罐子破摔別指能想什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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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云郢剛從車上下來,看著眼前雅致的花園別墅,他在管家殷切的目中終于邁步進去。
鄭思佩正在侍弄那些花花草草,愜意自在,沒轉就已經知道云郢的到來。
&“坐吧。&”
云郢瞧了眼空置的位置,淡淡道:&“不了,有事直說。&”
鄭思佩放下手里修剪花枝的剪刀,轉過來,一張保養得宜的臉此時面無表盯著云郢,凌厲的目落在他上,是不悅也是對他的警告。
&“不得不說你如今說話辦事愈發周到了,連王局都幫你瞞我,看來是小瞧你了。&”
云郢知道這次來不得聽幾句冷嘲熱諷,這些年早已習慣了,他不不卑接下的話:&“年紀漸長,遲早是要放權,又何必總想著束縛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