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重新把子拿出來。外頭已經傳來了國的聲音。
&“姑姑,你在家嗎?。&”
小孩子的聲音慌里慌張,像是遇上了什麼大事,趙秋苓三兩步拉開門走了出去,&“怎麼了?&”
&“你快跟我走!&”
&“干什麼?出什麼事了?&”
&“我跟你說,我們看到那個,&”建國張口,說到一半卻停了下來,一副糾結的模樣,&“哎呀!算了,你自己去看吧,哥哥還在守著。&”
小屁孩兒,還神。
趙秋苓沒當回事,笑著彈了一下他的額頭,順從的跟著走了。
這條路是往山上走的,村里上山的路還多,村頭村尾都有,通常往哪邊近就往哪邊走,這條小路離家近,通向的也是村子后面的矮山包,上頭除了雜樹只有些香蕉、芒果樹,現在不是季節,除了偶爾有孩子過來玩兒,一般沒什麼人往這邊走。
原本沒有打算上山,趙秋苓穿的是早上起床隨便穿的一雙皮鞋,此刻走在這有點坡度的山上,顯得有幾分艱難,&“好了沒呀?&”走了大概十分鐘,眼見還沒有到地方,趙秋苓有些不想陪小孩兒玩兒了。
&“快了快了!&”國回頭,看他姑姑滿臉的不耐煩,突然遲疑起來。
這樣做真的好嗎?其實是不是不應該聽哥哥的,應該先去找叔叔或者爺爺們?
這麼想著,國的腳步不由慢了下來,&“要不&…&…&”
&“嗯?&”他說兩個字就停了,小臉都皺一團,趙秋苓心下好笑,也不知道這群小子又闖了什麼禍,怕被大人知道,找救場來了。
&“誒,我看見你哥了。&”
遠遠看見大侄子靠在一棵樹后面,趙秋苓松了口氣,終于到了,抬手了國的腦袋,正準備打招呼,卻突然被國一個噓聲停了下來,再抬眼,前方建國也是一個勁比劃著讓安靜。
趙秋苓不明所以,但還是沒有再說話,慢慢靠了過去。
村后的小矮山上灌木叢居多,樹木比較稀落,家冬天的細柴一般都會從這邊撿,路雖然算不上寬,但確實修的干干凈凈,此刻接近正午,不算太烈的被樹頂遮了大半,林子里顯得有些昏暗,沒了蜂秋蟬,連鳥兒都像是要貓冬似的,半天才有一聲,林子里安靜異常,這種氛圍下,讓人忍不住連呼吸都放輕了聲音。
隨著慢慢靠近建國藏的那棵大樹,說話的聲音斷斷續續傳趙秋苓耳朵里,雖然聽不清說話容,也還沒看見說話的人。但在這種地方,此時此刻,能讓侄子心急火燎跑去,找過來還一臉不好說表的對象,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再走近,到達建國的位置,趙秋苓靠在樹上,原本模糊聽不清的聲音也變得清晰起來。
&“陸大哥,你就收下吧,這是我親手做的生日蛋糕,希你年年歲歲平安如意。&”
生日蛋糕?
趙秋苓冒險慢慢探出頭撇了一眼,確定了此生日蛋糕就是彼生日蛋糕。
另一頭,原本被攔住十分不耐煩的陸杞年看見被小心翼翼放在木頭食盒里的蛋糕后,頓了一下,拉下的角重新翹起,眉宇間的不耐盡數消散,語氣也變得溫和起來,&“針葉,這不合適,這東西我以前在京都念書的時候見過,很貴的,拿回去和家人一起吃吧。&”
雖然他里說著拒絕,但語氣溫和,眼里似乎藏著千言萬語的深不敢說,蘇針葉看著看著,就仿佛溺在了那雙含的眼里,哪里還顧得上其他?
蘇針葉像是到了鼓勵,忐忑的心安定下來,趙秋苓頂多就能做碗長壽面而已,能和蛋糕比嗎?
帶著這份自得,蘇針葉捧著蛋糕往前遞了遞,俏皮地歪了歪頭說:&“不嘛!這是你過生日,又不是我家里人過生日,生日蛋糕當然是要送給壽星的。&”
&“這是你自己做的?真好看,不比飯店里的差。&”陸杞年的眼神一直落在蛋糕上,神愈發溫。
&“當然,絕對比趙秋苓做的糕點好吃,我做了一上午呢。&”蘇針葉自信地揚起下。
陸杞年仿佛被吸引一般,深深看著眼前的。
臉上小麥的皮呈獻出十分健康的狀態,雙頰慢慢浮起紅暈,耳邊一道淺淺的月牙狀疤痕跟小時候傷的位置一樣,脖子上皮細,比臉上稍微白一點點,過渡自然。
不像是過手腳。
陸杞年仔細看過之后得出答案,再開口時,聲音再次低了一分,溫又低沉的聲線里仿佛藏著無盡的。
&“你心意我收下了,你要是有什麼問題或者困難的話,告訴我,能幫的我一定幫,咱們畢竟是一起長大的。&”
&“難道你覺得我做這麼多,是想要求你幫忙嗎?&”蘇針葉略顯傷心地看向陸杞年。
不是?
陸杞年臉上神越發溫和,&“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平時回來的也不多,可能很多況不了解,你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小妹妹,有需要的話我還是愿意拉一把的。我記得你跟秋秋是一樣大的,你現在應該是高中畢業了吧,有工作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