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杞年也不猶豫,讓跪就利利索索跪了下去。
&“哎,跪什麼!跟他沒關系,陸叔叔你別生氣。&”趙秋苓長這麼大第一次見這個陣仗,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多說什麼就見陸杞年已經跪了下去。
還不是那種小心翼翼地跪,而是直的,就那一聲&‘砰&’,聽著都替陸杞年疼。
趙秋苓笑著說玩,走到陸杞年邊想把他扶起來,一拉,沒扶,趕抬眼去看親媽。
真是!
生外向啊!
劉英子就算知道不是陸杞年的錯,總歸是他牽出來的這些事兒吧?不過就這麼一跪都不舍得,心底泛著酸,上卻還是開了口,&“杞年,快起來,嬸子知道不關你的事。&”
陸杞年這才順著趙秋苓的力道站了起來,&“不,嬸子,是我不對!&”
他就不應該顧慮那麼多,在之前有所懷疑的時候就應該果斷手,而不是想著再看看。
這次,他也不應該想著或許能探到什麼有用的報而去赴約,讓蘇針葉有機會說出那些話,讓秋秋了別人里的談資。
原本想著蘇針葉頂多就是還是對他示好,頂多可能有些其他小手段,就跟之前故意想要跌倒在他懷里一樣,只要他機靈一些,加上有秋秋在,就不算孤男寡,之后也不會說不清,沒想到蘇針葉見示好不居然就對著秋秋潑臟水。
他常年不在家,宋墨書又確實是個斯斯文文的讀書人,跟鄉下這些男人不一樣,下鄉的知青大多都歡迎這是一件事實,加上秋秋跟宋墨書確實有來往。這要是換一個人,信念不夠堅定的,是不是真的就被挑撥功了?
后來被破,又開始說自己寧愿被戴綠帽也不敢得罪趙家,這何嘗不是另一種挑撥。
得不到就毀掉,陸杞年實在沒想到小時候的玩伴長大后居然會有這副惡毒心腸!
要說他之前對蘇針葉是不是敵特人員還比較懷疑的話,今天的事一出,之前的不確定去了大半,能屈能又狠得下心,確實是個干臟活的好苗子!
陸杞年把之前的事原原本本地待出來,趙秋苓還時不時地幫著補充幾句,沒幾句就說清楚了,包括對蘇針葉的懷疑。
趙秋苓沒想一個沒待,陸杞年就連這點兒懷疑都給說出來了,也只能默認。
&“敵特?不可能!&”趙杉木沒說話,才進門的趙麥生就先給否認了。
&“哥,你回來了!&”
&“我再不回來你都要被人欺負死了!&”趙麥生看著陸杞年心里就氣不打一出來,&“要不再想想,這還在咱們村了,要是去部隊&…&…&”
剛才還跪得面不改的陸杞年一聽這話就急了,&“軍婚是保護的,麥生不用擔心,我要是對不起秋秋,不用你,部隊就饒不了我!&”
&“你還有理&”
&“行了!&”劉英子瞪一眼兒子,&“你搗!&”
明天聘禮送過來,后天就是婚禮了,現在說不結?不是明擺著讓別人瞎想!
劉英子站起來,從里屋搬了幾張凳子出來請陸家人坐下。
陸延平擺手,&“這事兒杞年確實是有責任,你們該打就打該罵就罵,不用管我們。&”
老人家六十多了,是自家三兒子的師傅,為人和氣,從來沒跟人紅過臉,來村里這幾十年,從頭疼腦熱到斷手斷,村里人大大小小的病全是老人家看的,連生孩子難產都給看,救了不知道多人,全村都敬重著,先前病了一場,眼看神氣不如以前,如今還要因為自家的遷怒跑來道歉,劉英子怎麼好意思?
就是趙杉木,也不過是氣得不說話而已,完全不敢說些難聽的,就怕老爺子吃心,&“陸叔放心,這事兒和杞年沒什麼關系,他是咱們看著長大的,和蘇針葉說過多話全村都看在眼里,大家不會說的,倒是他說蘇針葉的疑點,這個有點兒麻煩。&”
&“對!我們原本想是不是直接上報,但咱們村到底不是那麼明正大,就怕倒是蘇針葉查不出什麼,倒把自己給裝進去了。&”趙秋苓搶在陸杞年前面解釋說。
村里如今一個是山貨堅果,這些沒有大問題,有問題的是地是私自開的,不止自家,全村多多都這樣,雖然不多,也多半是種些東西給牲口吃,但到底是不符合政策的。
第二,加工食品,一個是金針菇,這個作為蘑菇其實賣出去沒什麼病,有病的在于它并不是作為初級農產品賣的,而是加工之后賣的,這個東西他們去年才正式申請了一個加工廠,就掛在村子名下,這個加工廠主要加工的就是金針菇、豬牛這些,也是做了一些加工才賣的,不然本運不出去,但在這之前,村里就已經在賣了,要是真的查起來,也有點兒懸。
第三,養,村里申請了一個養場,就在往東南方向翻一座山的山后,滿河的下游,那是全村的養場,但只是個幌子,那里養了一部分牲畜,但大多還是分散在各家養的,就各家養的這些,全都超標了。